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反应。
虽然对方不知道脊椎，但肯定了解天灾。
“本人乃是曾登顶过宇宙之巅的羽化者，你和这女娃娃是哪里跳出来的小蚱蜢？”
黑袍人决定使出萝卜加大棒的招数，“本人宽容大度，好心给你两个选择，你还敢连续拒绝两次？”
“你这恶人，我们根本就没有招惹你。你谎称寻找继承者，实则一次次诓骗我，你根本就是一个奸诈阴险的怪物。”
楚幼愤怒地看着对方。
她握紧秀气的拳头，体内充斥着强到超乎想象的能量，想要一举打爆那颗恶心的头颅。
“哼！”
黑袍人冷哼一声。
轰~
不是他，而是那颗头颅突然迸发出一股可怕冲击波。
沈然和楚幼皆变色，后退。
该要如何形容这一瞬间的感觉？两人身体本能地禁脔，那是种子生出的畏惧。
如果不是警示，要是动真格的话，说不定能激荡整颗星球！
“没事。”
沈然突然对楚幼道，“你怕死不？”
“怕。”
楚幼点头。
“......”
正当沈然觉得这孩子真实诚的时候，
楚幼又道，“你说过的，我们要好好生活，我想要以后和你一起的美好生活。但要是你有什么事，我就不怕死了。”
还真是全身心都系在这个男的身上。黑袍人皱眉。
“不怕死就好。”
沈然简单应付，又盯着前方那个恶心、却又强到恐怖万分的头颅，“这家伙想要夺舍你。就跟姓秦的打算拿我成就他一样，咱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好！”
楚幼眼神也坚定了起来。
再没有了当初的胆怯，因这个男人带来的影响，那双眼睛如今漂亮得像是熠熠生辉的钻石。
“姓秦的？”
黑袍人何许人也，立马捕捉到一个信息。
他看向沈然，“你有仇敌？”
“有。”
“是深仇大恨？”
沈然想了想。
然后一字一句地道，“我愿意用所有一切去换掉的一个人！”
“仇恨啊...”
黑袍人看沈然的表情不像是装的，是真的深入骨髓，宇宙中也有不少生灵都是这样，在混乱中，从小就遭遇了星系动荡，国家覆灭，妻离子散的悲剧。
都说仇恨会瘫痪每一个生命，可实际上，罕有人能够办到。现实生活中，无不有利用仇恨这一手段的人和事。
他若有趣味地问道，“对方是什么级别的生灵？”
“九阶，一个宇宙国的国主。”
“蝼蚁。”
黑袍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给出评语。
他这一级别，进化次数超过了十次，自评为脱离了土壤的蝉，自是看不起世间的芸芸众生。
沈然表情微动，随后埋下头。
黑袍人将其表现尽收眼底，“你去想办法为我取来脊椎，我给你了却人生大恨的能力。”
闻言，沈然身体忍不住一动，尔后又立马忍住。
像是在用意志力竭尽所能地忍耐。
黑袍人自是再满意不过了。
人生在世，连羽化者都有所希冀的目的，所谓执念啊。
......
“我靠！这不是赚大发了吗？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脑海中，狄罗惊喜地大叫声。
“别叫......”
沈然看似在按捺，实际上也的确是在按捺心中的狂喜。
“免得我绷不住。”
这可真的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自己本来就要去解决几乎不可能的天灾。
当然了。
对方岂会知道？
无论是在谁看来，这都是一个让人去送命的。也唯有沈然这样大风大浪中，一次次行走在刀尖上的生灵，超乎想象。
“嗯？”
黑袍人见沈然迟迟没有表态。
“不可能的！沈然绝不会答应你说的。”楚幼娇喝道。
她此时的心情无比复杂。
明知道......
明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要去干一件几乎没有生还可能，必死的事情。
而自己几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也是为什么楚幼会参加羽化测试的主要原因。
啪！
突然间，一只手牢牢抓紧楚幼的手。
楚幼看向沈然，那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像是载满了一整个秋天哀愁的静湖。
“说实在的，你这家伙真是一套又一套的，好几次都搞得我心动了。”
沈然有些沙哑地开口。
黑袍人道，“因为你我相差太远，贵为羽化者的我有太多手段可以填平你的一切欲壑。”
“...不过，还不够。”
沈然像是从牙缝里，艰难吐出，“我会自己想办法，靠我自己的力量去亲手杀死那家伙。”
“看来还真是不得了的深仇大恨。”
黑袍人仿佛洞悉人心，道，“不过，要是本座就给你提升自身的能力呢？你对于宇宙顶尖生物的了解，似乎远远不足。”
这都称呼起本座了...
沈然一晃，像是铁塔般的意志又一次产生了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