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误入婚局,我一手送前夫入狱 > 第66章 秘密解锁他的书桌
    傅茗蕊瞄准目标。

    “就你了。”

    她将书抽走,冲回壁炉边,将书放在壁炉顶部。

    在她极其忐忑的目光里,壁炉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

    一个暗格弹了出来。

    “……”

    这块暗格是由一块普通装饰性石板构成,和周围无缝衔接。

    若不是它突兀地弹出来,傅茗蕊根本不会发现有任何不对。

    她的心跳陡然快了起来。

    她打开暗格,点亮手电筒,往暗格的抽屉深处去照。

    里头堆着几张薄薄的纸。

    将纸抽出来一看,那里面——

    一时,她愣住了。

    那里面竟然是她的各种证件的复印件。

    有她的学历证书复印件、不动产产权证书复印件、车位产权复印件;

    她的护照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港澳通行证复印件,就连大学时期进出校园的校园通行卡,也都一应俱全。

    那一刻,傅茗蕊毛骨悚然。

    程洲在家里设计了这么一个暗格,而暗格中——竟然是与她相关的种种证件。

    这些东西,他究竟在背后默默搜集了多久?

    而这一切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盯着眼前的壁炉,像是自己这么多年从来都不认识这个玩意儿似的。

    六年前装修时,它就已经作为装修的一部分嵌入墙壁了。

    也就是说,程洲从六年前就已经开始打这主意了。

    他一步一步,走得如此小心又隐蔽,为她铺就了一张巨大的网。

    而她早已成了网中的猎物。

    傅茗蕊久久回不过神,只觉得恐惧。

    如海浪般要将她吞没的恐惧。

    她太怕了,不知道程洲拿着她的这些东西究竟要去做什么。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低头一看,是程洲的电话。

    这一次,傅茗蕊盯着上面“老公”这两个字,只觉得讽刺。

    唤了这么多年的老公,最亲密的枕边人;

    如今却成了她的洪水猛兽,让她避之不及。

    最终,傅茗蕊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接通电话。

    “怎么啦,老公?”

    那头的程洲说:“我已经在路上了,再过十分钟就能到家。你先收拾收拾,化化妆,把东西带好。”

    “等我到家后,我们就一起去出席晚宴。”

    傅茗蕊目光盯着眼前的壁炉,嘴上平静。

    “好,知道了,那我等你回家。”

    电话就这么挂下。

    但她的那颗心却愈发冷。

    她打算合上暗格,装作一切无事发生。

    但在合上的瞬间,她的手电筒光照到了抽屉的角落。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把钥匙。

    傅茗蕊蹙眉。

    这是一把小钥匙,这不像是用来开房门的,倒更像是……

    傅茗蕊灵光一闪,摸出那把钥匙,立刻冲向了程洲的书房。

    在他的书房里,有三个锁住的抽屉,锁孔的形状和这把钥匙极其吻合。

    她也不敢确定,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这把钥匙挨个把三个抽屉都开了一遍。

    直到把这把钥匙插进了最后一个抽屉的锁孔里。

    严丝合缝,堪称完美。

    对应的就是这个抽屉。

    那一刻,傅茗蕊的心跳再度陡然加快。

    程洲这人可真有意思。

    他将客厅暗格的钥匙藏在书房里,又把书房抽屉的钥匙藏在暗格里。

    处处谨慎又小心,却又自有规律可循。

    明明是在自己家中,可傅茗蕊却有一种玩出了密室逃脱之谜的悬疑感。

    她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朝右边转了半圈。

    锁应声而开,抽屉被拉出来。

    第三个抽屉里空空荡荡,只放着一个U盘。

    傅茗蕊拿出U盘,快速端详了一下。

    只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U盘,必须得连接电脑才知道它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只是眼下时间显然来不及。

    傅茗蕊一咬牙,又将U盘重新放回到抽屉里,只能待下次再找机会。

    她确保自己将U盘放回去的位置与打开时一模一样,然后关上抽屉,又飞快地跑回客厅。

    门口,电梯门叮咚一声——

    是电梯打开了!

    程洲回来了!

    傅茗蕊的心跳简直快要冲到嗓子眼儿!!

    她用最快的速度将壁炉后面的那个暗格合上,又将壁炉上的那本《宏观经济学原理》飞快送回书房,匆匆地放在程洲平日惯常摆放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紧急冲出了书房。

    一团浆糊的脑子飞速思考,全面复盘着还有哪里会露出破绽。

    刚在客厅站定,就听到密码锁传出输入密码的声音。

    傅茗蕊用最后的时间,爬上了折叠梯子,假装自己在客厅里装裱画作。

    下一秒,程洲就打开了房门。

    “老婆,都收拾好了吗?”

    程洲问。

    傅茗蕊脸上落着好几道灰,都是装裱画框时留下的。

    听到程洲开门的动静,她侧过头来,将脸上的灰擦了擦,略微抱歉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