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傅施越悠悠转醒。
刚一睁眼,她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今天的眼睛似乎格外沉重,有一种发胀的感觉,隐隐约约之间,还能察觉到一丝丝微弱的光亮。
傅施越按耐住激动的心,如往常一样,面色平静在餐桌前享用早餐。
吃完早餐后,她按照每天的习惯做起眼部按摩。
轻轻用手指按压着眼周的穴位,感受那微微的酸痛和舒适,做完每日的眼部按摩,最后要给眼睛热敷半小时。
傅施越摘下电热眼罩,原本被压弯的浓密睫毛慢慢舒展开来,恢复成自然弯曲的状态。
她缓缓睁开眼睛,露出黑亮如宝石的眼珠,只是瞳孔周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导致她的视线朦朦胧胧,仿佛隔着一层轻纱。
傅施越并没有因此心急,她先是闭上眼,缓慢转动眼球,让眼珠子在眼眶里来回滚动几圈,然后再睁开眼睛。
如此反复数次之后,她惊喜地发现,眼前原本模糊不清的画面果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傅施越从躺椅上站起来,欣庆异常,她的视力又恢复了。
傅施越先慢慢绕着房间走了一圈,仔细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摆设,将每一个细节尽收眼底。
然后踱步来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玻璃窗户,刹那间,外面喧闹繁华的世界一下子涌入了眼帘。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忙忙;路边的商店门口人头攒动,整个世界生动展现在她眼前。
不远处有一个街头小剧场,那里有人在演奏乐器,有人在表演,表演的人还会拉围观的观众一起上台载歌载舞。
傅施越出尘艳丽的脸上洋溢微笑,看着那处的欢声笑语,格外认真。
大概是被外面的热闹传染,傅施越也动了想出门玩的心思。
这段时间谢清欢忙工作,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几天都看不到人,这会儿去看看谢清欢,顺便给她一个惊喜。
正被念叨的谢清欢打了一个喷嚏,她敲了敲昏昏沉沉的脑门,自言自语道,
“哎,不会是连夜加班感冒了吧?别呀,我工作还没做完!病毒们,求求了,你们晚点再来……”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嘀嘀咕咕往前走,迎面刚好走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两人擦肩而过,谢清欢单手捧着颜料箱,突然箱子滑了下来,恰巧掉在男人的手提包上。
“铛” 颜料箱挂扣弹开。
箱子里的调色盘还有没用完的颜料,瞬间,那些五颜六色的颜料一下全部洒在黑色包上,男人和犯困的谢清欢皆是震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谢清欢第一反应是向对方道歉,还匆忙从包里掏出了纸巾,蹲下来给男人擦包。
安鲁一把推开谢清欢,操着一口B国语言,指着自己的包,“你是故意的!你不要碰我的包!”
谢清欢被推搡得坐倒在地上,一脸迷惑,“对不起,我听不懂你说的语言。你会说Z国话吗?”
安鲁也不明白谢清欢在说什么,但是看她一路无辜的模样,以为她不承认错误。
他上前一步揪起谢清欢的衣领,怒声斥责:“你撞到我,把这些东西弄到我身上,你难道还想要狡辩吗?如果你今天不和我道歉,我不会放过你!”
谢清欢被他提着领口抓起来,对方凶神恶煞,她生理反应就是感到害怕。
她一手捂着衣领,一手拍男人的手,着急慌张到飙母语:“喂喂!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说,不要动手!松手!你再这样我要叫非礼了!”
安鲁鼓着眼睛:“你还想要跑?不可能!我的包和衣服都因为你毁掉了!我不会放你走的!”
谢清欢害怕死了,赶紧扯着嗓子叫人:“来人啊!非礼啊!救命!”
谢清欢的叫声实在响亮,很快引来路人的注意,路过的景眠泽也听到了她凄厉的呼救。
安鲁看了看周围开始议论纷纷的人,扬起粗眉大声道,“女人,你在说什么?你好吵!现在我要把你抓去警察局!我们的事情交给警察处理!”
景眠泽认出了谢清欢的背影,正打算出去阻止那个男人,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快速跑了过去。
“奥——痛—痛—放手!”
一只大手用力抓住了安鲁的手腕,他吃痛大叫,不得不放开谢清欢的衣领。
沈止扶住一脸惊恐的谢清欢,皱着眉头问,“谢清欢,你干什么了?”
谢清欢惊魂未定,往他身上缩了缩,“我……我的颜料盘一不小心掉到他的手提包上面,我本来给他道歉,还想帮他弄干净。但是他就突然抓我不放,还想把我带走。”
谢清欢越说越委屈,被一个五大三粗的陌生男人逮着不放,真的吓死她了。
安鲁捂着手,见沈止和谢清欢认识的模样,就知道他们是一伙的,局势变成了以一对二,他更加气愤出声,
“你们以为找来帮手就不用负责了吗?我的包,我的鞋子,我的衣服、裤子,这些都是被你弄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