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星能玩家 > 第五百二十一章 枭园内
    “唔,不错,此子是有点献尊的一二风采。”古野学者欣赏道。

    街道上,沈然穿着日常的白衣,一头长发还是没有打理,但神情平静,并不邋遢。

    巴哈莫特忽然发现了什么。

    旁边,另一位柱国魏龙觉察到好友的变化,并且也发现了症结,

    “他近段时间不是在修炼你的那一套技法吗?”

    巴哈莫特“嗯”了一声。

    难道是自然枭大人抹去了【苦印】的痕迹?

    显然当下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另一边。

    季学者忽然皱眉,“混沌学者?”

    虽说赫拉早就提出了,

    但沈然他们师门还没有真正对外这样说过。

    这是沈然首次在该场合下说出这一词。

    不知为何,季学者有点抵触。

    混沌这一概念太大了,并且充满了诡谲多变,就像一个时而天真烂漫、时而妖媚神秘,心比幽海深的魔教圣女。

    “这就是那个万物母貘?”

    “长得倒是挺清秀。”

    “气定神闲,光这份气度就不一般。”

    四周,诸雄瞩目。

    有的早就在山海界见过沈然与姜伊当时的那场较量。

    但还有很多是第一次见着这个现象级人物。

    许多青年男女都充满了好奇,还有嫉妒的复杂情绪。

    “本身出身就是宇宙中最恐怖绝伦的族群之一,转了职业,成了同样不俗的山海界内的命运学徒。短短时间,居然还有了如此拔群的成就。”一些岁数还不是很大的生灵感慨。

    连黄金之国的麟儿公主,美眸中也是异彩流转。

    “可惜,”她心中暗叹,

    “是个万物母貘。”

    ......

    宽阔的街道上,沈然抬首望天,他的面庞祥和而平静。

    上方。

    那又是一副惊世的场景。

    天空像是化作神圣的油画,云层被染上金黄色的光采,仿佛层峦叠嶂。

    舞台的正中央站着七、八道身影。

    “是鹿灵,解兽一脉的老祖级存在。没想到她竟然偷摸着来了。真不要脸。”赫拉暗中吐槽。

    “无所谓。说明咱们取得了一个辉煌的阶段性成就。”沈然道。

    “这话讲的颇有水准啊,沈大学者。”赫拉笑着露出有点尖锐的小虎牙。

    天地仍保持着一时的安静。

    “鹿灵长者难道是打算就这样问话吗。”

    自然枭的声音传出。

    突然,

    漫天异象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像坐过山车一样,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去。

    随即而来的便是难以置信的心理。

    多种因素累积下,此子竟然真的让那位伟大级别的生灵主动走下台阶了!

    正在这时——

    沈然未有言语,猛然间转身。

    赫拉还没反应过来,“沈师弟你怎么...”

    “反应速度,不一般。”

    身后,一道空灵的悦耳声。

    唰!

    唰!

    霎时,几道身影同时间闪身出现在附近。

    巴哈莫特、老武、魏龙、大和岩与夏族族长等一众黄金之国的高手,无不认真以待。

    街道上。

    一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沈然的身后。

    那是一个穿着宫廷服的女子。

    样貌平平,但是气质异常的端庄典雅,

    让人在其面前不由得自惭形秽,完全生不出造次的想法。

    饶是沈然也感觉心窍仿佛被什么给堵上了,一时间竟连说什么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很久没遇到过这么出类拔萃的生灵了。希望你接下来的回答不要让本座失望。”

    女人的身材很是高大,足有两米五,双手叠放在裙摆处。

    赫拉动容。

    小手手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是冷汗。

    对面前的这个女人,世人所能称呼的只有伟大二字!

    说完,

    女人转身,依旧是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来吧。”

    这下换到她说出这两个字了。

    枭园就坐落在这条路的前方。

    一道白色身影站在那里,

    正是黄金之国的最高首脑,自然枭,

    他亲自出面迎接,“鹿灵长者倒是看重沈然他。此行不仅令世人,也让我意外。”

    “只是发现了一个也许很特殊的问题。中途临时起意。”

    宫廷服女人走过去。

    后方,沈然才感到紧绷的身心松弛了下来。

    与此同时。

    沈然又余光瞥到,又几道身影降落在了这条道路上。

    共六个,有男有女,多为人形,只是外表特征各有区别。

    好几个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怎么不爽怎么来。

    “一群疯狗。”赫拉冲那几个吐唾沫,“老娘就站在这儿,你们要真有本事就来弄死我。”

    “呸!被深渊污染了的东西。”

    一个满脸皱褶老皮的老妪恶心道,“别跟老身说话。否则老身怕回去了晚上会做噩梦,被深渊意志所侵袭。”

    “老阿米也是一位老长者了。”

    不远处,大和岩收了此前的认真姿态,道,“怎么还是如此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