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误入婚局,我一手送前夫入狱 > 第195章 互相试探
    “哦?”司寇岿然挑了挑眉,“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傅茗蕊语气平静,“吴先生对我和黑豹的关系很感兴趣?”

    司寇岿然笑了笑,语气轻松:“只是好奇。就像你好奇我的事情一样。”

    “翡翠小姐有没有想过,黑豹为什么会选中你,来做我的专属接待员?他会不会……对我们俩的关系,产生了什么误解啊?”

    司寇岿然不着痕迹看了一眼无人机。

    一种无声的挑衅。

    傅茗蕊沉默了几秒:“豹哥选中我,肯定有他的理由。我猜想,可能是因为您在第一次入园见面的时候,我就招待过您,所以之后都是由我来招待了吧?”

    司寇岿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翡翠小姐,你很天真。”

    傅茗蕊沉默。

    两人的聊天,看似在轻松的氛围下,实则暗流涌动。

    她到现在都拿捏不准司寇岿然的想法。

    远处的高楼上,狙击手的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目光紧紧盯着她和司寇岿然的一举一动。

    但凡两人有危险举止,他们随时会开枪。

    司寇岿然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可他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似的,依旧有说有笑,心理素质高得令人咋舌。

    两人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穿过了许多建筑。

    “翡翠小姐,”司寇岿然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栋建筑上,“那里是做什么的?”

    傅茗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微微一紧。

    “那是园区的禁地,我也没有权限进去。”

    “哦?”司寇岿然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连你都没有权限?”

    “是的,”傅茗蕊语气平静,“听说只有黑豹和白枭有权限。”

    她这是在给司寇岿然传递信息。

    将军手下有两个得力干将。

    一个是黑豹,还有一个是白枭。

    也不知这么隐秘的传达,司寇岿然能不能领悟得到。

    但是这里到处都是眼线。她不可能说的再多了。

    所以,他到底听明白了么?

    狙击手随时待命的红光下,司寇岿然笑了笑,没看出神色有什么变化。

    他只是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这也没权限,那也没权限,挺没意思的。翡翠小姐,你有没有想过逃出这里?”

    傅茗蕊瞳孔微微一缩。

    什么意思?

    司寇岿然这是公然挑唆她?

    挑唆她逃出园区?

    他分明知道无人机在拍摄这一切!

    难道他要离间她和黑豹之间的关系?让黑豹对她起疑心?

    她心思浮动着,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保持微笑:“吴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司寇岿然看着她,似笑非笑:“就是字面意思——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过自由的生活?”

    傅茗蕊沉默了几秒。

    “吴先生。”

    “我在这里待得很好,豹哥对我们也很仗义。”

    她面无表情说着违心的话。

    园区顶楼的办公室里,银蛇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豹哥,她挺有意思的。”

    “连拍马屁,都拍得这么一本正经。”

    “我都听不下去了。”

    黑豹沉默。

    面具下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很浅的笑意。

    但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

    回答完了司寇岿然的话,傅茗蕊没忘记反击。

    “对了,吴先生,我看到你耳朵后面有一道伤——”

    “能不能问问,是怎么来的?”

    司寇岿然脸色一僵。

    这道伤是他唯一无法抹除掉的痕迹。

    他可以乔装身份,改名换姓,却无法抹掉这道陈年的旧伤。

    他以植物人的身份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这道伤就已经这么存在了。

    他根本想不起来它是怎么来的。

    他本来也想找专业的去疤师,把这道伤痕修复。

    但他不舍得。

    他已经丢失了很多记忆了。

    这道伤是他身上留着的、为数不多的,让他可以寻找过去记忆的一些线索。

    所以他一直保留了下来,不愿意抹掉。

    他询问了自己的母亲,也问了华叔。

    但没有一个人告诉他这伤是怎么来的。

    所有人都缄口不言,好像是达成了共识要隐瞒他什么东西。

    所以,他只好留着自己的旧伤——

    哪怕这伤口会在他伪装身份的时候成为一个纰漏。

    他在等着,等着了结了现在这些事,查清楚了父亲的死因之后,有一天他能够回过头,从这道伤开始查,查自己过往那些丢失的经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在众多无人机的摄像头里,毫无预兆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而且,一针见血,直接戳到了他的软肋。

    他盯着傅茗蕊。

    她为什么会这么敏锐?

    是有意为之?

    还是随口一问?

    几秒后,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唇碰上了唇。

    那一刻,傅茗蕊的脑海里,绽放了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