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夕她、她已经走了。”
站在这个大高个面前,牧小昭的社恐持续发作,紧张得话都说不利。
季少鸣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抵着下巴。
"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大概……是回住处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
“二十分钟之前。”
“就她一个人吗?”
“对就一个人。”
憋问了!再问社恐要原地阵亡了!
牧小昭眼睛四处乱瞟,想找个机会从季少鸣身侧溜过去,但对方把走廊堵了个严实,一点机会都没留给她。
她小声地叹了口气,终于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总之把这个大少爷摆平再说吧。
“所以……你找郁夕有什么事吗?”
季少鸣停顿了一下,严肃地抬起头。
"牧小昭,上次宴会你也在场吧?那之后郁夕只对我说了声谢谢,再没其他表示,"
他的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但我不会放弃追求她的,就像我说过的,我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