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病娇老公红眼保证,他会改 > 第158章 不用把我想得这么卑劣
    夏嘤感觉胸口和脑袋都闷闷地,忽地感觉到身体一轻,被清冽的气味裹住,整个人都舒爽不少。

    好闻,又不浓烈。身心为之一涤。

    她嘴唇往陈予恕的颈间靠了靠。

    男人神情微顿,唇角轻抿,抱着她出门。

    陈予恕给周焕发过消息,交待说今晚夏嘤不回去。

    她浑身发烫,贪男人怀里的清凉,在车里也不肯从他大腿上下来。

    娇娇软软的女人,像渴睡的小动物,乖乖趴在怀里。

    陈予恕已经不记得,她有多久没有像这样黏着自己。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恨不得将她烙进骨子里。

    这样,她就永远都不会离开。

    “嘤......”被他抱得发疼,夏嘤低哼一声,眼睛都睁不开地说,“不要。”

    她的脸颊泛开娇嫩的樱粉色,唇瓣潋滟着水光。可能是不舒服,不时扭动着身体。

    她难耐的声音一出口,陈予恕立刻把挡板升上去。

    陈予恕握住她的腿,让她别乱蹭。

    “为什么不能动?”她委屈。

    陈予恕凑到她耳边:“回去后,怎么动都行。”

    怎么他的意思,好像她在做坏事?

    她明明没有。

    汽车在车库停好,陈予恕让司机先走。

    等人出去之后,陈予恕才抱着夏嘤下车,进了电梯之后直上二楼。

    陈予恕先把她抱到床上。

    清新的味道渐渐远离,夏嘤闷热得在床上滚来滚去。

    裙摆像花瓣一样在她腰间堆叠,纤直的玉腿白花花地绞着。

    陈予恕放好水出来,只觉得夏嘤在一次次挑战他的极限。

    抱着她洗漱的时候,她尤其不配合。陈予恕正在给她卸妆,本就不熟练,不注意就被她抹了一脸泡泡。

    “怎么比樱桃还闹。”话是这么说,还是舍不得阻止。

    到了明天,她就会忘掉此刻在他面前这么活泼。

    哪怕没忘,也会装作不记得。

    虽然醉得犯迷糊,但夏嘤还是敏锐地感觉到,面前这个人的情绪低落下去。

    她戳了戳陈予恕的手臂,“你怎么不开心?谁让你不开心了?我们揍她一顿。”

    陈予恕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好。”

    说完起身去拿浴巾。

    等夏嘤躺倒床上,已经忘了问到底谁让他不开心。

    陈予恕被她扑腾一身水,看她闭上眼睛,才进浴室。

    结果洗完出来,夏嘤还没睡。

    看见他便道:“刚刚忘了问,你是谁啊?”

    陈予恕在她盈盈的目光中,坐到床边。

    这一刻是永恒就好了。

    她不记得他是谁,不记得他们的过往,不记得对他的恨。

    一切只如初见。

    “不记得了?我是应召来的男公关。”

    夏嘤脑袋一团浆糊,一点辨别能力都没有。

    她眯着眼睛,努力把视线聚焦在男人身上,“你肯定很贵吧。”

    就这张脸,搁哪儿都是毋庸置疑的头牌。

    夏嘤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我以前是不是经常找你?”

    不然他怎么对她家这么熟,来来去去就跟自己家一样。

    “嗯,你只找过我。”

    “那你的服务一定很好。”

    陈予恕回忆了一下,笑了:“你每次都很满意。”

    哪怕他们吵得再厉害,夏嘤都抵挡不住他的攻势。刚开始骗过她用药,后来他一撩拨,她连魂都丢了。

    到现在,她只记得自己骗她吃药。

    陈予恕倾身过去,湿热的吻在她唇间流连。

    手往下,扯开她的睡衣腰带。

    ......

    夏嘤这一觉睡得很熟。

    她睁开眼,已经是大清早。

    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惊悚地发现,自己是在御庭一号!

    她赶紧拉开被子。

    幸好睡衣还在身上,不幸的是下面是空的。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什么扎过的痒意,她撩开裙摆一看,红色的痕迹还没消。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夏嘤不禁冷脸。

    这时候知道礼貌了。

    陈予恕没听到她出声,拧开门。

    夏嘤赶紧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早餐做好了,要替你端进来吗?”

    “我不饿”,她不想多留一分一秒。

    “不饿也吃一点,加强体力才能找我算账。”陈予恕穿着白色亚麻衬衫,和灰蓝休闲裤,居家味十足。

    夏嘤被激得狠狠瞪向他,“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这话正中陈予恕下怀,他点头道:“我什么都没做过。你还问我,盖着被子纯睡觉,你会不会吃亏。”

    夏嘤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被情绪左右,“我的衣服呢?”

    陈予恕替她拿了裙子过来,最上面是成套的内衣裤。

    夏嘤掩耳盗铃地把内衣裤抓进被子里。

    陈予恕躬身凑近,“力气别那么大,弄坏了没得换——昨晚帮你换过两条,这条还是刚烘干的。”

    夏嘤脸都快成蒸笼,忽而目光定在他脸上,“你故意整晚不给我,是怕我跑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