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巢在碎石之中非常难受。
这些石头根本压不死他。
但不能让其手脚行动的感觉让他心情急躁。
血腥味很浓。
但却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受伤。
通道的那头传出了淡淡的血腥味。
这味道让冷血动物感觉到兴奋。
那种捕猎者的天性让它开始躁动不安。
“阿灵王……”
林巢的竖瞳突然圆睁。
强大的力量突然涌入全身。
石块再也不是可以压制它的阻碍。
在巨大的力量面前。l
所有的石块都被那双大手捏碎。
随着石块的不断刨开。
不断坍塌的通道彻底将它面前的通路掩埋。
林巢得以脱身。
但这条通道的这一段却被彻底封死。
林巢摆动着自己的脑袋活脱脱一条毒蛇的模样。
看到前方的塌方后它的脑袋里突然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被掩埋。
智慧开始充斥他的大脑。
原先仅仅是依靠动物的本能反应而行动。
现在的它却可以思考可以理解这里的塌方意味着什么。
也可以对塌方的后果做出判断。
退到议事厅后。
林巢盘坐在姜中天的王座上开始休息。
它的脑子中开始回忆起自己是谁。
自己要做些什么。
“老爹……如果老子现在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想?”
林巢的蛇尾翘了起来。
男人轻轻抚摸自己冰凉的鳞片后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阿灵王的陵墓之中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日冕无疑是他最想得到的圣物。
这不仅代表着是始皇帝合法继承人的身份。
更代表着整个大秦帝国的命脉所在。
如果自己得到了传国玉玺就说明阿灵王血脉的彻底终结。
所有人的诅咒都会解除。
被放逐之人的命运也将改变。
自己的命运也将改变。
其实自己的命运已经改变。
只是半人半蛇的怪物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命运而已。
人身蛇尾的怪物默不作声陷入了沉睡。
这种类似于动物本能般的冬眠让他开始进入深度睡眠。
林巢自己都没有发现。
在他入睡的时间之中他的腰间开始生长出一对小小的鼓包。
这鼓包越长越大最终突破了皮肤的阻碍探出了头。
那是一对小小的白色翅膀。
如果不仔细分辨并不能看清。
但这也进一步表明了他与羽蛇相互融合后契合性开始逐渐提升。
由原来的野兽主导开始演化为人类的思维方式。
从此刻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区别。
半人半妖的林巢像是做了个噩梦一般惊醒了过来。
趴在王座上的男人终于醒了过来。
仅仅是过了十几分钟的光景却像一个季度那么久。
就像是完成了蜕皮的毒蛇一样林巢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竖瞳已经彻底变成了蛇瞳。
蛇瞳射出的光芒突然急转直下。
似乎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
“老祖宗您老人家藏的还挺深,竟然挖了这么久还见到通往主墓室的路。”
此时的林巢吐出了自己的舌头。
与其说那是舌头更不如说那是毒蛇猩红的信子。
对于热量感应极其敏感的半人半蛇的怪物感受到从地底散发出的反应。
原先的热能反应用于捕捉猎物残留的血腥味。
在塌方通道的另一侧正是鏖战的众人。
这也是他要朝着通道内部前进的理由。
但蜕变后的林巢不再依靠自己的动物本能探查猎物的踪结。
他的热能感应已经转化为对能量场的探查工具。
地底传出的不断移动阵阵微弱能量波被他精准的捕捉。
这股能量一定就是传国玉玺!
林巢的眼睛再次圆睁。
那眼神中透露出令人颤栗的寒光。
完成蜕变后的蛇妖已经找回了属于林巢的记忆。
他所认为的能量场一定就是传国玉玺。
但能量场却不停变换着方位。
这让林巢感觉到大为不解。
“有老鼠偷走了老子的宝贝……”
蛇妖的獠牙微微露出。
看的出来这个半人半妖的怪物对于传国玉玺的痴迷程度空前绝后。
也许是受到了羽蛇的影响。
原本人性贪婪的一面被无限放大。
蛇怪扭动自己的蛇尾蜿蜒前行。
蛇身爬过的地方出现了粘稠的液体。
这些腥臭的液体腐蚀地板后发出了令人作呕的味道。
蛇怪并不着急追赶反而是闲庭信步的晃动身子追踪能量场运动的痕迹。
捕捉猎物最要紧的就是耐心。
一个好的猎手是不会贸然出击。
作为最顶尖的捕猎者。
林巢自然知道要么不动,一动必杀的道理。
蛇怪沿着议事厅的另一条通路继续前行。
泥土上的气味很杂乱但却显示着有三个人从这里经过。
“好邪恶的气息,比老子还要邪恶……”
林巢吐着信子分辨着这些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