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误入婚局,我一手送前夫入狱 > 第285章 黑豹成了她的保镖
    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长桌两侧的座位早已按规矩排好——第一排是核心成员,末排是边缘人物。

    傅茗蕊坐在第一排,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正前方的大屏幕。

    将军的远程会议。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

    之前,她从来没有上桌的资格。

    而这次,她破天荒得到了坐在第一排位置的资格。

    白枭在她正对面,西装笔挺,神色如常,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正对面”这个位置,说明她和白枭是平起平坐的关系。

    傅茗蕊忍不住去找黑豹。

    她现在坐着的位置,以前是黑豹的。黑豹和白枭本是将军的左膀右臂。

    视线在人群中定格。

    终于找到了。

    黑豹坐在最末排,靠着椅背,胸口还缠着绷带。

    几个小弟偷偷交换眼神,窃窃私语像毒蛇吐信般在角落里蔓延。

    "豹哥怎么坐后面去了?"

    "听说是将军对他不满意,先前关了水牢……侥幸才捡回来一条命……"

    "啧,看来要换人上位了......"

    黑豹胸口绷带隐约透出血色,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

    白枭西装革履,扫了眼末排的黑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屏幕突然亮起。

    会议开始了。

    将军的黑色头像浮现,冰冷的电子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都到了?”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

    白枭站起身,语气沉稳:“将军,迪拜那边的渠道已经安排妥当,我明天飞过去,确保资金顺利转移。”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次涉及王室成员,我会亲自对接。”

    屏幕上的头像沉默了几秒,随后,将军的声音响起:

    “你不用去了。”

    白枭一怔,眉头微皱:“为什么?”

    “国际刑警盯上你了。”

    将军的电子音带着冷意,“你的几条资金链被标记了,做事太不小心。”

    白枭:“不可能,我的账目一向干净。”

    “干净?”

    将军冷笑一声,“那为什么国际刑警能查到迪拜的账户?”

    白枭沉默了。

    将军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的任务,交给Luna。”

    白枭推了推镜片,掩盖住了眼底的惊涛骇浪。

    他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将军,她经验少,无法胜任吧?她连迪拜那边的人脉都没有。”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将军的电子音骤然压低,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

    “白枭,别忘了,你的人脉也是我给你的。”

    “我能给你,就能给其他人。”

    显然是不悦了。

    白枭的指节捏得发白,但最终,他缓缓坐下,声音冷硬:“不敢。”

    傅茗蕊这才抬头,语气恭敬:“我会确保任务顺利完成。”

    将军的头像微微闪烁,似乎是在审视她:

    “别让我失望。”

    ……

    散会时人群自动分流。

    几个原本围着白枭的马仔故意放慢脚步,偷瞄傅茗蕊的反应。

    会议结束后,白枭在走廊拦住了傅茗蕊。

    但他什么都不质问,也不发火。

    只是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开了口。

    “恭喜你啊,Luna小姐。”

    “这次的机会很难得,说明将军很器重你。”

    “希望你……不要搞砸了。”

    傅茗蕊:“……我知道。谢谢。”

    ……

    深夜的监控室里,傅茗蕊调出会议录像。

    画面中,当将军宣布换人时,后排有三个马仔立即摸出手机。

    他们应该是在自己的小群里互发消息,确认该如何站队。

    这三个马仔应该是可以招揽到麾下的,因为他们并不是坚定地站在白枭那边。

    甚至连银蛇的目光,都在白枭和傅茗蕊之间来回移动。

    显然,黑豹失势那么久,银蛇也要给自己找下家了,不可能一直陪着黑豹一条路走到黑。

    她按下暂停键。

    玻璃倒影里,黑豹的绷带在黑暗中白得刺眼。

    她叹气一声。

    这个向来自尊心极强的男人啊。

    如今跌得这么狠,他大概也尝到了“人情冷暖”的滋味吧。

    ……

    书房密室里。

    白枭摸出加密手机,指节抵在拨号键上停顿两秒,最终按下快捷键。

    "喂?"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男声。

    白枭盯着通道缝隙里漏进的一线光,声音压得极低。

    "那批货,加个‘保险’。"

    "哪种?"

    白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要见血的那种。"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擦响的声音。

    “做这么绝啊?”

    "她可是将军新宠。"

    "所以才要‘意外’。"白枭冷笑,"记得手脚干净点,别查到我头上。"

    “放心吧,我们办事没有失手过。”

    挂断后,白枭整了整领带。

    头顶一盏微弱的灯,映得他镜片发冷。

    影子在走廊地砖上短暂交叠,又迅速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