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逢舟两个月了,成为比姜昀瑾还可爱的小胖子,很爱笑,很活泼,和渡恒张持性格完全不一样,真让姜昀瑾说对了,好像真的很调皮!
张持接到瀚海兰周教练的电话,请他参加一次全锦赛团体赛,他加上孔竟原和李瑞,刘梦云,彭旭,希望能拼一把,帮助瀚海兰争取拿一次全锦赛团体冠军。
周教练是魏驰的伯乐,张持不想拒绝,他和渡恒商议,渡恒也同意,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他的医生悄悄给他做了检查,已经完全恢复,但是没有告诉张持。
张持的抑制剂用的不多,但是也不少,好在有渡逢舟转移注意力,没有太明显的表现出来,渡恒有些心软了,狗崽子对他是真好,时间久了他也发怵,张持爆发起来,真能要他的命。
奥运会后15天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真的觉得自己可能要活不下去了,被张持弄怕了。
所以渡恒也在找机会和张持坦白,张持说了想法以后,渡恒觉得没问题,他也可以带着渡逢舟一起去。
全锦赛在瀚海川明阳市体育馆举行。12个省的省桌球中心都报名参加了。瀚海冀参赛的球员是渡航,云野,谢真,谢迎和俞选钰。
方主席询问渡恒是否参加,渡恒拒绝了,渡逢舟这个小家伙越长大越黏他,张持正吃醋呢。他要好好陪着张持,有俞选钰和谢迎在,张持想赢也不容易。
全锦赛团体赛在6月底举行,他们要在6月中旬到训练中心训练半个月,因为有双打需要磨合,刘梦云和彭旭提前去练习了,他们的一分也很重要。
渡恒考虑到张持后面也有比赛,想着告诉他算了,他已经完全没问题,不用再打抑制剂了。
当天晚上渡恒哄睡渡逢舟,起身去找张持,看到卫生间里他正要打抑制剂,出声阻止他:“哥,别打了。”
张持手一抖,若无其事放下针筒:“怎么出来了?”
渡恒把他手中的抑制剂拿过来扔掉:“我骗你了,我身体没事,哥,我可以。”
张持只是愣一瞬,俯身抱住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别怕,不生气,去睡吧,不打了,我哄你好不好?”
渡恒觉得他不相信,抬头去吻他,慌乱又不得章法,又舔又咬,张持忍了这么久,被他一碰就像星火燎原,按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两个年轻人一碰就燃,很快意乱情迷,渡逢舟的哭声嘹亮,渡恒已经完全依靠在张持怀里意识模糊,烈焰玫瑰带着邀请的香围绕在张持身边。
张持已经抵上他的腺体,然后被臭小子打断,自己儿子也不行,张持的第一想法是这个。
他已经快要进入易感期,还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勉强控制,他安抚的吻了吻渡恒,厚着脸皮给云湘打电话,当晚把两个月的渡逢舟送走了。
张持带着渡恒过易感期去了。渡封接到自家小妹的电话简直想要杀人,他还在瀚海济出差,这两个混球为了自己,孩子都不顾了。才两个月就送出去!
幸亏云湘和渡小姑经常照顾小家伙,用渡恒的睡衣抱着,他喝了奶,重新睡了。
孩子也无辜,只是饿了而已。
张持和渡恒已经顾不得其他,车子停在他们新房车库渡恒就已经到了极限,张持无比庆幸车上有东西,孩子一个就够够的,渡恒小猫儿似的在他怀里蹭,嘴里甜甜绵绵的叫着:“哥哥,嗯,你快点,哪儿哪儿都想你。”
张持喘着粗气,粗鲁的扒掉他的衣服,唇重重的撵上去,渡恒像狂风暴雨里纤细娇弱的花儿,被骤然落下的冷和热贯穿,填满,碾碎,复活,周而复始。
渡逢舟小朋友离开两位极度不靠谱的爸爸已经3天了,除了晚上入睡闹腾,其他时间还算乖,真的他给那两个混蛋争气了。
虞幸和江南也带着自家闺女来凑热闹,范海清和范墨把范家交给凌野试着管理,他们不是来凑热闹的,是来挨教训的,渡封有火没地方发,他俩算是替张持提前享受到了,等张持回家,肯定迎接更猛烈的怒火。
第五天,渡封派去的人依旧靠近不了新房半步,勉强能站在别墅门口看看,冰刃简直无孔不入,他分化时冻伤,划伤的那些保镖,拿了天价赔偿金,不干了。可想而知张持的信息素破坏力多强。
姜承延和江南两个人各自带着两个孩子,虞幸和云湘,渡小姑围着渡逢舟,因为张持的坚持,小朋友最后还是叫了这个名字,上了户口。
渡逢舟像渡恒多一些,那双眼睛却和张持如出一辙。玩着张持给他准备的玩具,享受的很。
姜承延有些羡慕,看着江南吐槽:“这个张持命真好,儿子也争气,我们家这个臭小子,平时不让我抱,我要是有个风吹草动,他就霸占云湘,怎么都哄不好,云湘也不惯着我,让他欺负我,我憋屈死了。”
江南心想这话我不敢接啊,我们家虞幸乖巧又听话,我稍微哄哄就乖乖听我的,我说什么都满足,我和你不一样,嘴上附和:“张持确实幸运,渡逢舟小朋友也确实乖,我们家丫头也黏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