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嘴角抽了抽。

    大声道,“你这人好不讲道理,没做过的事儿,让我怎么拿证据!”

    他只是贪图嘴上便宜说几句罢了。

    这人怎么就紧抓着自己不放?

    太过分了。

    急急赶来的王慧和刘长舌站在人群里。

    刘长舌呵呵两声,“这不是你刚刚自己说的嘛?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个只会说不会做的蠢货。

    蠢就不要随便张嘴,免得让人闻到你嘴巴里的屎味。”

    许富贵翘着兰花指指向刘长舌,“你你你你……你敢说我吃屎?”

    刘长舌学他翘手指,却比他夸张十倍的阴阳怪气,“你你你你你……结巴还学人多嘴多舌呢,也不怕咬着你那只会舔鸡屁股的舌头。”

    许富贵要被气死了。

    骂不过刘长舌,他就要伸手打她。

    被急急赶来的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拉住,“富贵,你别这样。”

    然后又着急地对刘长舌道歉,“对不起大姐,对不起。”

    说着,便拉着许富贵往回走。

    许富贵明明不服气,但他一个新分来的,也不敢惹这些老村民。

    怕他们秋后算账。

    所以也就一边骂着拉他的女人,一边顺着她的力道被拉走了。

    刘长舌冷哼一声,嘴巴不饶人,“软蛋,我看他的shi是从嘴巴排出去的吧,这么臭。”

    饶是周娇娇和刘长舌相处这么久,也从未见过她这么活力全开的场面。

    原来……

    此‘长舌’非彼‘长舌’。

    刘嫂子,真厉害。

    王慧,“村长,下毒之人丧尽天良,今日他能给周娇娇下毒,明日他再见着谁家好说不定又给人家下毒。

    这畜生若不找出来,咱们以后都不敢入睡了,否则梦里被人毒死了都不知道啊。”

    王慧站出来开头。

    刘长舌也要求村长严查。

    否则大家都不安心。

    村长大声道,“你们放心,我作为村长,村子里出现这么恶劣的事儿,我定然会调查到底,给周娇娇一个公道,也让全村安心。”

    村长信誓旦旦。

    可他的信誓旦旦还没说完,王叔从远处跑来,嘴里便大喊着,“不好了,村长,我们家门口也有人下毒啊。”

    他手中捧着一捧土。

    土上很明显有白色的粉末,跟周娇娇拿着的鸡翅上的白色粉末一模一样。

    王叔挤进人群,把土捧到村长的面前,“村长你看,这就是那人下的毒啊,这可是指甲盖一点就能药死三只老鼠的最好的老鼠药啊。

    这人的歹毒心肠昭然若揭,村长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王叔的话成功引起人群混乱。

    有人便慌张起来,“不好,周家被下毒,王家被下毒,他们两家都是家里养着牲畜的。

    那我们家也养了牲畜,难道我们家也有?”

    他连忙转身回去,“我要回去看看,对了,老王啊,你这药在哪儿发现的?”

    王叔,“在门口,细看是从缝里洒进去的。”

    那人应了一声,立刻回去查看去了。

    “我们家也养了两只鸡啊……那我也回去看看。”

    “我们家养了一只鹅的,我也回去看看。”

    “不好,我们家的鸡被人惦记了……”

    说话间,大家都转身回家去看去了。

    而刚刚才来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的人纷纷询问是怎么回事。

    有人跟他们解释。

    他们家里养了牲畜的都赶紧回家查看去了。

    一时间,整个周家村都热闹起来。

    借着明亮的月色,大家挨着墙角缝地开始扒拉,看有没有白色粉末。

    若是有的,便捧着来,让村长做主。

    若是没有的,庆幸之余便看热闹。

    最终,全村有二十余户家里养了牲畜,也被投了白色粉末的人家。

    王家是全程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王慧走到周娇娇身边,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不怕真的吃死了牲畜?”

    周娇娇嘴巴都没怎么张开,声音很低,“不会的。”

    她也是算计好了的,若真有意外,那也没办法。

    她以后想办法补偿。

    王慧没再说什么。

    因为那些家里被投毒的村民已经把村长围起来了。

    要村长给他们一个交代。

    村长这下可懵逼了。

    他原本以为只是帮周娇娇主持公道,没想到这么多家都被投毒。

    这可不是一个小事儿。

    他重视起来。

    脸上严肃地说,“这么多人家被下毒,这是一件大事,我们要严肃处理。

    从现在开始,全村的人,一个也不许离开村子,直到找到那人为止。”

    大家都配合地点头,他们都想早点查出到底是谁这么狠心。

    然而人群里,有一个人却慌张起来。

    周娇娇家里的毒是自己投的没错,但他投的不是老鼠药,也没往这么多人的家里投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安极了。

    但是说完话的村长却沉默了。

    这……该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