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阑夜回到后院,他现在只想看着他的小妻子抱着他的小妻子,只有在苏浅云那里,杜阑夜才能感到温暖和安心。

    杜阑夜进到苏浅云房中的时候,苏浅云正在吃着水果。

    “嗯?这么快?”苏浅云心直口快。

    “浅云。”杜阑夜又是熟能生巧的将苏浅云拉入怀中。

    苏浅云被杜阑夜搂抱着,心里说不出感觉。

    一方面她想用她的“九阴白骨爪”让杜阑夜收敛一些。

    另一方面,苏浅云也知道刚刚前厅发生的事令杜阑夜很难受。

    既然杜阑夜想寻求安慰,她做为妻子,好像是应该表示理解。

    苏浅云被杜搂抱着,心里也在想着,待会儿,她该怎么告诉他?她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

    “浅云——”杜阑夜的呼吸近在耳畔。

    “幸好有你——浅云……”杜阑夜将苏浅云拥抱的更紧了一些。

    纵然他心里烦闷,可是他还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心情影响到苏浅云。

    他的妻子就应该是每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就算有风雨,也该有他一人挡着。

    杜阑夜将头埋进苏浅云的脖颈处,轻嗅着她身上令他迷醉的幽香。

    “杜阑夜——”苏浅云轻轻开口。

    “嗯?”杜阑夜回。

    “杜阑夜,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杜阑夜听了苏浅云的话,抬起头,看着苏浅云不自然的眼神感到疑惑。

    “浅云有事情要告诉我?”杜阑夜问。

    “是。”苏浅云郑重其事的回答。

    “浅云你说,我听着。”杜阑夜还是没有将苏浅云放开怀抱。

    苏浅云这几天经过数次的无力反抗已经不再做无用挣扎了。

    于是,苏浅云就像一个犯错的小学生一般,低着头,对杜阑夜说起了自己的“丰功伟绩。”

    “杜阑夜,我不是有心要去打扰婆母的,我只是——只是不想你被顺恩侯府拿捏,不想看你被他们欺负。”

    “浅云,浅云——”

    苏浅云的自我检讨刚刚结束,回过神来的杜阑夜又开始对着她释放无休止的热情……

    许久过去,就在苏浅云又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杜阑夜捧着她白里透红的脸庞,满眼的深情与温柔。

    “谢谢你浅云,谢谢你。”杜阑夜是真心实意的感谢。

    感谢苏浅云在那么早就开始为他打算,感谢苏浅云内心里一直有他。

    “额——不用……”苏浅云被杜阑夜这么深情款款的看着,竟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接下来,顺恩侯府肯定会等着我们登门认错。”苏浅云笃定的说道。

    “嗯,不过——现在我们不用了。”杜阑夜回。

    “那——刚刚你想过要去顺恩侯府被他们拿捏?”苏浅云莫名有点儿生气。

    看着苏浅云嗔怪的模样,杜阑夜将人往怀里压了压。

    “没有,我从没想过再求到顺恩侯府门前。”杜阑夜下巴摩挲着苏浅云的秀发。

    “那你刚刚什么意思?”苏浅云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

    “本来,我还想着今夜去一趟秀屏山——”

    “去秀屏山?干什么?”苏浅云疑惑。

    杜阑夜看着一脸不解的苏浅云,眼里的笑意更是明显。

    “和浅云做的一样……”杜阑夜在苏浅云耳边低声回道。

    苏浅云又惊又无语……

    杜阑夜变坏了,是真的变坏了……

    “浅云,想不想回大石村?”杜阑夜问。

    “想。”苏浅云乖乖的回答。

    她知道杜阑夜是要将杜若梅的棺椁送回大石村,安葬在杜奶奶旁边。

    夫妻二人愉快的达成共识,郑小娟和石有礼兄弟也着手准备马车和一应物品。

    第二天,苏浅云和杜阑夜就先去了城南慈恩寺。

    烧了香添了香油钱,苏浅云就带着杜阑夜去了安放杜若梅棺椁的地方。

    等将杜若梅的棺椁抬到马车上,两人又随着马车出了山门,向着大河县的方向而去。

    他们轻轻的来轻轻的去,就是寺院里也没几个人看见。

    苏浅云坏坏的想,等顺恩侯府左等右等不见他们的身影,肯定是要去县主府打探消息的。

    如果等陆赦和陆高氏知道,他们以为能完全拿捏的两人不仅没有来认错,而是去了外地看风景。

    不知道那陆赦脸色如何?那陆高氏心情如何?

    想来肯定会很精彩吧?

    当然了,精彩的还不只有这些。

    等他们顺恩侯府打开杜若梅的坟墓,看到空空如也的墓地,做贼心虚的陆家人会不会震惊的以为见了鬼?

    当年他们怎么对待杜若梅怎么对待杜阑夜,现在看着空空的墓地,肯定会担心杜若梅来索命吧?

    虽然看不到,但是光想想都很精彩。

    ……

    不出苏浅云所料,等了两日的顺恩侯府确是着急了。

    陆赦在书房,整个人心浮气躁,静不下心来。

    “你——去那个逆子那里看看。”陆赦对着无精打采的陆敏行说道。

    “又要去?”陆敏行有些抵触。

    每次去都讨不到好处,还要被羞辱,他是真的不想再去第二次。

    “你不去,难道还要我去?!”陆赦气急。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是——是两个不让他省心的东西。

    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一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

    陆赦很头疼,还很懊恼。

    就杜阑夜那么一个前途光明的孩子,还跟他离了心。

    现在更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陆赦越想越恼,看陆敏行也越不顺眼。

    “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陆赦吹胡子瞪眼的怒吼。

    “哦——哦——儿子这就去,这就去。”不情不愿的陆敏行看陆赦是真的发火了,于是也赶忙识时务的退了出来。

    陆敏行一离开陆赦的书房,对着路边的花木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都是那个杜阑夜!

    他好好的西北大将军做不成了,他好好的妹妹也是因为他而死。

    杜阑夜——他就是他陆敏行的克星,是整个顺恩侯府的克星!

    陆敏行咬牙切齿的诅咒着杜阑夜,满满的嫉妒和不甘令他整个人就像失心疯了一般。

    陆赦让陆敏行去打听消息,他自己心里也没来由的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