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冤枉啊!这件事真的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钢不停的喊冤。

    那个血蛊门的堂主,手段莫测,别说是他了,那个战王也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就被他吸成了人干。

    真正厉害的是那位啊!

    但是王钢又不敢说实话。

    他能做的只能大喊冤枉。

    “你冤?”

    费珲冷笑出声,“人是不是在你这里死的?”

    “那……那是!”

    王钢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喏喏的点了点头。

    “你身为珍宝阁的阁主,人在你的地界上死了,你是不是要负主要的责任?”

    费珲又问。

    王纲偷看了一眼苏阳,然后点了点头。

    “呵!”

    费珲冷笑一声,“你知道就好,血蛊门作恶多端,我追查至今,也仅仅只是找到他的踪迹而已。”

    “如今人这么一死,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你觉得这事儿不是你的责任?”

    “都给我带走!”

    费珲也懒得和他们废话。

    大手一挥,围在周围的人便上前一步,押住了王钢。

    “真的冤枉啊!”

    王钢咧着嘴,真的是欲哭无泪。

    这真是祸从天降啊!

    惹来了血蛊门差点死了不说,现在又要被镇城卫抓走。

    看样子也是九死一生。

    啪!

    费珲一巴掌抽在了王钢的脸上。

    王钢的脸直接被他抽出了一道血红色的巴掌印,嘴角更是流出了鲜血。

    “我告诉你!最好马上把你的嘴给我闭上,否则下一次可就不是抽嘴巴这么简单了!”费珲怒喝一声,说道,“你的狗命哪有我抓捕血蛊门的功劳重要?”

    “所以你再敢阻挠我办公,我就直接毙了你!”

    费珲的话让王钢瞬间闭了嘴。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们王家在深市还算是有些地位,但这些所谓的地位在镇城卫的眼中屁都不是。

    费珲如果今天杀了他,不仅没有任何事,相反,他还会给王家扣上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

    到时候,别说是他,就算是他们整个王家估计也就要完了。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了苏阳。

    同时在心中祈求费珲惹恼了苏阳,没准他们就能得救了。

    苏阳站在王钢的身旁,自然也是费珲的抓捕对象。

    两名镇城卫队员上前,抓向了苏阳。

    苏阳闪身,避开了对方伸出来的手。

    “你……”

    两名队员如临大敌,嗖的一下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武器,瞄准了苏阳。

    面对武器,苏阳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到了费珲的身上,“你是负责人?血蛊门查到什么程度了?知道他们的门主是谁么?”

    “嗤!”

    费珲听到了苏阳的话之后嗤笑了一声。

    他看向苏阳,冷笑道,“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说罢,费珲眯着眼,围在苏阳的身前转了一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刚是你出的手吧!”

    费珲眼中的精光大胜,他指着苏阳喝道,“我看你就是混到这里的细作,你这是要把所有的线索全都一刀斩断,让我们无从下手!”

    “来呀,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回去严刑拷问!”

    “是!”

    一众护卫大喝一声,同时动手。

    “哎呦!”

    下一秒钟,几名靠前的护卫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惨叫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出了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费珲意识到自己碰到了硬茬儿。

    他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武器,瞄准了苏阳,“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动一下,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随后他示意身旁的人上前,绑住苏阳。

    苏阳冷笑一声,猛的抬手间,一道黑影破空而去,直直的打中了费珲的手腕。

    费珲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与他武器一起掉在地上的,还有一只小小的册子。

    原来是这珍宝阁拍卖会的资料。

    “你……”

    费珲当场大惊。

    话说到一半,余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苏阳已经到了跟前,一把扣住了他的喉咙。

    “说吧,到底查到了多少的线索?”苏阳看着他,淡淡的开口,“我这人耐心有限,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

    “三……”

    说着,苏阳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费珲的一张脸早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只感觉自己进气少,出气多,肺部的空气正在逐渐的排空。

    “二……”

    苏阳倒计时还在持续。

    费珲大力的拍向了苏阳的手腕,但是苏阳却不为所动。

    周围的那些镇城卫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他们一脸紧张的举着手中的武器,却丝毫不敢靠前。

    而站在人群外的赵雨薇更是心跳加速,美眸之中全是震惊之色。

    她并不害怕,而是有些微微兴奋。

    她知道苏阳有些手段,与常人不同。

    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苏阳居然还敢与镇城卫的人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