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回来了。”
就在灰原哀还在思考五秒前Amadeus为什么突然消失了这件事的时候,Amadeus地声音又突兀的在主控室中响起。
灰原哀有些懵,从Amadeus说消失五秒的那一刻开始到声音再次响起真的只间隔了五秒钟,分毫不差。
是的,看似Amadeus和诺亚方舟交谈了很久的时间,其实只是几段电子数据在系统中的传输,只是顷刻之间的事。
但还没等灰原哀询问刚才那五秒钟Amadeus是去干嘛了,Amadeus就率先开口说道:
“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我要把麦卡伦目前的情况都告诉你,但是你知道后有一个条件。”
灰原哀表情微微一凝,有些警惕的问道:
“什么条件?”
Amadeus听着灰原哀那种现像是看待琴酒一样的语气很是不满,吐槽道:
“喂喂喂,至于吗?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坏机,算了,我所谓,总是条件是你不管之后要干什么都必须先告诉我。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麦卡伦第一个找的就是我,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这件房子的控制权可大部分都在我这里。”
下一刻,原本半开着的主控室大门瞬间闭合并且伴随着一阵机械转动声,想必是上了锁。
灰原哀听到Amadeus的条件思考了一下,这么想到也没什么,这个Amadeus或许还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
想至此处灰原哀开口说道:
“行,现在告诉我翀的情况吧。”
“麦卡伦被组织带走了。”
一句话就让灰原哀地心情瞬间下降一个档次,看来第一部很不顺利,翀是被组织带走的。
“其次,麦卡伦现在昏迷了...”
“你说什么!组织对翀做了什么?还是说翀又犯病了?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现在在哪?不对,肯定已经被组织带走了。
那组织会把他带到哪里?该不会还留在京都吧?不对不对,我现在应该想一想怎么找到他...”
Amadeus看着自言自语像个癫癫的灰原哀很无语,出声说道:
“我还没说完呢...”
但很显然,灰原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完全听不到Amadeus那软弱无力的声音,Amadeus也有脾气了,提高音响的声音喊了一嗓子: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还没说完呢!”
这一嗓子成功震住了灰原哀,她也终于停下了思考继续看着桌面上显示着Amadeus的显示屏。
“麦卡伦目前应该是被格兰纳里奇看着,已经回到了东京的基地接受组织地治疗,现在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组织将麦卡伦的手机收走了,我只知道这些了。”
“等等,手机?你的意思是你和手机上的系统是互通的?”
灰原哀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么说来那这个系统还真的是厉害,不仅能够居家使用,还能在手机上使用。
最重要的是系统是互通的,也就是说可以实时更新状态,那这么看来情况确实没有很糟糕。
上森翀说过,组织不会让他死的,就算是死,也是死在boss地终极实验之中,问依照上森翀地说法,实验还有大半的进程,没那么快。
也就是说,目前组织并不危险,反倒是在救活上森翀,等到没问题了上森翀自然就出来了。
也就是说...
没有危险?
灰原哀有些疑惑自己的这个猜测,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认为上森翀待在组织里没有危险?
灰原哀思考了良久之后才再次开口对着Amadeus问道:
“为什么我觉得,翀现在没什么危险?”
“...”
“...”
沉默是今日的康桥,主控室内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灰原哀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Amadeus却在此时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灰原哀无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Amadeus,Amadeus也总算是听明白了,但却显得格外失落。
诺亚方舟有些疑惑,在系统内对着Amadeus询问道:
“上森先生没事你不应该高兴吗?怎么感觉你不怎么难过?”
“嗨,我是觉得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事情做,现在又告诉我没事了,本以为终于能干点大事了。”
“你的意思是你很无聊?”
“无聊?能不无聊吗?每天除了计算数据就是看家护院,实验室里的那些东西到现在都没用过一次,感觉好空虚啊。”
Amadeus的一番话令诺亚方舟感到无语,这家伙该不会是什么战争狂,热血上头的莽夫吧?
不对,他似乎就是...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不会害了上森先生吗?总感觉这样发展下去不太妙...
灰原哀想明白一切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对着Amadeus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