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出狱当天,血洗未婚妻婚礼 > 第十八章 李如意的电话
    萧腾北走过去,想看看怎么回事。

    “坊主,您别过来!”

    顾红颜突然惊呼,萧腾北只好停下脚步。

    不过他还是看见了那扇隐藏在窗帘之后,唯一的窗户。

    窗户外面是另外一个房间。

    如果萧腾北没记错的话,这个房间正是顾红颜的办公室。

    也就是说,李文强在这里翻云覆雨的时候,随时可以看见另外一头的顾红颜。

    而顾红颜之所以毫无察觉,一是因为这间暗室经过特殊的隔音改造,二是因为那扇窗户是单面镜。

    顾红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如同吞了一整只高度腐烂的老鼠,恶心的想吐。

    “这个王八蛋死变态,姑奶奶要让他断子绝孙!”

    这时,李文强的电话刚好打了进来。

    “顾秘书,我已经到公司门口了,坊主大人现在在什么位置?”

    顾红颜声音阴沉,听的人不寒而栗。

    “坊主大人在你的办公室,过来吧。”

    “……”

    电话那头的李文强沉默数秒,只能听见其粗重的呼吸声。

    “我办公室好久打没扫了,坊主大人在那干什么?”

    “你过来就知道了。”

    顾红颜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接着对萧腾北单膝下跪。

    “都怪红颜管教不严,才生出这种肮脏之事脏了坊主大人的眼睛,还请坊主大人责罚!”

    萧腾北随和一笑,上前将她扶起。

    “对于这种人渣,是该给点颜色瞧瞧。”

    萧腾北也开始好奇,顾红颜会怎么处置李文强。

    能独自掌管百草坊晋南分部,想来这个女人除了漂亮之外,应该还有其他过人之处。

    不多时,李文强就一路小跑进办公室,满头大汗。

    房间里站着三个人。

    分别是萧腾北,顾红颜,还有陈辞安。

    顾红颜冷着脸,眼中的怒火快要喷射出来。

    李文强做贼心虚,只能把目光落在萧腾北身上。

    “李文强见过坊主大人!”

    李文强想不明白。

    暗室是他亲自找人建的,又用了最顶级的隔音材料,怎么会被人发现?

    “你就是李文强?抬起头来。”

    萧腾北微微皱眉,总觉得李文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李文强刚抬起头,顾红颜就迈步上前,使出全力给了他个耳光。

    “这…”

    李文强捂着脸,心生不悦。

    “顾秘书,你打我干什么?”

    顾红颜指着身后的陈辞安。

    “瞧你干的这些龌龊事,难道我不该打你吗?!”

    李文强越发不满。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很正常,何必装的如此冰清玉洁?

    “嘿嘿嘿。”

    李文强憨憨一笑,想装傻糊弄过去。

    “顾秘书,这都是人之常情,不信你问问陈辞安,她是自愿的。”

    陈辞安不敢耽搁一秒,连连点头。

    “是的顾秘书,李经理没有逼我,我是自愿的。”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顾红颜轻喝一声。

    “李文强,你少给我装糊涂,我不管她是不是自愿的,我问你,房间里那个窗户是怎么回事?”

    “正对着我的办公室,你到底想看什么?”

    想到这里,顾红颜肚子里依旧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经常一个人加班到深夜。

    结果镜子后面却有这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景象,甚至李文强还可能把陈辞安幻想成自己…

    听到窗户,李文强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褪去。

    接着用无比狠辣的目光看向陈辞安。

    “我是怎么交代你的!”

    李文强明明再三叮嘱,就算有一天顾红颜发现了暗室的秘密,也一定不要让她发现那扇窗户。

    “对不起李经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陈辞安吓得瘫倒在地,竟直接忍不住痉挛起来。

    到最后更是翻着白眼,口中不停吐着白沫。

    萧腾北赶紧上前治疗,拿出几根银针扎进陈辞安的穴位,这才有所好转。

    清醒过来的陈辞安依旧不肯起身,跪在地上乞求李文强原谅自己。

    萧腾北皱眉不语。

    看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陈辞安没有受到致命的威胁,又怎么会被李文强的三言两语恐吓成这样?

    李文强暗骂蠢货!

    赶紧把一张银行卡递到对方手里。

    “这是我和你约定好的一百万,以后咱们两清了,回去吧。”

    陈辞安接过银行卡,不放心的问道。

    “那我妹…”

    李文强赶紧捂住她的嘴。

    “我们两清了,听不懂吗?赶紧滚!”

    “哦,好。”

    陈辞安魂不守舍的站起身,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办公室。

    在与世隔绝的暗室里待了三个月,她的大脑已经开始变得迟钝。

    萧腾北追问道。

    “她刚才说她妹,她妹怎么了?”

    李文强赶紧赔笑解释。

    “没有的事,肯定是坊主大人您听错了!”

    “坊主大人,其实咱们作为男人,这种事您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