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红楼之终结者:神瑛归来 > 第270章 十二个美女找上门
    神瑛其实心思还有点恍惚,

    已是二次遇到莫名其妙的起死回生,而对手莫名其秒的或死或伤,让他真真地对自己这个人莫名其妙起来。

    我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还没有感觉到一点过去的影子?

    神瑛思索了好一会,才回答步幅的话:

    “你要走?上哪里?”

    “还能上哪?回家。”

    神瑛一愣:

    “回家?你的家在哪?”

    心下又想,自己有家吗?但是,没有家,还能凭空蹦出来?可是家在哪儿呢?

    步幅又道:

    “将军什么意思?要斩草除根吗?”

    “奥,不不不,你回家吧。”

    神瑛见步幅被几人抬到马车上时,还浑身抽搐,不由一阵心悸,

    --自己竟然还有点愧疚,不忍此人的悲凉,又是何道理?

    这时,钱途已跑马过来:

    “将军,这就饶了他?”

    “要不杀了他?”

    神瑛回答时,不知为何,声音竟然很冷,让钱途吃一惊:

    “还是放了吧。”

    神瑛意识到有点不妥,这才缓和一下口气:“钱途,你有家吗?”

    钱途两眼一撑:

    “当然有了,将军怎么有此一问?”

    “可是我没有家,或者有家却不知在哪里?家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当然好,有老父有娘亲有兄弟姐妹,有香甜的饭菜,有暖暖的床。”

    神瑛眨眨眼,

    --兄弟姐妹?那田平所说的那些兄弟姐妹,是不是我的家人?

    “谢谢你。”

    这可把钱途弄糊涂了:

    “谢谢我?为什么?”

    神瑛淡淡一笑:

    “不为什么,有机会见见你的家人。”

    “好的,我一定带将军到我家看看。神城主,先进城吧。”

    神瑛一拍他的肩膀:

    “好,城主和副城主一起进城。”

    “副城主?”

    “就是你。”

    “我?”

    “怎么你不同意?还是大王不会同意?”

    “谢城主。”

    此时,大局基本稳定,城主和娘子驾车赶了过来。

    娘子笑眯眯道:

    “我和相公说得没错吧,弟一定会打败步幅,夺回城池的。弟现在已是城主了,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

    神瑛竟然没觉得不好意思,右手做个手势:

    “请。”

    城主哈哈大笑:

    “兄弟,这亥州就交给你了,一万大军也留给你。我们还得去襄州,就不进去了。”

    “兄弟,你不进城寻医疗伤?”

    “兄弟,步幅一除,我感觉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对了,那步幅我本来想要把他碎尸万段,既然兄弟放了他,我也就不再计较,让他自生自灭吧。”

    “谢谢兄弟。”

    娘子却眉头一皱:

    “弟,我知道这里留不住你,你自己斟酌吧。至于那田平我们也绝不会拦他。”

    “谢谢姐。”

    “还有,我那妹妹可能要给你添累赘了。”

    “姐啥意思?”

    娘子叹了口气:

    “她还不死死盯着田平?田平到哪里她就会跟到哪里,我是留不住了。”

    神瑛释然一笑:

    “姐放心,她是我的亲妹妹。”

    “好好,那就好,再见,可是我竟然舍不得你了。”

    “哎,娘子,我想我们与兄弟很快就会在皇国皇都再见的。”

    城主说完,就催着兵士赶车走了。

    神瑛与钱途就进了城内。

    对神瑛来说,亥州也算是熟城熟门,所以不顾路旁或欢天喜地,或愁眉苦脸的军士和老百姓,留下钱途处理各种紧急事务,自个直奔官邸,也就是城主和娘子的家而去。

    家人仆从仍是熟人,还是安排在后院,床被等家什都没有动。

    神瑛曾在此住了一天一夜,但那一天一夜却是改变他人生或者说注定是他必然经历的一次,从那时起,他碰上了城主潘雪和娘子,接着又遇到了田平,又经历了两次生死变幻。

    --我就要这样懵懵懂懂顺其自然的走下去?前方似有路又似无路。人生一路,直至生死也不知对错,我何必改变?又能改变什么?

    神瑛不再多想,喝了一口酒,从午后未时一直睡到第二天天色见亮。

    刚下床来,肚子一阵咕咕叫。

    打开门一看,就见一个家人,五十多岁,身材不高,脸色青黄,穿着青衫,两手操着笼袖,正睡醒朦胧、手足无措的对着自己讪笑。

    “对不起将军,我从昨天晚饭时起,就一直站在你门口等你起来吃饭,半个时辰喊将军一次,可是将军就是不醒,刚刚我刚要喊将军起来吃早饭,没想将军就来到了面前。对不起将军,让你饿了昨晚,饿了一夜。我该死我该死。”

    神瑛一愣:

    “你在此几乎呆了一夜?”

    “是的,将军,对不起,没打扰你吧?”

    “没打扰,我该死。”

    神瑛说自己该死,其实是很内疚,没想到这个家人倒突然惊慌失措:

    “将军,将军,您怎么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