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半，蔡思明带她到二楼转转。
二楼跟三楼平方差不多，因为没有办公室，会议室，财务室这些，所以显得特别空旷。
成品的鞋子全都摆在货架上。
看着土不拉几的鞋子，再伸手摸了下，女人张了张嘴问道：“蔡思明，这些是不是外贸货？”
男人惊奇地看了她一眼：“哦，还不错，有点脑子。”
“是吧。”虽然说男人的称赞有点吝啬，但是女人永远能接上。
随口又解释了自己的看法：“这么难看的样式，但是材料却用最好的牛皮，肯定是外贸货。”
“我们国人的眼光会嫌弃它难看。”
“嗯。”男人应了一声点点头：“看来在你大姨家没少学。”
这语气，这眼神好像是在夸奖她，又像是在正常说话。
潘宋沁眨了眨眼睛：“也没学多少啊，最多就认识下材料而已，其他的都不会。”
观察了下男人的脸色，发现他不经意间笑了下，女人才咧开嘴角又接着说：
“其实我也挺聪明的，我大姨就带着我去市场上教我摸了几次材料，就让我学会了诀窍。”
“哦，那确实是挺聪明的。”这次男人是真的把笑意挂在脸上：“摸了几次就会了，能打败百分之八十的人了。”
说最后半句话时，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女人。
果然，看到她嘴角勾起，露出一排牙齿，跟个小孩似的，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