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傍晚,李清来到了附近的台山镇里的一家酒楼吃饭。
客官里边请……
李清要了一只白切鸡,又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个清蒸鱼,再要了几个凉菜,一份汤,和一碗米饭。
就在李清正准备开吃的时候,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拿着两把雨伞的人凑了过来。
道友安好,贫道茅山明,不知可否拼个桌!他跟李清说着话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桌子上的菜。
李清看着这个人,以及他那两把雨伞中的阴气,心中便知道这是谁了。
此人修行的竟然也是茅山功法,只不过法力不纯,根基不稳。
李清也没有追根问底,微微一笑说道道友请自便。
多谢
小二,炒一个青菜,来一碗米饭。
嘿嘿嘿
囊中羞涩让道友见笑了。
我这还没开吃,道友如若不嫌弃,不如一同用餐如何。
那怎么好意思呢,不过道友诚心相邀,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在他的饭菜上来之时,便不客气的大吃了起来。
李清也没有生气,只是喝着茶水,静静的看着,偶尔也吃一口。
茅山明在旁边早就看着这个穿着样式新颖的道袍的年轻人,一人点了一桌子菜,他就想来混口饭吃。
他觉得这个人一定也是个跑江湖新手,大不了吃完饭,带带他。
果然一顿饭吃的杯盘狼藉之后,茅山明一抹嘴,拿了一根牙签说道。
道友是初入江湖吧!
这样,这个镇子上有一家有钱人,家中有怪事发生,我正要去看看,怎么样,带着你去见见世面!
如此那就多谢道友了。
李清付了钱连茅山明的也付了,茅山明嘴上说着自己了,但却是一动不动。
二人来到了镇上谭老爷家里。
李清看了看周围的地势,以及房子之中散发出来的阴气。
心中也有些明了了。
这是一家子地缚灵,被这地势所缚无法前去地府投胎转世。
恰巧这位小气的谭老爷又贪便宜找了个风水师却不出钱,人家给他选了个这个地方。
而且这个房子的构造格局也都有问题,甚至整个房子还是一片惨绿之色,也不知道是什么审美,还是被人给坑惨了。
以这位谭老爷的性格估计是没有对木匠好一点,人家报复他呢。
现在的好木匠可都是有传承的,人家掌握了鲁班书,想要阴你那也是手拿把掐的。
看着这些问题,估计风水师也没有想害他,只是想教训他一顿,让他放弃这栋宅子,重新再盖让他花更多的钱。
只是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这抠门的谭老爷竟然还舍不得这栋宅子。
就在李清看着周围地势之时茅山明已经和谭老师搭上话了。
谭老爷贫道乃是茅山传人茅山明,听说您家里有些不对所以前来处理。
谭老爷这种人见多了这种江湖骗子,他才不管别的呢,行不行试一试就知道了,反正不行他也不给钱。
至于茅山明后面的李清被他忽略了,一个年轻人罢了,估计是这茅山明的徒弟。
心里怎么想不重要,谭老爷脸上也露出欢喜之色,道长里面请。
不知道长需要什么啊!
将法坛准备好就行了。
有,法坛有现成的,那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开始吧!
那一切就有劳道长了。
接着几个下人抬着法坛,谭老爷带着妻儿老小跟在茅山明后面 跟茅山明介绍着。
我这个房子说是盖了一年多,可是在这一年多以来,我们一家大小,没有一天早上起来是睡在床上的。
每天晚上都被鬼搬下床。
搬人上桌者恶人所为,搬人下床者恶鬼所为。
恶人 你要怕,恶鬼 哼,有我在这里你怕都不用怕。
茅山明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李清就站在后面看戏,就差一把瓜子了。
还别说这现场看就是比电视上看过瘾。
这时谭老爷叹了口气说道,你已经是第十个跟我说这话的道士了,以前那九个,都拿它没办法。
十个道士九个不办事,我就是那第十个。
说着谭老爷拿出了一把银票,当着茅山明的面数了起来。
把茅山明看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只能强行给自己找借口,哇,银票上的朱砂,好漂亮啊!
那谭老爷也只能尴尬的应和几声。他们两个一个想骗钱,一个不想付钱,二人心里都是各怀鬼胎。
李清在后面看着二人那令人抠脚的演技,差点笑了出来。
最后在茅山明一脸失望的目光之下谭老爷从一沓银票之中拿出了一个小红包。
小意思,不成敬意。
茅山明接了过来,一块大洋,他也无所谓的放在了口袋里。
反正他又没想着靠办完事的报酬来挣钱。
只见他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身上的袍子一翻,再穿上之时就成为了一件明黄色的道袍。
然后拿出了一沓纸钱扔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