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殉情三年,侯门主母休夫日百棺开道 > 第288章 心中酸涩
    沈宁鸢见二哥神色黯然,已然猜到他心中所忧之事。

    无声地轻叹一下,开口宽慰道。

    “二哥,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我会保护好自己,你可别忘了,我可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怎么会没有自保的能力?”

    沈皓月听到这话,不但没有放心,反而更为忧心。

    沈宁鸢以前一直都是骄纵恣意之人,做事情随心所欲,完全随着自己心意。

    而现在,她却变得如此识大体,这中间都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沈皓月沉默了半晌,再三叮嘱道。

    “纪家已是强弩之末,所做的事儿,都是杀头的大罪。你在这纪府中,一定要万事小心。”

    沈宁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脸上的盈盈笑意也尽数散去。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到危险中。你就算不相信我,但你总得相信你安排在暗中的暗卫吧。”

    虽然经过昨天的事,沈宁鸢也不知道那些暗卫到底在何处?

    但一开始就没有同二哥说实话,能瞒多长时间就瞒多长时间吧!

    沈宁鸢在心中如此想着。

    想到暗中保护之人,沈皓月神色缓和了几分。

    “不论在什么情况下,答应我,一定要保全好自己。”

    最近这些时日,沈宁鸢听这些话,都已经听到耳朵起茧子了。

    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知道了!”

    沈皓月见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起身准备离去。

    然而,正准备跨过门槛之时,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沈宁鸢。

    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对了,这些日子,谢挽舟有没有私下来找过你?”

    沈宁鸢心中咯噔一下。

    二哥怎么会提起谢挽舟?

    他怎么会知道,她和谢挽舟的事情?

    是身边的人偷偷告密吗?

    应该,应该不会吧!

    沈宁鸢有些不确定地想着。

    但不管心中掀起何等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是一副淡然自若的神色。

    故作随意地皱了皱眉,面带诧异之色,不解地看向沈皓月。

    “二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谢挽舟怎么会私下找我?我跟他也就只是见过几面而已,私下并不熟悉。”

    沈皓月见她面色淡然,在心中嘀咕着,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

    妹妹是什么脾气性格,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沈宁鸢根本就不擅长说谎。

    沈皓月当下收起了所有的思绪,轻轻点了点头,淡笑道。

    “没什么,就随口一问。”

    沈宁鸢一直把人送至安宁侯府门口,直到二哥坐上马车,这才转身回府。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间,脸上笑意尽数消失干净。

    兰茵瞧见小姐面色冷了下来,小心翼翼问道。

    “小姐,二公子说了什么……”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冷声打断。

    “我吩咐你的事情,转达给纪云诺了没?他是什么反应?”

    兰茵见小姐岔开话题,也不再纠结二公子的事情。

    面色怔然,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纪公子并未给出准确答案,想必应该要调查一番吧。”

    沈宁鸢对此并不意外。

    纪云诺作为庶子,在府邸里一向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若不是因为纪云川犯了天大的事儿,这安宁侯的爵位,又怎么可能落到他的头上。

    只是唯唯诺诺惯了,在面对如此骇人的消息,不相信也是正常。

    去调查一番也好。

    纪云诺在这安宁侯府中,勉强还算不错。

    若不然,沈宁鸢也不会为他筹谋至此。

    虽说这中间情况错综复杂,有一定顺水推舟的状况。

    但不可否认的是,沈宁鸢在嫁到安宁侯府后,纪云诺并未明面上针对她,反而还暗中相助了几次。

    沈宁鸢这么做,也算是投桃报李吧。

    就在沈宁鸢提起纪云诺时,他则刚从纪家老宅出来。

    纪云诺面色紧绷,让人猜不出他心中喜怒。

    一直到坐到马车上时,僵硬的脊背才放松了些许,瘫坐在马车上。

    纪云诺此时脑海中回想着,刚才威逼利诱族长的画面。

    虽说经过这件事,和族中关系已经降至冰点,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决裂,但他却并不后悔。

    在他看来,只要目的达到了就好。

    纪云川现在所做的事情,那绝对是掉脑袋的大罪。

    甚至一个弄不好,会牵连到整个纪家族老等一众人等。

    当然,若是纪云川的筹谋成功,也会让整个纪家一飞冲天,登上高位。

    但是可能性微乎其微。

    纪云诺才不会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最重要的就是,纪云诺相信沈宁鸢,并且跟住她给出的那些消息和线索,所调查出的情况。

    更加让他笃定,纪云川这么做,绝对是在自取灭亡。

    趁着现在事情还没有爆出来之前,赶紧和纪家割席。

    从此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