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安微微低下头，笑的很是苦涩随便。
“我穿这身衣服还是不和你们一起出去了，你们回来的时候帮我打包一点就行。”
看她一身服务员的装扮，沈兮瑶好奇道。
“你没有自己的衣服吗？”
陈辞安的头越发的低。
“在酒店，没来得及换。”
萧腾北一拍手。
“忘了忘了，这件事怪我，当时走得急，把这件事给忘了。”
“一点都不细心，不知道我们女孩都爱美啊？”
沈兮瑶白了他一眼，又拉起陈辞安的手。
“不过也算不上什么大事，等会先去给你买几身衣服就行了，让萧腾北付钱。”
陈辞安还是连连拒绝。
她从来没感受过别人的善意，此刻受宠若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沈兮瑶不再多说，拉着她的手就跑了出去。
三人来到路边的服装店，沈兮瑶热情介绍。
“我经常来这边买衣服，老板是我的朋友，等会让她给你搭配一身。”
“你身材这么好，肯定穿什么都好看！”
陈辞安被夸的耳根发烫，心里也不再那么抗拒，任由沈兮瑶拉着下车。
看着店里琳琅满目的女士衣物，萧腾北觉得自己进去不适合，就在门口闲逛起来。
“大哥哥，你抽烟吗？”
萧腾北感觉有人拉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发现是两个卖打火机的小女孩。
大的六七岁的样子，小的只有三四岁，手里个攥着两个打火机。
两个小女孩紧紧拉着手，大眼睛盯着萧腾北一眨一眨。
“打火机怎么卖的？”
萧腾北笑着蹲下身。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于小孩子有一种天然的亲近。
“嗯…五块钱一个。”
年纪大的女孩比较机灵，小的那个吃着手指，眼睛没有焦点的四处乱看。
萧腾北拿了一个打火机，拿出两百块钱塞进小女孩兜里。
“多余的给你和妹妹买糖吃。”
“谢谢哥哥！”
小女孩拉着妹妹鞠了个躬，转身迈着小碎步离开，一套流程非常熟练。
萧腾北刚站起身，一个挎着包的大妈就走过来，一脸心痛。
“小伙子，你也太实在了，怎么给她俩那么多钱啊？你不知道这些卖东西的小孩都是骗子啊？”
“骗子？”
萧腾北一怔。
两个小女孩看着天真无邪，不谙世事，他只以为是父母安排的锻炼，还真没想到是骗子。
“不会吧，看着不像啊。”
看萧腾北不相信自己，大妈瞬间较真，如数家珍道。
“你还不信，等往前走走你就知道了，卖花的，卖烟的，卖打火机的，还有卖饮料的。”
“有的什么都不卖，一群小孩过来围住你，不给钱就不让走！”
看大妈说的煞有其事，萧腾北也有些动摇。
“那这些小孩是哪来的，他们的父母不管吗？”
大妈重重叹了口气。
“都是南山福利院的孩子，哪有父母啊！那些人靠着孩子赚钱，真是作孽，他们不得好死！”
“现在还好，最惨的是冬天，身上连件棉衣都没有，脸都冻烂了，看的让人揪心的疼！”
萧腾北瞪大双眼，倒吸一口气。
他就是南山福利院出来的。
看萧腾北不反驳，大妈觉得自己没白说，语重心长的叮嘱。
“下回再遇到这种情况，就当没看见就行，千万别给钱，不然不知道都便宜哪些乌龟王八蛋了！”
“就算真要买他们的东西，也按正常价给，像你刚才那么做，就是害了那些孩子！”
“记住了没有啊？”
萧腾北点头答应，大妈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南山福利院…”
萧腾北呢喃着这个名字，又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
说不上无微不至，但绝对没有大妈说的这么夸张。
看来明天自己得回福利院看看。
“腾北，你在这想什么呢！”
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巴掌，萧腾北回过神，看见沈兮瑶正古灵精怪的对着自己笑。
“没什么，买好了？”
沈兮瑶把陈辞安拉过来，兴奋的介绍。
“当当当当当！看看我的眼光怎么样！”
陈辞安上身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下身搭配了一条深色百褶裙，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鞋。
沈兮瑶给她化了简单的妆，还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
此刻的陈辞安青春洋溢，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
“挺好的。”
萧腾北心里有事，随口敷衍了一句。
这里距离火锅店没多远距离，沈兮瑶提议三人走着过去。
一路上果然如大妈所言，小孩子卖着各式各样的小商品，有男有女，萧腾北起码遇见了八九波。
周围的路人似乎习以为常，自动忽略了这些贴上来推销商品的小孩。
沈兮瑶倒是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
“最近卖东西的小孩子，怎么越来越多了？”
快到火锅店的时候，路边摆了一个卖小首饰的地摊，摊主是两个十八九岁左右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