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我们只是普通的交易关系。但我愿意跟大家一起,贡献自己一份力量。”

    “可是我觉得我们不能一味只是去闹,否则,被抓起来的可能比事情得到解决的可能更大。”

    周父赞同的点点头。

    随即又想到什么。

    他对村长说,“既然梨花村的人已经去过了,不如村长先去梨花村找他们的村长问一问看县令是如何说的。

    到时候你可以找周围几个村的村长或者里正一起想想办法,人多力量大,总能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周娇娇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村长顿时便道,“那我立刻去梨花村,还有附近的童花村,徐杨村……总之,大家的情况应该都是差不多的。”

    所以只要有一个村提出这个意见,大家应该都会配合的。

    村长说着,便对村民们说道,“大家放心,我既然做了这周家村的村长,便一定会为大家肝脑涂地。”

    这话有点夸张。

    但他是真的想帮村民们做点什么出来的。

    村长走后。

    村民们有些便四散开来。

    有些还是聚在一起说闲话。

    “村长是真的想帮助我们吗?他会不会只是做个样子,就为打发我们?”

    “啊?会吗?他就算现在打发我们,后面又怎么和我们交代?”

    “我也觉得不会,我们刚刚那样闹,他肯定怕了。”

    周娇娇微微蹙眉,淡漠的看过去。

    那些人在接触到周娇娇的目光后。

    讪讪一笑,“娇娇,我们就随便说说。”

    周娇娇,“他只是一个村长,能做的事儿有限,但他尽力在帮大家,这便够了。”

    “是是是,你说的对,我们也知道这个道理,以后不会再乱说了。”

    “娇娇啊,听说你还要卖县令夫人的单子呢,你是不是和县令夫人是好朋友啊,你能不能帮我们求求情?”

    “哎呀你这是什么话,娇娇他们自己也是要交税的,他们也不是帮我们求情,娇娇说是不是?”

    周娇娇一点没惯着的说,“我自然不是帮你们求情的,我是帮那些真的困难到交不起税的可怜人求情的。”

    那几个人听出周娇娇语气里的讽刺和不悦。

    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说笑着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后。

    周娇娇和周父这才回家。

    周父颇为自责的说,“我……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周娇娇无所谓道,“正如我刚刚所说,我也是为那些可怜人出一份力。

    但是爹,咱们的力量有限,能做到什么地步,你也要心里有个准备。”

    周父点头,“我明白,不过是求一个安心罢了。”

    一个人没有本事的时候,只想温饱。

    一个人但凡有了帮助别人的实力,便想做点好事。

    周父觉得,自己就是后者。

    哪怕这个‘实力’是全凭女儿才有的。

    进院子后,周娇娇便坐在院子里的茶几上。

    茶几里,有昨天剩的白开水,她喝了一杯。

    村长是傍晚的时候才从隔壁村回来的。

    他一回来便敲响铜锣。

    那铜锣的意思是召集全村人开会。

    而这种会议,一般来说,一家至少出一个人参与。

    周娇娇家里,自然就是周娇娇和周父去了。

    他们到村长家的时候,还没有多少人。

    他们便随便找了个地方先坐下。

    周娇娇看着村长脸上的微笑,便知道今日开会是好事了。

    村民们陆陆续续的在一刻钟的时间内都聚齐了。

    村长站在一个大石墩上,看着密密麻麻的众人,开心的说,“今天下午,我和梨花村,童花村,张家村,丽阳村,徐家村的村长开了一个会。

    我们经过深入的探讨,也做好了全面的准备和计划。

    最后决定,我们六个村明日巳时在县衙门口集合,一起跪求县令上报免增税。”

    六个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看起来也是一个很壮大的人群了。

    村民们顿时高兴起来。

    “是不是我们去闹了就能免税了?”

    “我们是不是每家每户都要去人?”

    “都去吧,男女老少都去,人多力量大,县太爷吓也会被我们吓到的。”

    周娇娇忍不住笑着朝说这句话的人看去。

    不少人也打趣他,“怎么,你还想去吓县太爷呢,真是胆大包天啊。”

    “你就不怕县太爷先砍了你的脑袋。”

    那人哈哈一笑,“我就是开个玩笑嘛,大家别当真,别当真啊。哈哈哈哈。”

    周父摇着头,笑着收回视线。

    看向周娇娇,小声的说,“娇娇啊,依你之见,咱们这样做是否不妥?”

    周娇娇想了想,“去的人多不是不可以,但最好是去老弱妇孺,否则对县太爷而言,颇有威胁的意味。”

    若他们去的人全是壮丁。

    那就是一副‘你不给我免税我就要杀了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