此言一出。

    费珲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这种冲击不亚于他刚刚中了苏阳的毒。

    “长官?!”

    费珲小心翼翼的开口。

    他希望沈周城收回成命。

    但是沈周城就是不看他,而是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苏阳。

    苏阳要多少也是觉得有些无语。

    好好的,这怎么又盯上自己了?

    他可对那个什么镇城卫没有任何想法。

    “多谢赏识,但是还是算了!”

    苏阳拒绝。

    而且拒绝的十分干脆利落。

    费珲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落下了些许。

    可是沈周城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是不是觉得和费珲有些小过节,之后在这里不太好工作,你放心,这个问题好解决。”

    沈周城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费珲。

    费珲的心里突然间略过了一道非常不好的预感。

    接着他就听到沈周城说道,“既然如此,费珲你暂时就先离开镇城卫吧!”

    “啊?!”

    这回费珲再也忍不住了,他连忙开口,“长官!您……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我在这里已经做了七八年了,很多事情我都了解,我……”

    “你的意思是在提醒我,你知道我们镇城卫的很多机密对不对?”

    沈周城微微眯眼,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

    费珲吓得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口中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不是!长官,我没有这个意思!”

    费珲连血都顾不得擦,连忙开口。

    “既然不是,那你就离开吧,给有能之人让个地方!”

    沈周城十分无情的说道。

    费珲不敢和沈周城多说话,他只得转头看向了其他的人。

    但是在场的这些军衔不高,根本不可能替他说上话。

    最后他将目光落到了一旁的苏阳身上。

    “苏先生,我求求你了!”

    费珲扑通一声跪在了苏阳的面前,连声恳求,“之前确实是我做错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不能离开镇城卫,求求您了,别让我离开!”

    费珲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毒,每每张口都要喷出两口血来。

    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苏阳根本没有留在镇城卫的想法,所以费珲这么一说,他抬手扔出了一颗药丸。

    “先把毒解了吧!”

    苏阳开口。

    费珲连忙将那颗药丸捡了起来,放入口中。

    苏阳这时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沈周成,“老先生,我是个闲散人,平时也是自由惯了。”

    “镇城卫关乎着整个城市的安危,我觉得您还是好好再考虑考虑吧!”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你能强行把我留在镇城卫,我所发挥的能量可能不足费将军的十分之一!”

    费珲听了苏阳的话,连连点头。

    “感谢苏先生!”

    费珲道谢,旋即说道,“还请长官收回成命,我宁愿给苏先生当副手,求您别让我走!”

    沈周城看着两个人足足得有半分钟。

    最终无奈的长叹一声。

    “也罢!”

    沈周城开口,“既然苏小友不想当这个领队人,我也不强求!只请你加入我们镇城卫如何?”

    苏阳还没有回复。

    他活着这二十来年,一直跟在师傅的身旁行医治病。

    未来,他的目标是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报仇之后,或许他会和师父一样,四处走动,当个游医。

    镇城卫这种地方,并不适合自己。

    他觉得他做人还没达到为国为民这种境界。

    “老先生,我志不在此,还请不要强求!”

    苏阳说完之后便想走了。

    在这里磨叽下去,没有什么意义。

    “小友!”

    “有完没完了?”

    韩潇潇不耐烦的走了过来,抬手拦住了沈周城,“你以为你是谁啊?赶紧退下,别挡着我们老大的路!”

    “苏小友,我真的是惜才!”

    沈周城无视韩潇潇的话,笑着开口,“今天你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也是为了调查血蛊门的事情?”

    “如果你要是加入我们镇城卫,我可以随时把我们所调查出来的结果告诉你!”

    “不用你调查,我们自己也行!”

    韩潇潇一脸嫌弃的开口说道。

    和韩潇潇的想法不同,苏阳有些动心了。

    镇城卫是国家的队伍,获得消息的途径可能会更多。

    有可能在他的帮助之下,他能更早的找到血蛊门的线索。

    眼见苏阳心动了。

    沈周城连忙又道,“倒不如苏小友到我们镇城卫做个镇司如何?你隶属于我们镇城卫,但是又不用天天跟着我们查案。”

    “唯一的要求是,当我们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时,希望你能够帮个忙!”

    “如何?”

    沈周城怕苏阳不应。

    又急忙在自己的口袋当中拿出了一枚令牌。

    这枚令牌很是特别。

    形状并不是普通的圆形或是方形,而是不规则的多边形,每一条边都带着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