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大隆,儒家书院内。

    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闲地游荡着,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琥珀镇的青石板路上。

    书院的居民们各自忙碌着,有的挑着担子穿梭在狭窄的巷弄间,有的则坐在门槛上,摇着扇子,聊着家长里短。

    孩童们在巷尾追逐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而在书院中心的一座古老宅院前,范小源趴在书桌上正专心致志地写着一封书信。

    给夜长青写的信。

    只是不知道先生现在去哪里了,所以只好写完之后积攒起来。

    “先生你不是说要来看我嘛?上次来的时候你就只见了爷爷然后就匆匆离去了……”

    范小源笔尖轻触纸张,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夜长青深深的思念。

    他停下笔,凝视着窗外那片熟悉的风景,思绪飘向了远方。

    我们当中现在郁听禾已经突破五品了我还一直卡在三品真是有些麻人,发愁啊。

    爷爷老是跟我说别急别急路还长,修炼之路亦如是。

    可是就连打铁那家伙沈南锋也已经突破四品了,村子里有很多女孩子偷偷给他写情书,还有当面跟他表白的。

    我真是羡慕得不得了,而我呢?除了看书就是看书,郁听禾还每次说我没天赋。

    上次大比我输了,被她俩埋汰了很久,说什么我丢了爷爷的脸面。

    我这几年都要被书院的几位师兄嘲笑死了,我真是非常伤心。

    每次去问爷爷他就老说不急不急,时候未到,说什么我很有天赋的只不过要静下心来。

    可是就连比我还要晚进书院的师弟都已经和我持平了,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范小源将写给夜长青的信全部收集起来,放到了书桌的抽屉里面。

    每次想寄给先生,都不知道先生在哪里,问爷爷他就说游历四方去了。

    范小源叹了一口气,将写给夜长青的信折成了纸飞机,这是先生交给他的。

    说要是这样就能把自己想要说的话传递给那人了。

    范小源将纸飞机轻轻掷向窗外,飞了出去。

    一阵清风吹过,纸飞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随后带着纸飞机不知道飘到了何处去。

    ……

    儒家书院内。

    “今天是个坏日子啊,真踏马的倒霉啊。”

    长孙思宇蹲在一个不知名的小草丛里面,静静地思考着人生。

    他奶奶的!上厕所忘记带纸了,我真的直接裂开了。

    抬头一看好多草和树枝。

    “那没办法了,要不…扣扣的了,别管那么多了。”

    只见一个纸飞机飞了过来,顺着风刚好落在了他的头顶。

    “天助我也啊!老天你也是干了回正事了。”

    长孙思宇开心得差点就要起飞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忽然间,好奇地打开一看,发现是小源写给夜长青书信。

    沉默片刻后,纸飞机又重新乘上清风,在此踏上了旅程。

    地上只留下几根折断的树枝和几片叶子。

    长孙思宇一边走,一边抱怨道;“奶奶的,这树枝…太疼了,赶紧屁股要裂开了。

    早知道当个畜生算了。哎。”

    ……

    琥珀镇铁匠铺内。

    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方无道正汗流浃背地敲打着一块炽热的铁块,火花四溅。

    身后站着沈南锋。

    砰砰砰!!!

    光着膀子的沈南锋挥动着比自己胳膊还要粗的铁锤。

    一遍又一遍地砸着。

    “不够,力度不够,再加把力!”

    方无道倒是躺在摇椅上。

    “不行,继续。”

    沈南锋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滴落在炽热的铁块上,瞬间蒸腾起一丝丝白雾。

    他咬紧牙关,再次抡起铁锤,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铁块,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铁块被砸得凹陷进去,火星四溅。

    方无道坐在摇椅上摇摇头:“不够!”

    “师父啊,都砸了这么大力了,这铁都已经快被我砸成铁饼了!

    还不够啊。”沈南锋抱怨道,双手已经酸痛无比,几乎抬不起来了。

    方无道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沈南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差太多了,要说你打铁的程度只能算是个三流玩意。”

    只见旁边有一个少年低头一笑。

    沈南锋瞪了她一眼,“笑个屁啊。”

    少女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在看他。

    沈南锋看着这铁块不知道要砸成个什么玩意才能让师父满意啊。

    过了一会儿,沈南锋看见少女拿起锤子,站在他一旁,默不作声地敲起了铁块。

    沈南锋也是嘿嘿一笑。

    “笑啥,在笑我走了。”

    “别啊,我不笑了。”

    ……

    苍梧国,皇宫内。

    天空中,一轮明月高悬,银色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

    皇宫深处的一座宫殿内,灯火通明,一位身着华丽的女子坐在房间内。

    主仆二人一个在研墨,一个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