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星盯着艾德的眼睛,等着她回答。

    艾德伸手轻握她的手掌,用行动告诉她。

    “我哪儿也不去,”艾德的拇指摩挲着万星的手背,“还记得之前说的吗?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她说话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艾德华恩的美丽,是客观的事实,她如玫瑰盛放,又有一颗冬日的心脏,对不在乎的人冰冷刺骨。

    万星没再追问。

    两人沿着集市边缘走。

    路过一个卖机械鸟的摊位时,艾德停下脚步,指着一只翅膀泛着铜锈的灰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