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红楼之终结者:神瑛归来 > 第274章 镜子里男人
    神瑛一个健步直奔丞相,同时灵识已经聚起,身子竟然也飘飘然起来。

    直至临近第一个台阶,接近了丞相,神瑛身影仍然不停。

    而对方也已经飞起。

    就在刹那,神瑛突然眼前一晃,心中发慌,灵识悸动,身影摇曳起来。

    但仍见丞相袖中突现闪出一团光亮,上下滚动翻飞。

    神瑛凭直接感觉不妙,但也不能犹豫。

    气海一个鼓动,身子膨胀,长衫涨起如蓬,右手五指就向光团抓去。

    光团突然就碎了。

    但,一片片,一条条,一丝丝,一粒粒,向神瑛全身的所有方位侵蚀过来浸透进去。

    随即无数的疼痛刺进肉体、骨骼、灵魂。

    神瑛身子一下凝滞,就无法再动,手,脚,头,毛发,心脏,连一根毫发都是。

    疼痛的灼热也只是很短。

    又一下变凉、变冷、变得极寒。

    神瑛身子又能动了,却是一阵颤抖哆嗦,就已经冻结成冰。

    神瑛只剩灵识还能俯视大地,仰望苍天,一声呐喊:

    为什么?又是谁?总是对我这样地残忍?这是第三次啦,我难道还要再死去一回不成?不不不。

    可是,

    神瑛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突然爆碎成片,哗啦一下散落大地。

    要走了,还是走了,这一次又走向何方?

    神瑛跨过一个门槛,来到一个房间。

    第一入眼的是对面墙上的一幅画,画上不知何等人物,画的两边还有一副对联。

    神瑛歪着头看了看对联的字,字体繁杂,竟然也不认识,于是索然无味。

    再环视房间,装饰精美,铺陈华丽,但他心中也不起波澜。

    又进里间,见有一案,上有金盘,盘内盛着木瓜;有一塌,摆着纱衾鸳枕,悬着联珠帐。

    边有一个侧门,却有浓烈的酒味扑来。

    还有人声,念念叨叨,不成语调,夹杂着哭调悲腔:

    “为什么?为什么?你怎能如此对待自己?呜呜,你又怎能如此对待我?哈哈,我恨我自己啊,咕噜咕噜??????我可怜我自己啊,呜呜??????”

    这声音亦或沉闷亦或烦躁亦或愤慨亦或悲怆,错乱的竟然让神瑛灵魂也跟着错落起来。

    神瑛悄悄抬步再进,只见房间地板中间坐着一人,手握酒壶,面对镜子。

    而镜子挂满了整个墙壁,包括天花板上,也是一片晶莹的镜子。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坐着的是个男子,披头散发,面容憔悴,眼光飘忽迷离。

    “你是什么人?”

    男子猛地站起,却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撑住身子,摇晃着转过头来:

    “原来是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给我滚出去。”

    神瑛一脸迷糊:

    “你认识我?”

    男子狠狠地盯着神瑛,没有回答。

    神瑛只好问道:

    “你在干什么?”

    “与你何干?”

    男子更加声嘶力竭,震得整个房间镜光散乱。

    神瑛又小心翼翼地问一句:

    “你是不是借酒浇愁?是不是遇到了难事?我能否帮帮你?”

    “你算什么东西?”

    男子乱舞双臂,发疯发狂,搅得虚空晃动。

    突然就把手中酒壶向神瑛砸来。

    神瑛侧身躲过,却是一面镜子咣当一声,砸在他头顶,接着碎落一地。

    神瑛本能地提一下气,四肢刚想动作,又停了下去。

    但是,接二连三,已有四五面镜子招呼到他身上。

    神瑛忍住疼痛,没有还手。

    “你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不还手?”

    男子一手拿壶一手握拳,从南墙冲到背墙,又冲到身后,又跳向天花板,不停地砸着。

    于是墙壁上的镜子已经一大片一大片地落在神瑛的头上,脸上,背上,臂上,腿上,脚上。

    神瑛还在犹豫动与不动之间,镜子已经被男子砸光,不知多少碎片刺穿了长衫,有的插在身子上,还晃荡着,也明显感到有些地方疼痛已刺进骨里。

    神瑛只是想让男子有个发泄的出口,所以索性一直忍住不动了。

    “你好些了吗?”

    男子终于安静下来,呆呆地望着神瑛,眼中充满血丝,突然双腿一软,就在神瑛的腿边蹲了下去。

    一声长嘶从神瑛的脚底发出。

    声音逐渐减弱,接着哽咽,接着消失。

    终于,人站了起来,眼中却有了愧疚:

    “谢谢,对不起,我把你身上的碎片拔出来吧。”

    男子说完,就把神瑛右腿上最长的一小快一下拔出。

    不见流血,神瑛只是钻心的一痛。

    比刺进去时疼痛了许多。

    神瑛刚才也是心神集中在男子身上,现在回过神来,才知感觉浑身从里到外无一处不疼。

    “疼吧?我慢点,我慢点,呜呜??????”

    “求你别再哭啦,我忍得住。”

    神瑛是忍住了,但听碎片一块一块落地的声音,只是响一次,肉就跳一次。

    男子满脸未干的泪痕变得疑惑起来:

    “你怎么没淌血啊?但是伤口淌出来许多清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