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活的？”
沈然还想继续看，平板就被对方收了回去。
这一度让沈然怀疑这是不是做出来的CG。
黑暗无垠的深空中，一颗行星被从中割开一条巨大的口子，暴露在外的地幔里栖息着密集到数不清的长蛇生物...
沈然闭上双眼，脑子里就全是那副场景。
“是真的。”
仿佛清楚沈然心中所想，帝皇说道，“除了种族矛盾以外，很明显，我们这个世界还有更恐怖的超出想象之外的危机......”
话音未落。
“嘶——”
沈然赶紧坐在地上，开始运功。
身体又痒了起来。
“适应力还是不行。”帝皇慢口抿茶，淡淡地说道。
“是陛下你弄得这个实验品就不对吧。”
沈然吐槽抱怨。
帝皇一笑，“明天就弄份新的，给你试试。”
闻言，沈然心里很想吐槽。这不就是拿自己当小白鼠了吗。寄人篱下，也没别的法子。
“还有一件事，上官凡的情况...”帝皇忽然开口。
稍微减弱了瘙痒感的沈然也变得认真，“还能觉醒出种子上一任宿主的记忆？”
“这种情况很罕见。”
帝皇说道，“但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或者说提供了一种思路。”
“思路？”
沈然正纳闷，就看见帝皇饱含深意的眼神落到了自己身上。
顿时，沈然一阵恶寒，“陛下你不会是想...”
“目前还在考虑。”
帝皇看着沈然，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样本太少。只有上官凡那一个孩子，缺乏具体的方案。”
“不过，如果我们能试验成功，让你觉醒出古霍的记忆，那定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
“不...我怕我会疯掉的...我不觉得那种事有什么意义...”
沈然有点害怕。
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和舔狗看着女神一样。虽然这个比喻有点不是那么的恰当。
“还是缺乏觉悟啊。”
见沈然如此抗拒，帝皇道。
“陛下，我嫁接种子过后，身体内部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些日常修炼的秘法都难以进行了...”沈然转移话题。
帝皇道，“这种情况很正常。我认为，深蓝网络根本就没想过人类会同时嫁接两枚种子。这是‘官方’以外的一条进化路线。”
沈然深深皱起了眉头。
“那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沈然问，法尊化相这部秘法当初还花了自己那么多钱，而且后续的修行秘术难道都不能用吗？
“没有解决方案。”
帝皇淡淡道，“每个人嫁接种子后，体内经脉的变异都不同，错综复杂。只有你根据自身的情况做出相应调整。”
“我自己做出相应调整吗？”
沈然深思。
“你是天才，开启了心流，又嫁接种子。这点不用担心，很简单的。”帝皇不吝啬对沈然的赞赏。
......
聊天结束后，沈然离开。
“嗯？”
路过那个植物园的时候，沈然又在绿意盎然中看见了那个身着长裙、像是钻石一样闪闪发光的女孩。
秦绾诗......
她还一直留在帝皇的花圃中。
与此同时，秦绾诗投来若有所思的视线。
沈然立马加快脚步。
等到沈然离开后，身着玄色常服的帝皇负手走了出来。
“父皇。”秦绾诗款款施礼。
“关于佐恩的事，不要向他人说出去。”帝皇道。
闻言，秦绾诗又忍不住回望了一眼沈然离去的方向。
“话说，绾诗你也不小了，是否该考虑一下婚嫁的事情了？”
帝皇忽然似笑非笑地看秦绾诗。
秦绾诗低垂螓首，“父皇，儿臣对爱情不抱有任何期望。暂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唉。”
帝皇的手掌落在秦绾诗的头上，揉了揉秀发。
“人和人的感情是最珍贵的...”
帝皇此时的语气非常柔和。
但秦绾诗精致的眼眸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新人类帝国的伟大领袖，帝皇，这个秦姓男子，自己的父亲......
自最初的那个爱人死后，此后两百余年的时间就再没找过任何一个女人。
这也就意味着，如秦绾诗这样的皇子皇女们，没有母亲，只有一个父亲。
秦绾诗从小就在思考世俗的爱情、亲情与繁衍后代。
那个副本中，中了所谓的“爱情魔咒”，秦绾诗回归后没有第一时间消除的缘故也在于这一点。
“去找青玄玩吧。”
帝皇轻叹了口气。
秦绾诗告退。
看着自己女儿的倩影，无人之时，帝皇眸中的温情顷刻间荡然无存。
那双眼睛比机器人机械的金属瞳孔还要冰冷。
秦绾诗这么“冷漠”，作为其源头，帝皇心底里又还剩得了多少正常人的七情六欲？
爱情、亲情、对家国的道德......
一切的一切早就被扔在了三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