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误入婚局,我一手送前夫入狱 > 第289章 清算日的前夕
    白枭被送入了小黑屋。

    这意味着,这段时间,白枭的势力暂时都失效了。

    凌晨四点,天还未亮,基地的侧门缓缓打开。

    一辆印着“鸿运食品配送”的白色厢式货车驶入。

    车身上沾满泥点,像是刚从乡间小路颠簸而来。司机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副驾驶坐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帮工,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傅茗蕊站在食堂后门的阴影里,目光扫过货车的轮胎。

    右后轮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是她和“故人”约定的暗号。

    有这个新鲜划痕在,就说明这位“老朋友”也跟着一起来了。

    “今天送的是冷冻海鲜和新鲜蔬菜,”司机跳下车,嗓门洪亮,“老规矩,先验货再入库。”

    食堂主管打着哈欠走过来,随意翻了翻泡沫箱里的食材,挥挥手:“搬进去吧。”

    副驾驶那个戴鸭舌帽的年轻帮工也低头搬起一箱洋葱。

    经过傅茗蕊身边时,两人的视线短暂交错。

    是司寇岿然。

    ……

    这就是傅茗蕊的计划。

    利用白枭成了“瞎子”的这段时间,对外传送情报。

    当初司寇岿然跟着送餐车混入园区这件事,只有白枭知道。

    现在白枭被关入了小黑屋,她与司寇岿然碰面就不会再有人起疑。

    厨房里热气蒸腾,帮厨们忙着拆箱分拣。

    傅茗蕊挽起袖子,假装帮忙整理蔬菜,实则用身体挡住监控摄像头。

    她从袖口滑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糯米纸,上面有一行小字。

    是她写好的情报。

    她将纸对折,蘸了点水,轻轻贴在洋葱箱内侧的纸板上。

    司寇岿然恰好在此时搬起那箱洋葱。

    他的指尖擦过纸板边缘,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箱子垒到推车上。

    ……

    黑暗的禁闭室里,白枭蜷缩在墙角。

    三天未进食的胃像被火灼烧。

    他的嘴唇干裂,颧骨凸出,那双眼睛有恨。

    恨意让它们在昏暗中闪烁着冷光。

    要不是翡翠,他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心里恨极了这个女人,同时,也怕极了将军。

    他不确定将军会如何处罚他。

    墙上的监控摄像头无声转动,红点像一只永不闭上的眼睛。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蜷成一团,肩膀颤抖,仿佛崩溃到极点。然后,他用指甲在水泥地上刻出歪歪扭扭的字迹:

    我认罪。

    ……他开始主动服软了。

    清晨,他问守卫要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这是我写的忏悔书。”他说,“交给将军。”

    纸面上,是一行行“悔过”之言。

    他的字迹潦草,像是精神濒临崩溃的人勉强拼凑出的理智。

    “我背叛了将军的信任……我被权力蒙蔽……我指使阿泰在码头走私,还让老K在账目上做手脚……”

    ——其实阿泰早就死了,供出来也无妨。

    老K又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供出来同样无妨。

    白枭写完,将纸折好,双手递给守卫,眼神涣散:“告诉将军……我愿接受任何惩罚。”

    守卫嗤笑一声,拿着纸离开。

    白枭以为他主动忏悔,会换来将军一点仁慈。

    但很快。

    他的幻想就被打破。

    当天傍晚,禁闭室的门再次打开。

    傅茗蕊站在门口,过来探视。

    她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一瓶水和一包烟,示意守卫退下,然后走进来,随手关上门。

    “来欣赏败将的惨状?”白枭嗓音沙哑,却仍带着讥讽。

    傅茗蕊没回答,只是拧开水瓶递给他。

    白枭盯着她,突然一把打翻水瓶,水溅湿了她的裤脚。

    “别假惺惺的。”他冷笑,“你不就盼着我死吗?”

    傅茗蕊弯腰捡起水瓶,语气平静:“我没有,但将军确实是。将军准备在‘清算日’处决你。”

    白枭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能。”

    房间里静得可怕。

    “不是成立了一个调查组么?”

    “调查组都调查清楚了?”

    “这么复杂的事情,少说要调查十天半个月,才能盖棺定论吧。”

    傅茗蕊:“你想多了。”

    “将军一旦对你起了疑心,就不会再用你了。”

    “这些调查组,也不过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白枭:“……”

    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白枭缓缓抬头,盯着傅茗蕊:“你说的是真的?”

    傅茗蕊:“我给你带了一包烟,走之前好上路。”

    她俯身,将烟塞进白枭干裂的唇间,低声说:“清算日那天,所有高层都会到场……将军要拿你的人头立威。”

    白枭猛吸一口烟,尼古丁让他混沌的大脑短暂清醒。

    他忽然笑了:“不对,你为什么要好心告诉我这些?你肯定有你的目的吧?”

    傅茗蕊站起身:“你现在是阶下囚,身上没有什么我可以利用的东西了。我能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