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妾娇媚,被宠上位 > 第106章 拿什么跟他比?
    宴会结束的第二天,国公府便传出景彦硕要娶梁梦晓为平妻的消息。

    这让程家不明所以,这梁家不是想要和他们结为亲家吗,怎么说变卦就变卦。

    程夫人对梁夫人母女俩生起怨气,觉得她们是在耍着程家玩儿。

    还是沈诗吟暗中告诉了程夫人实情,还诋毁了一番梁梦晓水性杨花不检点,配不上表哥。

    程夫人知道内情后便对梁梦晓无感了,庆幸她没嫁到程家。

    老夫人给梁夫人娘仨儿找了一座宅院,让她们搬了出去,总不能让梁梦晓在国公府出嫁。

    婚礼只筹备了十天左右,梁梦晓就被接进门了。

    吴氏和老夫人已经商量好,婚宴不大肆操办,一切从简就行,连喜帖都没发出去几张。

    梁夫人虽然不满,但这也是老夫人的意思,她也不能说什么。

    老夫人能让梁梦晓做景彦硕的平妻已经是最大让步了。

    晚上,武峰去了书房,手里拿着一叠信纸。

    “主子,属下查到苏姨娘和裴大人之前来往的书信。”

    在景韫昭伸手接的时候,武峰迟钝了一下才递给他。

    这些书信武峰都提前看过,里面的内容主子若是看了,定然会不高兴。

    果不其然,景韫昭刚看第一封的时候,脸色已经沉了,越往后看脸色越阴冷。

    这些书信是裴时安和苏璃棠相识的时候写的,上面情意绵绵,每封信写的不是情诗就是情话。

    当然都是裴时安给苏璃棠写的,每封信都表达着自己的爱慕之意,还说日后高中,一定会娶她为妻。

    但苏璃棠的回信都很冷淡,甚至很久才回一封,直到有一天她说出了自己的出身,是青楼女子,裴时安自此再也没回过信。

    看到这里时,景韫昭的脸色更加阴冷。

    竟然还敢嫌弃他的女人?

    他裴时安算个什么东西!

    武峰已经察觉到主子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小心翼翼道:“当初裴大人进京赶考,正巧碰见苏姨娘去祭拜母亲,两人才相识的,后来裴大人便一直和苏姨娘书信来往。”

    这些都是以前在裴时安身边伺候的小书童告诉武峰的。

    包括这些书信,也是他从那小书童手里买来的。

    当时知道苏姨娘的出身后,裴大人就再也没给苏姨娘回过信,大抵是瞧不上苏姨娘的出身,这裴大人也是个自视清高的,这点和那白姑娘倒是般配。

    他还把之前来往的书信都扔给那小书童,让他给烧了,只是小书童当时忘记烧了,就把书信留到了现在。

    景韫昭看完后扔给武峰:“烧了!”

    武峰也不知道主子为何要给自己找不自在,说是让他去查苏姨娘和裴大人的过往,真给他查出来了他又不高兴了。

    武峰劝慰道:“主子,这些都是过去了,苏姨娘已经是您的人了,裴大人也马上要娶白姑娘了,两人不会再有什么关系,您就别再计较了。”

    “我计较什么了?”景韫昭冷笑,“谁在意他们的过去,想怎样就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还去调查人家干嘛。

    要说景韫昭浑身上下最硬的就是这张嘴,武峰还真没冤枉他。

    武峰道:“您看两人的书信,苏姨娘以前对裴大人都没什么感情,都是很客套的回话,是裴大人自己在一厢情愿罢了。”

    听了这番话,景韫昭的脸色才好转一些。

    过会儿,他去了春和苑。

    今晚的他没少折腾苏璃棠。

    苏璃棠也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搭错了,明显感觉他的情绪不对劲。

    “二爷,疼......”

    他的攻势太猛烈,苏璃棠终于受不住。

    “忍着。”

    凉薄的吐出两字,景韫昭并没有怜惜之意。

    不多时,苏璃棠便忍不住哭出来。

    景韫昭心底瞬间就软了,浑身都变得温柔起来,动作温柔了,语气也温柔了:“好了,我轻点。”

    苏璃棠还是忍不住啜泣。

    景韫昭被她哭的没一点脾气,只要听到她软糯糯的哭腔,什么火气都消散了。

    景韫昭也不知道自己图什么,每次把她弄哭还得自己哄。

    但他又喜欢看她在身下哭的样子,哭起来的时候又心疼的不行。

    景韫昭觉得每次不是他在折磨苏璃棠,是苏璃棠在折磨他的这颗心。

    哄了好久,苏璃棠才止住哭声,把景韫昭从身上推开,染着哑意的声音软软道:“不要了。”

    景韫昭觉得自己若是说一声“还要,”这小女人还能再哭出来。

    总归是没舍得再折腾她,景韫昭把还没灭完的欲火压了下去。

    他把苏璃棠抱在怀里,只搂着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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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府。

    今晚裴时安喝了不少酒,心情有些不好。

    他在书房里翻翻找找,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盒子,上面积满灰尘,已经被遗忘了好久。

    盒子里放着一根簪子,上面雕刻着一朵海棠。

    许是时间太久了,簪子有些磨损。

    裴时安拿着簪子看了好久,又突然翻找书架,最后恍然想起来了,他找的东西已经没了,当初都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