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太让位白月光,父子夜夜求原谅 > 第296章 吃顿散伙饭吧
    “后天领离婚证,明天一起吃顿散伙饭吧。”

    厉庭舟想再见见她,就怕离婚之后,再也见不到了。

    既然她非要离婚,事已至此,他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还是决定成全她。

    盛暖淡淡地说:“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她每次跟他回去,都会再被他想方设法地困住,一次这样,两次也是这样。

    他在心里已经没有任何信任度了。

    “这次不会再有之前的事情发生了,我保证,相信我一次,嗯?”

    盛暖沉思了一会儿,说:“好。”

    那就以牙还牙吧。

    答应了,但不去。

    “明天晚上六点,满江楼。”

    厉庭舟做完手术今天是第四天,医生说术后恢复得可以,一般五至七天可以出院。

    但医生要求是一周后再出院。

    他跟医生沟通,只是出去吃顿饭就回来,第六天出去一趟民政局一趟,出去之后,他还是会乖乖回来。

    医生同意了。

    厉庭舟给周秘书打电话,让他去赞助满江楼明天晚上的烟花秀,放到凌晨十二点。

    她一直很想一家人一起去满江楼用餐,看烟花秀。

    婚纱照没办法给她,婚礼没办法给她。

    钻戒……

    厉庭舟摊开掌心,看到那枚硕大的鸽子蛋。

    如果不是它能发出声音,以他的审美,定然是不会拍这枚戒指的。

    还好,他准备婚礼的时候,专门给她准备了一枚戒指。

    一家人,也该有一顿最后的晚餐。

    厉庭舟虽然不能亲自去准备,但是包间的设计,都是他用手机画好的,列好的材料,让周秘书去准备。

    还有就是他挂在圣诞树上的最后一个袋子,她一直没打开的。

    他也让周秘书明天办完事情后,再去订一束花,那个袋子挂上去。

    里面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明天一并都给她吧。

    想她。

    明天终于能见到她了。

    厉庭舟很期待,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期待一件事情的到来。

    新的一天。

    周秘书给厉庭舟和厉嘉许送来了衣服。

    厉庭舟头发被剃了,头上要戴颅骨保护罩。

    脸上的浮肿消了,只是额头上还包着纱布,这样的他,形象不太好,他怕盛暖会不喜欢,准备了一顶宽松的帽子。

    就不适合穿西装了,所以是一套较为休闲一些的服饰。

    厉庭舟换好衣服后,厉嘉许也打扮好过来了。

    厉嘉许的情况已经稳住了,只是需要定时输血小板,配型的结果出来了,厉庭彦配上了,一周后安排手术。

    “爸爸,是不是一会儿就能见到妈妈了?”

    “嗯。”

    厉嘉许也很想早一点见到妈妈。

    “爸爸,我给妈妈准备了礼物,你看看。”

    厉嘉许把一本剪纸插画递给厉庭舟。

    这四天在医院里,他又做了一本剪纸插画。

    扉页是他参加剪纸比赛的羊羔跪乳图,这次更具象化了。

    把他们一家人的形象都很清晰的表达出来了。

    上次剪这幅图的时候,他不敢承认他的妈妈,以后都不会了。

    厉庭舟看到这幅图很欣慰,摸了摸厉嘉许的脑袋。

    “妈妈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希望如此。”

    里面还有不少母子故事,还有他看过妈妈的电影之后,自己从电影中摘取的片段。

    厉庭舟大概看了一眼,就知道儿子现在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他弯下腰抱了抱厉嘉许,“嘉许,是爸爸不好,没有正确引导你,才让你犯错,惹妈妈不高兴。”

    “爸爸,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嫌弃妈妈不会说话,是我虚荣,才会发生这些事情,跟爸爸无关。”

    厉庭舟亲了亲厉嘉许的额头,说:“走吧,时间快到了,咱们出发吧。”

    厉庭舟抱起让周秘书订好的花束,牵着厉嘉许的手,离开了医院。

    他们提前了十分钟到。

    “爸爸,包间打扮得真漂亮,妈妈看到一定会喜欢吧。”

    粉色的玫瑰散发着沁人的香味。

    气球以及其他的装饰,主色系都是以粉为主。

    印象中,她挺喜欢粉色的。

    小时候也是。

    一个人骨子里喜欢的东西好像很难改变。

    想到这里,厉庭舟不免有些激动,她小的时候就更喜欢他一些。

    是不是她的喜欢,也不会那么容易改变。

    厉庭舟给盛暖发了一条消息。

    【我和嘉许到了,等你。】

    盛暖看到消息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继续她的工作。

    虽然史密斯不着急,但她还是想尽快把工作任务完成。

    也许哪一天她就能手术了,到时候会耽误史密斯的进度。

    像她这样的病,手术前要化疗,做完手术还要恢复,有可能继续放疗,要花很长一段时间。

    至于厉庭舟的相邀。

    她昨天都没有打算去。

    狼来了说久了,她是不信的。

    她怕她去了,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