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太让位白月光,父子夜夜求原谅 > 第223章 婚姻是从里面先烂的
    上一次,在她的公寓门口,她也一口气手语了好多句。

    那日,他守了一夜,下定决心要跟她说清楚。

    但因为厉嘉许的剪纸比赛要开始了,不得不先离开。

    这一次,她终于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他算是明白了,她只是误会了他。

    并不是不爱他。

    他难掩激动,单臂将她捞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

    “放手。”

    盛暖用尽力气推开他,她讨厌他,讨厌他威胁她身边的人。

    离婚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却总是牵扯到别人头上。

    “暖暖,你误会我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厉庭舟,你别想再骗我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盛暖侧过身,不再看他。

    “答应你回来给你补生日是真的,我熬了一整晚,准备第二天早点回来,嘉许乱说话,我可以叫他回来对质,许书意不是跟我一起去的,她是提前过去参加方导的漫展。”

    “别说了。”

    这些解释,苍白无力。

    如果不是他们的亲儿子提醒,她都不知道许书意跟他一起去了帝都。

    她甚至那天都开始愿意用他送给她的发声戒指,可当她用张妈的电话打过去时,是许书意接的。

    他们住在一个房间。

    “暖暖……”

    厉庭舟还要继续说,盛暖转过身,瞪着他:“我让别再说了,你听不懂吗?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的婚姻已经破了,烂了,再解释也回不到从前,嫁给你,是因为我爱你,要离婚,是因为我不爱你了,你现在就算把那些事情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也不可能再爱你,无爱的婚姻,还有什么好继续下去的。”

    她那颗被他们父子伤到体无完肤的心脏,永远都不可能再复原了。

    他不会知道,当她看到他们如同一家三口的走在外面的场景,对她有多残忍。

    “我不信。”厉庭舟声线低哑,“你怎么可能不爱我?结婚七年,你爱不爱我,我能不知道吗?”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爱他。

    他却还是残忍地伤害处于弱势群体的她。

    盛暖转过身,望着他,笑容支离破碎。

    厉庭舟的心脏狠狠一颤,“暖暖,我们不斗嘴,也不吵架,好不好?我对许书意仅仅只是亲人的照顾,我以为你能理解,如果你很介意,我可以与她保持距离。”

    “我不介意了,你想跟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你现在把她接到西山别墅,跟你同吃同睡,我也无所谓。”

    “盛暖!”厉庭舟蜷起指尖,手背与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在说什么?当然是在说事实,厉先生,别再装了,没人会信的。”

    厉先生?

    呵。

    她能说话了,可以叫他的名字了。

    她前面还都是叫他厉庭舟,现在直接改成厉先生。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跟我撇清关系?”

    “没错!”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干脆利落。

    嗓音掷地有声,仅仅两个字,就像石头一样,重重地砸进厉庭舟的心湖。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厉庭舟压抑不住心中的不快,沉声说:“自从那个叶淮远出现,你就变了。”

    林弘文说过两次,叶淮远喜欢盛暖没错,但人家是发乎情,止于礼,他自己也亲眼看到盛暖和叶淮远之间并没有什么。

    但他忍不住。

    从来盛暖身边没有一个男人,心里就只有他和儿子,如今围绕在她身边的人多了,她才会变的。

    “一段婚姻是先从里面开始烂的,你别总是牵扯别人,关别人什么事?我不想跟你说了,你出去。”

    厉庭舟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他是来约她晚上出去过平安夜的。

    越谈越偏。

    哪样她都拒绝。

    都这样了,再提吃饭,又要惹她生气。

    厉庭舟索性出去了,不想再惹她生气。

    她现在是一点机会也不给他。

    厉庭舟刚出来,厉嘉许的电话就进来了。

    “爸爸,今晚是平安夜,你要不要带我出去玩?”

    盛暖都不出去,他们爷俩儿有什么好玩的。

    厉庭舟想到今天盛暖说的话,便说:“一会儿我去接你放学。”

    “不用了,我约了书意姐姐,她说她会来接我的。”

    厉庭舟突然上了火,“你自己没妈吗?怎么动不动就找她接你?你不会打电话让你妈妈接你?”

    厉嘉许委屈巴巴地说:“她都好久没搭理我了,你觉得她会接我吗?”

    厉庭舟烦躁极了,曾经他和厉嘉许是盛暖最在意的人。

    她没有亲人,是个孤儿,他们是她唯一的家人。

    她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他们身上。

    怎么不知不觉,他们父子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

    也就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为什么一切都变得这么令人难以接受。

    “她不搭理你,你就没找找自己的问题?”

    “爸爸,我有什么问题?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剪纸比赛上为难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惹到她了,反正她变了,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