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吞了无极果的她自由了 > 第52章 老妖怪
    不是兰子诚吹嘘,惊鸿阁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他苦心经营多年,在很多领域都有可靠的关系网。

    老妖怪就是老妖怪。

    小九几乎竖起来翅膀点赞。

    “小九,你的第三只眼怎的还未长出来?”

    兰子诚笑着问它。

    作为五凤之一鸑鷟的后裔,兰子诚与小九这只九翎血凤自然也是熟悉的。

    他当年纵横游历时也去过昆仑界,不得不说,那里曾经真的是一个养老的好去处。

    可现在,那里已然面目全非,也不适合休养生息了。

    昆仑界已经是魔族的家园。

    想起来也真是唏嘘不已。

    夜元姬明明是昆仑一族的天生神女,却遭受背叛,跟随陷落的昆仑界一起坠入无尽深渊。

    “你管我呢,老妖怪!”

    “小九,你为何总是单单叫我老妖怪?难道你家君上和归尧那家伙就不老了?”

    小九立在梧桐树枝上,扇着翅膀没说话。

    这话它敢接么?

    姓兰的惯会给鸟下套。

    一个是它家的亲亲君上,昆仑之主;一个是君上的丈夫,冥界阎罗;它哪个惹得起?

    况且它家君上玉颜绮貌,青春靓丽,哪会和‘老’字沾边?

    “也不知归尧和元姬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从国外的拍卖场回来之后,归尧就带着那只三阳青龙鼎回了冥界闭关,元姬也和他一起。

    而小九闲着无事,就留在兰子诚的地盘上叙旧。

    “还未结束,不然君上会首先通知我。”

    兰子诚面色凝重,也知道这件事情有些麻烦。

    归尧和元姬的孩子不幸未曾出世,想来魂魄气息微弱,极易消散。

    但归尧和元姬所出的骨血又岂是泛泛之辈?

    兰子诚推测,多半是有邪道的修士抓到了那孩子的魂魄,将其封在了鼎中。

    阎罗和魔君的血脉,可想而知,对于万千修士来说,那就是一步登天的诱惑。

    然而这背后的诸多内情,还要慢慢地仔细调查。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将孩子的魂魄给找回来。

    ——

    归尧和元姬带着青龙鼎回到了冥界。

    兰子诚猜得没错,的确有一道魂魄被封在这鼎中,做成了器灵。就是不知,下这种禁术的究竟是谁。

    归尧和元姬在幽冥一同闭关了十日,才把那道魂魄从鼎中剥离出来。

    (当然,冥界的时日流速与人间是不同的。)

    但状况并不是很乐观。

    这道魂魄没有记忆,也没有情感,什么都不知道。

    冥界的轮回册里也没有它的名字,它就像一个原本就应该消失的存在。

    没有来处,也不知归途。

    元姬虽没有说什么,但归尧知道她心里定然也是不舒服的。

    “阿元,现在它还只是一颗魂珠。等来日这魂珠化了形,我们就给它取个名字。说不得,等我们孩儿的名字确定了,轮回册上就会有反应了。”

    归尧自己也不太好受,但他作为丈夫,还是要先安慰妻子。

    就这样,归尧和元姬又在冥界待了一阵。

    因为担心魂珠可能会出什么状况,元姬也没心思和归尧斗嘴吵闹。这段时日,第十殿里的气氛都压抑了很多。

    “阎君,娘娘,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太阴君今日在南天宫讲经,归尧和元姬一早就去听经了。

    夙月好容易找到了主心骨。

    “何事如此惊慌失措?”

    元姬不由得问她。

    这么六神无主的模样,在夙月身上真是少见。

    “阎君,娘娘,您二位还是亲自去寝殿看看吧。”

    元姬和归尧于是抬步走了进去,夙月紧跟在后面。

    走进内殿,只见一个浑身赤裸又粉雕玉琢的男童正瑟缩地站在角落。

    夙月也不知道第十殿的寝宫里怎么就突然多出来一个娃娃。

    君上之前没有和她嘱咐这些事情。

    “娘娘,我一开始就想给他穿上衣衫的。可是……这位”

    不肯配合。

    小娃娃不愿让宫婢们靠近他,一直在屋子里躲躲闪闪,跑来跑去。

    夙月怕他跑丢了,就让几名宫婢在寝殿里把娃娃看住了,她自己等在宫门外面。

    元姬看了看归尧,又朝那娃娃扬了扬下巴。

    “你找回来的皮猴子,做父亲的,还不赶紧去管管?”

    元姬最不喜欢调皮的小猢狲,不听话的娃娃就得让他爹好好修理修理。

    归尧叹了口气,接下了生活的重担。

    她这副模样,就好像孩子不是她的骨血一般。若只有他自己,他哪里能造出孩子来?

    闻言,夙月和其他宫婢们的眼睛都瞪大了。

    阎君和娘娘果然把子嗣给寻回来了。

    就是这消息也封得太严实了,寝殿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娃娃,把宫侍们都吓了一跳。

    “我儿,过来,到父王这里来。”归尧朝那娃娃招了招手。

    谁知那小童看见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归尧之后,吓得更厉害了;小短腿打着颤,嘴巴也扁唧唧的,好像谁欺负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