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四,距离团圆佳节只剩一天。
顺恩侯府世子陆谨言病逝。
纵然陆高氏心里早有预料,可还是经受不住打击,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就昏厥了过去。
出外寻医的陆赦也被追回了顺恩侯府。
顾心柔已经心痛到麻木,仿佛没了魂魄只剩一具行尸走肉。
文青鸾更是数次哭的晕过去,陆谨言走了,她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侯府以后怎么生活?
所有人都难掩心痛,虽然陆谨言一向安静,还有些清冷。
即便病弱,相貌却实在生的优秀。
这样一个病美人一般的清贵公子,顺恩侯府里的人就算想忽视都难。
更不要说陆谨言朝中的那些同僚,无不为陆谨言感到惋惜。
临近中秋,又是英年早逝,一时间,更是令人唏嘘。
陆谨言的后事按部就班的进行,顾心柔已经在佛堂跪了一天一夜。
顾心柔双眼含泪,看着慈眉善目的菩萨,心里是说不出的心酸和哀痛。
“菩萨,我求了你这么多年。菩萨——你好狠心啊——”顾心柔流着泪,看着佛像自言自语。
“菩萨——我的谨言走了,菩萨,你为什么不保佑他……”
顾心柔扶着佛堂的桌案摇晃着站起身来,轻轻的擦去眼泪。
从陆谨言昏迷开始,一直到现在,顾心柔滴米未进。
此时体力不支的她,看着菩萨的都出现了重影。
菩萨一如既往,还是无悲无喜,慈眉善目。
而她顾心柔,从此以后就只剩数不尽的孤单、凄冷和绝望……
顾心柔出了佛堂,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跪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顾心柔转身,不再去看。
手里燃烧的蜡烛被她狠狠的扔到了身后……
等刚刚忙完陆谨言后事的下人赶来的时候,佛堂那里已经被大火烧成了灰烬。
看着一地的狼藉,下人们都隐隐感到了一丝异样。
顾心柔来到陆谨言的书房,打开了陆谨言提起的那个抽屉。
抽屉里面有一个卷轴和一封书信。
书信是给文青鸾的,顾心柔放到了一边,又打开了那个卷轴。
随着卷轴打开,顾心柔又感到了那种窒息的心痛。
“谨言——我的儿子——”顾心柔原以为已经流干的眼泪又汹涌落下。
顾心柔手里的是一幅画像,一幅陆谨言亲手画给她的画像。
陆谨言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