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妾娇媚,被宠上位 > 第49章 本就是他的女人
    晚上,苏璃棠坐在浴桶里沐浴,喜桃给她擦拭着身子。

    苏璃棠趴在浴桶边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喜桃看她脸色恍惚,安慰道:“姨娘不必忧心,您和二爷那件事没其人他知道,一会儿您和世子圆房,反正世子也不会清醒,您很轻易就能蒙混过去。”

    苏璃棠倒不是担心这个。

    她只是觉得对不住景韫昭,他并没做错什么。

    等她沐浴完,秋嬷嬷便来了,给她带了几本书籍。

    看着那些熟悉的书籍,苏璃棠脸色微红。

    即便不打开她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毕竟她在庭芳楼没少看。

    秋嬷嬷在旁边教她床笫之间的知识,一会儿这事可是得她来主动,学不会可就完了。

    秋嬷嬷倒是白费心了,苏璃棠对这些房中术都熟悉,也用不着学。

    而且她也不是未经人事,总归是有经验的。

    教完那些知识,苏璃棠跟着秋嬷嬷去了观澜苑,也见着了闻名天下的神医凤仪,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

    凤仪也打量了苏璃棠两眼,眼中多了些意味深长。

    关于苏璃棠的事情,凤仪也听陆砚舟说了,对床上躺着的那位世子不由幸灾乐祸,他也有被女人戏耍的时候。

    老夫人也在观澜苑。

    她等这日等了许久,自然得来坐镇。

    过会儿,凤仪让苏璃棠去了内室,接下来就看她自己了。

    内室只有她和床上的景韫昭,苏璃棠也没任何可紧张的,反正床上的男子也不会睁眼。

    脱掉衣物,素手掀开幔帐,苏璃棠便去了床上......

    半个时辰后,苏璃棠从内室里出来,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额头上都是汗渍。

    秋嬷嬷去了内室,在床上找到一张带血的元帕拿给老夫人。

    老夫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眼里都是喜悦,让苏璃棠先回去休息。

    床上的景韫昭突然睁开了眼。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暗沉的眸色里还有未被浇灭的情欲。

    没人知道他方才差点死在苏璃棠身下。

    坐起身子后,景韫昭立即从床上消失。

    苏璃棠回到洛华苑,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原来自己主动会更累。

    还不等她喘口气,檀嬷嬷便来了,说二爷马上要来春和苑。

    苏璃棠欲哭无泪,心里疲惫的紧。

    但她连拒绝都没法拒绝,只能祈求景暮笙今晚安稳睡觉,什么都不做。

    景暮笙来到内室时,苏璃棠已经躺到了床上。

    景暮笙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的身影,眸色里明暗交杂。

    “给我宽衣。”

    他低沉的嗓音哑的不行。

    苏璃棠顿了顿,确定自己没听错才慢慢起身。

    刚开始的时候,她不是没主动给景暮笙宽衣过,但都被他拒绝了,后来每次他脱衣服,她都没再上前过。

    今晚也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搭错了。

    苏璃棠跪在床边,摸上景暮笙的腰带帮他解开。

    随着衣衫脱落,一只大手蓦地握住苏璃棠的后腰,把她带到了怀里。

    “二爷......”苏璃棠没有防备,吓得轻呼一声。

    景暮笙单手揽住她的腰身,把她抱到妆奁台上。

    妆奁台靠着窗户,走廊上的亮光透过窗口洒进来,照着苏璃棠朦朦胧胧的小脸。

    她心下惶恐,怕景暮笙看见她的容貌,把小脸埋进了景暮笙的怀里。

    景暮笙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外面的光线把她容颜照亮了几分,好在她是背对着景暮笙。

    妆奁台上的胭脂水粉和各种饰品盒“哗啦”散落一地。

    “二爷......”

    没一会儿,苏璃棠便染上了哭腔。

    随即,她被景暮笙又抱回了床上。

    景暮笙没有再克制体内的情动。

    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女人!

    --

    到了三更天,苏璃棠还没被放过。

    在她的不停求饶中,快到五更天的时候景暮笙才放过她。

    苏璃棠没敢停歇,穿上衣服后便悄悄走了。

    春和苑后面的一条小道上,苏璃棠急匆匆的路过。

    不远处,两道身影正悄悄注视着她。

    武峰咋舌:“真的是苏姨娘......”

    一旁的景暮笙隐在阴影里,眸色蔼蔼阴沉。

    在观澜苑圆房的时候,他已经确定和他睡在一起的青楼女子就是苏璃棠了。

    圆房时,她戳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元帕上。

    他都静静看在眼里。

    说明她不是初次。

    还有她的身子他怎能不熟悉,每一寸肌肤他都了如指掌。

    景暮笙转身回书房,灯火照亮着他阴寒的脸色。

    苏璃棠就这么想进二房的屋子,给他明里暗里的示爱还不行,还要爬上他的床。

    但转念一想,苏璃棠想爬上他的床肯定也得经过沈诗吟同意。

    明摆着这段时间两人都在串通一气。

    沈诗吟竟然也会同意这件事,还是说她有什么把柄在苏璃棠手上?

    但沈诗吟身为二夫人,又怎能被一个小妾拿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