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瑛在这个男人面前可没有显摆的兴趣,就生了小气:
“你,不要鼓掌了,来,把她们三人绑起来。”
神瑛不过一时兴起,进来转转,还有一身事要做,没得时间赔她们,只有把她们绑住,不然她们肯定要跟着他、缠着他,岂不误了大事。
那军官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油光发亮,倒也听话,拿着绳子走了过来。
而三女却一个急转弯,直奔军官而去,与他一阵扯打,反是要重新绑上军官。
“三个毛丫头,活得不耐烦了,也想绑住我,要不是我刚才正打盹,岂容你们得逞。”
军官说着,就是连续三拳,三个女子就瘫倒在地上。
军官又三花两绕又三人背对背绑在了一起。
神瑛没有上前,因为还懵懵懂懂不知所以然,也想顺便看看热闹。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军官走到神瑛面前,问道。
神瑛刚要回答,耳听三女嘀咕:
“葵姐,怎么办呀?”
“哼,全怪那个后来的臭男人。”
“不是啊,他好像是外人,我们的事与他无关的,你为什么要杀他啊?”
“这,我也不知道,只是一见到他,心中就一个念头一闪,不知不觉地想杀了他,其实,我对自己所作所为都感到奇怪。”
“哎,只是这城主要跑了,回去怎么对小姐交代?”
城主?
神瑛一听城主二字,不由一惊:
“你是城主?”
这对面男人漏出了一脸得意:
“正是。”
神瑛却皱皱眉:
“城主是什么意思?”
城主一下子又变得一脸不惑:
“就是一城之主啊。”
“这个城,你当家?连那些兵士也是你做主?”
“告诉你,我既是城主也是将军,他们当然都是我的兵。”
原来如此,这个人原来是匪军的一个将军,负责守城。
神瑛突然一个念头升起:
“那,外面打得热火朝天,你怎么还在这儿?”
“哎,我不累了吗,就回来睡个午觉,没想到就栽在着三个丫头手里了,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哦。”
神瑛神色一凝:
“不,我该谢谢你。”
说完,精气一提,脚下一蹬,一个拳头就向他钻了过去,正中他的小腹。
城主承受不住,一下趴在地上。
好一会,才把脸擦着地皮转过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至于我是什么人,你以后就知道了。”
神瑛说话的同时环眼一看,见锦帐之上有根红绳,上前扯了过来,两手拉拉试试,感觉还算结实,就把军官捆了个结结实实。
军官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更无反抗之力,只好认他所为。
神瑛绑完后,朝三个女子瞥了一眼,就双手操起军官,抗在肩上,走向门外。
“喂喂,你要把他带上哪去?那是我们要的人。”
“喂喂,你把我们松绑呀。”
神瑛哼地一声:
“你们都这样啦,还同我争食?好好呆着吧。”
当然不会去替她们松绑,直接出了门,不管三女叽叽呀呀。
--让你们留点教训,自己解决吧。
神瑛扛着军官就像扛着粽子,来到大街上,竟然不见一人。
--本来想让人喝彩一番,连个鬼影都没有,真是扫兴。
神瑛就直奔来路而回,不一会,只听前方嘶喊声远远传来。
--看来双方酣战正浓,只是金中和莺儿还好吗?
想到此,紧步疾走,而肩上的军官哼哼呀呀,说骂神瑛却语不成调,神瑛也不理会。
“看啦,那不是城主大将军吗?怎么被人绑起来啦?”
“是的,快上,杀了那人。”
终于有人发现了神瑛还有他肩上的城主。
几十个兵士就冲了过来,把神瑛团团包围。
神瑛更是来了精神:
“你们让开,不然我摔死他。”
有几个兵士根本不理,持矛就逼来。
“你们竟然不信?”
说完,把肩一松,城主就像病猪一样,一下摔在地上,又一阵呀呀乱叫。
神瑛又把城主提起、举起,直过头顶。
“要不要再来一下?”
“滚开滚开。”
城主被摔了一下,清醒了过来,勒着嗓子大喊,兵士再也不敢上前,拥到一边,让开一道,眼看神瑛提着城主走上城墙。
城墙上也有兵士早已发现了他们,虽然在前边成半圆形包围,但也不敢太过逼近,只是随着神瑛的踏进而一步步后退。
此时,神瑛站定在城墙之上,见四周相隔十步之外绵延数里,全是敌军,手握长弓长矛,但都停止了攻击。
远望大江,大船依然耸立,金中莺儿还在那条小船之上。
--大船到现在还没有攻来,什么道道?而金中莺儿是还在等着自己?
神瑛把城主的身子又上下反复举了几下:
“你们的头儿已经被我抓到,你们还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