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星能玩家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内乱
    北都以西,马蹄原。

    一人疾驰而过,奔跑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脚掌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发出“嘚嘚”声响。

    “沈修竹现在是在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行动?”林承德此时被少宗提在手里。

    “还是个娃娃吗?”

    面对所有的问题,少宗只有冷淡的反问。

    “他是去了...昆仑台...吗...”林承德内心万分煎熬。

    沈修竹、少宗有他们的计划与行动。

    可是登山客、许飞、卢斯、涂倩等一众被关押的听雨竹院成员接下来又怎么办?

    “你们不要管我,带我回未央湖!我哪里也不去,我必须要保护我的人!”突然,林承德没有动作干扰少宗,但声音充满了挣扎与恳求。

    少宗冷漠,“幼稚。”

    呜呜~

    山林间刮起了凛冽的秋风。

    远方漆黑的夜幕下,有一束巨大的照明灯投射。夜空中先是出现几架直升机,然后数量愈来愈多。一道道光束像是挥舞的光剑,劈砍着这片山林,让魑魅魍魉无处遁形。

    “我身上有定位装置,你都不检查的吗?”林承德知道联邦军队已经包围了过来。

    “闭嘴。”

    前路像是已断,少宗停下脚步。

    他的耳朵像是山猫,捕捉到了树林里一道道破风声。联邦士兵们正在快速缩小包围圈。

    “我就是在等着他们过来。替月吸引足够的时间。”

    少宗面庞冷峻。

    舔了舔有些干枯的双唇,

    然后从腰间佩戴的储物匣里摸出一罐八阶沐雨液,一口喝完。

    真踏马的给劲!爽到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先是每一处肌肉关节,然后到了每一个细胞,最终发散到令身上那件破旧的夹克呼呼作响。

    这样一对比,那个叫沈然的少年是真特殊。动不动就干光一罐沐雨液,身体的吸收能力太夸张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未来在帝国能发展到哪一高度......

    少宗想着,双腿开始如弓弦一样微微弯曲,整个人像极了一根随时准备爆发的箭。

    嘭!

    空气中爆发出一记闷雷般的空爆。

    少宗粗壮的双腿,刹那消失在原地,从一片长草之上飞掠而过

    接着,少宗的冷峻声才在呼啸的风中传入林承德耳中,“抓紧了。”

    下一刻,

    前方的山谷有耀眼的光团出现。仿佛一轮大日沉陨在了大地上,恐怖的热能以洪涝的方式席卷无数泥土、草木。

    ......

    这片远离城市区的作战地点,上空,几架充当指挥的三角式飞机中。

    “目标再次出现!他撕破了我们的正面阵线!!”雷达显示,在四台装配了米伽级中程武器的链式火力覆盖下,目标顽强的不像是碳基生命,仍然从炼狱火海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唰!

    指挥舰内,一位身着军装的联邦军人,身姿笔直地行礼。

    “诸位可以出手了!”他沉声道。

    没有回答。

    只有几个中年男女对这名联邦军人微笑示意,“别急。”

    前方。

    一名赵姓高级军官和两个神秘的老人正在观看电子屏。

    “再打击一次。”一名陈姓老者说道。

    “没有用。目标肉身都能扛足1000摄氏度的高温,到了这一地步,除非是向上面申请使用核弹,常规武器已经失去了效果。”

    那名高级军官眉头紧锁。

    心里有句MMP想骂。

    虽然说军队是得要守护地球和平与稳定。

    可这种超常规的单个敌人,军队能够发挥出的作用远远不如八大家的巅峰强者。

    归咎原因,还是少宗以前出过一次手。

    这群老家伙们又一个比一个惜命。

    居然还指望别人来卖命...

    “再不出手,对方就要抵达光复州了。那里栖息人口有600万,现在根本来不及撤离。”这名赵姓军官道。

    又补充一句,“万一他们要是在光复州某处安装了有星门......”

    “开门。”

    那个陈姓老者终于开口。

    赵姓军官闻言松了口气。

    机舱门打开,

    夜色绚丽,陈姓老者的衣袍被刮得猎猎作响,他宛如盘旋天空的老鹰锁定着下方奔跑的猎物。

    嗖!

    他直接降落。

    战场一下子被扩大化,苍白的冰霜以点爆发,刹那冻结了数以百里的大地。泥土、落叶,树木、各种各样的小动物瞬间被凝为冰雕。

    联邦军人们无不震撼得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天上,天下都有人影从夜色中浮现出来,无不面色凝重地看着那场困兽之斗。

    “倒要看看这个帝国战士今晚能不能大杀四方。”也有人轻松,是一名王家的元老。

    “昆仑台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那是一个穿着紫金服的男人,面容布有皱纹,但皮肤依旧光滑,一头乌发茂密,手里握着一把血色刀鞘,刀鞘中是一把赫赫有名的太刀。

    一旁,有头发稀稀疏疏的老人心知,少宗只是一个诱饵,一个辅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