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的一个求救电话来的十分突然,当然在温涵看来,这电话来的还算是时候。
正愁没机会脱离这帮老头子的诡异眼神,现在可下算是找到机会了。
但到了地方,经过一番了解之后,才发现这件事可能要比想象中复杂一些。
北方高等院校在军训这个项目上,大体会安排为期半个月的训练周期,半个月之后或多或少还有些相关的交流时间。
类似于,学校举办的小讲座,或者干脆就是讲一些军中故事,有点茶话会之类,很多学校的安排不太一样,属于是随机性的。
杜鹏带领的这一队,七个人专门跑了一趟他的母校,当年有着共和国第一军校之称的国防院校。
之前温涵也看过他的一系列计划,当时他还觉得这很安稳,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国防院校相比其他高校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军事化的管理,校风校纪更加严谨,相比之下学生会稍显紧绷,缺少了自由的同时,也多了几分严肃。
就杜鹏挑选出来的这几个人,可以说是要长相有长相,要粗犷肌肉有粗犷肌肉,要能说会道的也完全不缺少,甚至更不缺少军中硬汉,绝对的全面。
作为老A的牌面团队,温涵完全相信他们可以将这个广而告之的作用打出去。
结果他就万万没想到,他这个打出去,真的被他们给‘打’出去了,形容词变成了动词,可想而知这影响有多大。
至于谁挨打了,温涵来的路上还以为只是教官跟下面的学生发生了一点小矛盾,最后双方闹到了动手的程度。
其实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没事……其实屁事儿都没有,双方领导碰个面,事情说开也就是个口头警告。
这点信心,温涵真的有,项羽这批人,是他训练的最后一批,实力如何他自然心中有数,在对战方面,控制好力度那是基础,皮外伤或许少不了,重伤就绝对不可能。
既然闹不出大事,那么事情基本上就是一个态度问题,相互道歉之后,这件事会很快得到解决,按说这种事情杜鹏就能搞定。
结果温涵来了之后才知道,这七个混球是在学校外面跟人打的架,不仅是把人打了,而且还打伤了,ICU里住进去七八个,至今都没有醒过来。
这下事情可就闹大了,保卫部那边知道了,这可就是轩然大波了!
温涵是不得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了,但除了将事情放在心上之外,他还发现了一个有点奇怪的问题。
现役军人在地方构成违法,地方无权将人扣押,而是要交由保卫部门专门处理。
可那七个人,现在却被武警部队给带走了,这件事就有点奇怪了。
连同那位联系杜鹏的那位支队长,态度也有点过于暧昧。
当然这一切的不理解,随着温涵将车子开到了武警总队之后……事情就更加让人看不懂了。
他很想问问杜鹏这个小胖子,这事情是怎么被他闹得这么复杂的。
结果跟着车跑了一路的杜鹏,已经跑得快咽气儿了,哪里还有说话的力气?
两人一前一后在一名中尉的带领下,直接去了会客厅,随后就是两瓶水送到桌上,让两人稍等。
看着面前这瓶水,温涵就觉得对方一时半会儿都见不到人。
要么是负责人真的在忙,要么就是负责人这会儿不想搭理自己。
但不管结果是哪一个,最后这件事恐怕都会变得十分复杂。
“大鸟,我叫你带队搞一次军训,好像没让你攻城拔寨呀,而且为什么最后你小子就安稳的没事,他们几个就……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合理一点的解释。”
杜鹏跟着温涵这么多年,温涵当然是信任这小子的,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这件事中还有一些详情,恐怕是杜鹏都不知道,所以这小子才没有开口乱说。
狂奔了一路的杜鹏,抱着纯净水正在表演一口闷,听到温涵的提问,马上就放下了手上的水瓶说道:“其实这一次的军训,我们办的很成功,相关的军事训练都已经完成了,那条臭鱼的嘴也很能忽悠,不少学生其实是对于下部队是很想往的。”
“原计划是这几天就回驻地了,临走之前我打算请哥儿几个一起吃个饭,就是我当初上学时候,在校外经常吃的一家小店,结果刚刚点了菜,校长那边就给我打电话,说是有学生把下部队的申请交上去了,要找我问责。”
“我只能点了菜,让他们几个先吃,我去校长那边挨骂,等我这边挨骂结束……架都打完了,人也被带走了。”
“校长帮忙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他们几个把人打成了重伤,人暂时被武警这边带走了,但他们大队长这边不让我跟他们见面,话里的意思就暗示我级别不够,我也只能找你了。”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温涵也确定了,这件事后面必然存在某些猫腻,而且事情恐怕还不小,不然也不会是大队长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