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太让位白月光,父子夜夜求原谅 > 第137章 张律师,这种情况算家暴吗?
    盛暖觉得很可笑。

    一切都那么明显了,谁还需要他的解释。

    她突然有些庆幸,他那天给她订蛋糕,哄得她都要给他机会了。

    怎料,他和厉嘉许一起朝她泼了两盆冷水,彻底烧灭了她对这段婚姻所抱有的最后一丝幻想。

    眼前的男人,真够虚伪。

    他和许书意的感情已经暴露在她面前了,他还装得这么认真。

    他是真把她当成傻子吗?

    盛暖红唇抿着,抬起手回答:“我没什么好问的,还请你直接进入主题,我忙得很,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厉庭舟仍旧抽着烟,幽深的眸色在青烟缭绕间忽明忽暗。

    男人淡漠地轻启薄唇,“我给你解释,你也不愿意听,所以,你要离婚,问题不是出在我身上,而是出在你身上,对吗?”

    呵。

    他的脑回路还真够清奇的。

    “随你怎么想?”盛暖手势烦躁得很,“如果你不想商量离婚的事,我会让我的律师来跟你商量。”

    厉庭舟瞳孔敛了敛。

    林弘文的手伸得可真长。

    都给她请律师了。

    想让他们离婚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厉庭舟狭长的眸,落在盛暖身上。

    是很美。

    像花儿一样美。

    她稍稍出去露了下脸,就引来了一堆嗡嗡响的蜜蜂。

    得亏她还是个哑巴。

    “我提醒过你,林弘文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难道没有考虑过他为什么帮你请律师?”

    厉庭舟吐了一口烟雾,继续说:“你当真以为你外婆是他爷爷的初恋,他就帮你?”

    盛暖很不高兴,气愤地打着手势,“只有心思复杂的人,才把别人想得一样复杂。”

    厉庭舟哼笑一声,“你果然很单纯,行,我不跟你说林弘文的事,说说我们的事。”

    上次他要跟她解释他和许书意之间的问题,因为许书意摔伤了,他不得不离开。

    她既然能因为误会许书意而生气得要离婚,必然还是在乎他的。

    这也是他今天愿意忍受她说的那些难听话的原因。

    “我们的事,除了离婚,没什么好说的。”

    盛暖态度强硬冷淡。

    “这段时间听你说离婚,说得我都快没耐性了。”厉庭舟的烟快要燃尽了,他用力摁进烟灰缸,“从七年前,我走到你面前,决定要娶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离婚。”

    那是盛暖曾经永远无法忘掉的场景。

    犹如做梦。

    暗恋了很久的男人,突然走向她,温柔又坚定地告诉她,他对她一见钟情,想娶她为妻。

    问她愿意嫁吗?

    没有戒指,没有玫瑰,也没有单膝下跪。

    于她来说,仍旧是一场足以让她心动的求婚。

    而今,只剩下一片唏嘘。

    “不要跟我提七年前!你不配!”

    盛暖美眸中,寒意四射,手势更是带着沉重的嘶吼。

    她如同傻子一样,当了七年的盾牌,遮挡他和许书意的感情。

    厉庭舟顶了顶口腔。

    她当着外人扫他的颜面,他忍了。

    她弄坏他母亲的跟我,他也忍了。

    一次次妥协,心平气和地跟她沟通,她却接二连三地发脾气。

    真当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厉庭舟蓦地起身,拦腰将盛暖扛起来,不顾她的反抗,径直走进卧室。

    用力将她往床上一扔。

    厉庭舟直接松掉领带,欺身下来,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腕。

    盛暖的双腿乱踢,他就用他的腿压住她。

    直到打好结。

    厉庭舟正值气头上,力度很大,领带又无弹性,勒得盛暖的手腕生疼生疼的。

    他面向她,捏住她的下颚骨,冷道:“践踏我的面子,很好玩是吗?”

    明明是他践踏她的面子,践踏她的真心……

    盛暖的手被他绑着,根本无法回应他。

    他双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往开一扯。

    她衬衫上的纽扣全部被他扯掉,里面肉色的胸衣裸露出来。

    巨大的羞耻感将她笼罩。

    她用力抬腿,厉庭舟将她的双腿压得死死的。

    他忍了好久,憋得难受。

    每次都只进行一半,他不想再忍了。

    他撕破她裙下的丝袜,身下人儿惊恐紧张,已经红了眼角。

    楚楚可怜的娇软模样,让他忍不住想欺负。

    小腹间如同燃烧着一团火焰,散发着滚滚的热量。

    他很怀念他们亲密无间时的和谐。

    突然,暴戾霸道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

    每次,他都要花很长时间,让她适应,倘若他过急,怕弄疼了她。

    低头封住她的唇,温柔痴缠,试图抚平她紧绷的娇躯。

    盛暖的下颚被他控制着,她想咬他都发不出力量。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厉庭舟松开盛暖的唇,烦躁地吐出一个字:“谁?”

    “先生,是我,张妈,次卧浴室的水管破了,漫了一屋子的水,我担心会渗到地下室!”

    厉庭舟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