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红楼之终结者:神瑛归来 > 第77章 在狂暴的沙漠中也可讨论一下幸福生活
    神瑛此时很不自在,不仅是被红绳绑着的缘故,而且是身后女子喘气的气息一阵阵地向脖子扑来,浑身就有着痒痒的感觉。

    “你要带我到哪里?”

    “跟我走吧,有人想你。”

    “想我?是谁?这世界上能想我的人就没有几个,你说说,我肯定能认识,不要这样云里雾里,让人心里憋得慌,我这人一憋就会生病,如果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见那想我的人多不好?那人会心疼的,会责怪你的。”

    女子的鼻子里喷出两股气,神瑛感觉后脑勺的长发都被吹得飘了起来。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点油腔滑调,没事,我只负责把人带到,想你的人也没说要的是人还是尸。”

    “我的天啊,那人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啰嗦,闭嘴。”

    神瑛一闭嘴,才感觉又走了好远。

    只有一条荒道,或者说根本不是道,只是隐隐成些路形,这么荒凉之地,走的人一定很少。

    起风了,路边有一间茅屋,屋顶被卷起几重茅,冒出的孤烟扭曲着没入虚空。

    前方却雾霾沉沉,神瑛感觉自己正走向一个无知无底的深渊。

    但绝不心悸。

    “驾。”

    一个鞭稍却甩在神瑛的头上,还好,不是太疼。

    “你打我干嘛?也不是骑的我?”

    “嘿,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忍不住打了一下,来,让我看看打没打坏?”

    一只手在自己头上轻轻摩擦,却温柔得如风如水,神瑛心中就有一种情绪被撩起。

    虽然在马上,虽然有风,但两人的身上也微微出了汗。

    “汗味?”

    --不对?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从身后,确切的说是从女子身上飘过来。

    神瑛刚才一路心思,竟然没有察觉,或者说味道太淡,只是一丝丝一缕缕。

    梅花的幽香。

    神瑛不奇怪,也不惊喜,又一个有缘女子,只不知是善缘还是孽缘。

    本想多问几句,却忍了下来,

    --不问啦,留点自尊吧。

    何况此时此刻,隐隐约约感觉到身后温馨的怀抱,加上花香的清柔,也是难得的享受。

    气海处又显现出飘忽的云雾,瞬息之间,就已消失殆尽,不过浑身灵力似乎又增了那么一点,也就一点点,但毕竟聊胜于无。

    所以神瑛并未试着挣断红绳,

    --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也能可以练练灵力,真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可惜老天不让。

    此时,两人一马竟走进了一片沙漠,神瑛浑身一抖擞:

    “这要坏事。”

    “不要怕,有我在?”

    神瑛索性憋住嘴。

    “穿过这沙漠就到了,那地方虽没有京城繁华,但自成世界,有树有水,有人有温情,别有一番人生滋味,你会喜欢的。”

    神瑛仍然憋着嘴,但脑袋没憋。

    --什么意思,要把我带到大漠中去?好像还我要在那里生活,而且好像要一辈子。其实想想,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属于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得?那京城也只是我的一个客栈而已,要不是春妃同我有渊源,老皇上叫我关照下皇上,说不定早溜了。

    神瑛感觉自己回天界的执念变得越来越淡,

    --时间真是磨刀石,不仅可以磨刀,也可以打磨一切,只要时间一直流逝,一切就都在磨损,包括执念。天界也好,人间也好,神仙也好,凡人也好,都是活法,各有各的精彩。

    去他的…

    神瑛一下豁然起来,放下抱怨,疏朗心情:

    “那,还要走多长时间?”

    “这么长时间不说话,怎么又开口啦?”

    “不开口还能放屁?岂不憋死?”

    “打嘴。这样也好,看得开才能活得好。”

    “你这样绑着我,能看得开活得好?”

    “告诉你,有的时候幸福生活就是捆绑来的。”

    “哼,如果你把我放了,我坐在你身后,两臂抱住你的腰身,一边骑马一边享受着生活,岂不更幸福?”

    身后一小阵沉默。

    “怎么不说话?”

    又一个鞭稍甩过来,头不太疼,心有点疼。

    这女子有点野?

    但,没有风野。

    风已经到处肆虐,夹着沙土,直往脖子、衣袖里灌,眼睛也只有迷离迷糊。

    “我说,这老天要干什么?会不会把我们埋了?”

    “说不定,你就做好准备吧。”

    “不要这样说,我还没活够,还没好好看看你。”

    “你越来越油滑了,我姐姐怎么叫我找你这种人?”

    “你姐姐?还有姐姐?同你一样漂亮吗?”

    “啪。”

    第三鞭,这一鞭子叫重,不仅心疼,头也疼。

    身后突然没了声音,神瑛忍不住扭回头看看,见女子紧蹙眉头,四处张望,显然有了难题。

    “坐好。”

    “是。”

    风已经狂暴。

    女子一个扬鞭,这次不是对着神瑛,而是座下之马。

    白马刚刚扬起四蹄,却一步一陷一软,已行走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