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幕降临,一曲激昂的舞曲拉开了生日宴的序幕!
牧夏灿推着牧仲星,带着牧屿姗姗来迟,看到他们,尤其是牧仲星,张持厌恶的皱起眉,范海清不自觉握紧了拳头,范墨在一旁拍了拍她。
牧仲星似是察觉不到大家打量的目光,泰然自若的和每一个曾经认识的人打招呼,仿佛他还是那个天之骄子,牧家继承人。
牧屿到底年纪小,有些难堪的低着头,看到渡恒眼里有了些光彩,看到他身边的张持,眼里的光熄灭了。
牧夏灿浑不在意:“去和朋友玩吧,怕什么,你姓牧,不是什么不入流的阿猫阿狗!抬起头来,有点样子!”
牧屿麻木点头,还是忍不住去找渡恒。
张持对牧屿印象还算可以,起码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牧屿很久不出现了,因为牧仲星的事情,他被禁足在家。
目睹了牧仲星发疯,折磨他人,闹的家里鸡犬不宁。外人看来风光无限的牧家,内里已经腐朽,破败。
他看着早已不复往日的张持,想着最近闹得轰轰烈烈的微博事件,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其他什么,渡恒看他犹犹豫豫,完全不是从前模样,有些唏嘘:“牧屿,过来介绍几个朋友你认识。”
牧屿没想到渡恒会主动和他说话,受宠若惊,总算有了生气:“恒少,好久不见,恭喜你!”
渡恒看了眼张持:“谢谢你,这是江南,江水,旁边的是房幼廷和杨成,其他的几个上次吃饭你都见过了。”
牧屿想,都是各省名门望族的少爷:“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牧屿。”
渡恒点名的几个人都纷纷和牧屿打招呼。都是从小在名利场长大的,这种场面都游刃有余。围在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很多人都是打完招呼就离开了,毕竟他们不在一个圈子,留个印象就行,过犹不及。气氛也算融洽,奈何有人不长眼,非要找不自在。
闻天谕就是这个时候到的,至于为什么这么晚,渡恒和裴则恐怕是最清楚的,或者要加上姜承延。
闻天谕无视他人,径直走到渡恒身边:“都是你做的?”
渡恒想到深海传回来的视频,渡航被那些绑匪抓住了,正是闻天谕做的,营救过程并不顺利,渡航信息素不稳定,而他匹配的aloha居然是闻天谕,那个深深伤害他的人。
这个结果对闻天谕来说同样是晴天霹雳,他没想到当初阴错阳差的种下的苦果,开出了恶毒的花,他完全是自作自受。
他和渡航有过不堪回首的两天,他喝醉了,引发易感期,错把渡航当渡恒。那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不愿再想起。
更糟糕的是导致渡航二次分化成了omega,并且和他高度匹配。
闻天谕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双手紧握,指关节咯咯作响:“渡恒,他在哪里?”
张持能猜到一些事情,闻天谕费尽心思利用的人,伤害的人,和自己有了剪不断,扯不开的关系,甚至未来都会紧密联系在一起,毫无疑问,渡航恨闻天谕,恨不得杀了他,闻天谕现在这个状态,是在做什么?
“他在哪儿,与你无关!”张持挡在渡恒身前,面无表情回了闻天谕。
闻天谕牙都咬碎了,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我只想找到他,问他几句话。”
渡恒越过张持,看着愤怒的闻天谕,冷笑:“你也配?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知道吗?他是我弟弟。”
气氛剑拔弩张,作为主人家,无论如何也要出面做个和事佬,奇怪的是裴老爷子没有,佣人报上来的时候,他甚至撤销了在暗中维护秩序的人,暗暗期待事情闹大,做了这么大的局,闻家,渡家,都得身败名裂。
就是有点对不起裴则,不过没关系,裴允才是他认定的继承人,至于裴则,一个好用的挡箭牌而已,从小性格就有缺陷,自以为藏的很好!哼!谁能想到备受期待的裴家裴则的生日宴,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漩涡中心的几个人还在对峙,渡恒已经有了怒意:“闻天谕,今天这个场合不合适,你动动脑子。”
闻天谕被渡航的事情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法思考:“把他交给我,别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渡恒气笑了:“他是渡航,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你把他害成什么样了,还敢找他?”
一直观察他们的姜承延无声笑了,爆出来吧,让老狐狸也尝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他人做嫁衣的滋味!
云湘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人,进退两难,这何尝不是掌权人对她的一次考验,一心想要吃瓜的少爷,小姐们越来越少了,他们不是傻。
沈岳做为闻天谕曾经的同学,渡恒的表哥,实在不想沉默了,他本不欲掺和,但是狠不下心,他要对不起渡花溪女士一次了:“闻天谕,听我一句劝,今天这场合,是说事的地方吗?渡航在渡家能有什么事,一切等宴会结束再说。”
然而裴老爷子却不给他们机会了,在放裴则小时候生日视频的时候出了错,很多人松了口气,有种等了这么久终于要来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