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上界帝族圣子,这你也敢退婚? > 第150章 难道他被淘汰了?
    众人的议论声传不到考核区,正在努力答题的郑天和冯三省,还不知道他们又被放在一起比较了。

    因为现在正在答题的那些人,已经都忙得分不出心神来关注其他了。

    眼看着高台上的那柱香已经燃烧到末尾,很多人的脸上,甚至都露出了焦急和惊慌之色。

    这些题目太难,他们思考的时间太多,恐怕不能全都答完了!

    但不管他们怎么心急,时间到了就是到了。

    陈金站起身,将那燃尽的香展示了一遍,高喝道:

    “答题时间结束!”

    下一刻,众人放在玄力桌子上的纸笔和玉简等物,顿时就在韩陆的控制下,飞回到高台上。

    陈金将所有人的考卷全都整齐收好,当即宣布说:

    “时间已到,现在我等会离开片刻,前去审核考卷!”

    “诸位可借此时间调息,准备下一场考核!”

    说着,韩陆和陈金等长老便是快速离开大厅,消失不见。

    考核区那将众人分隔开的光幕也终于落下,让众人可以自由行动。

    “呼!”

    郑天狠狠吐出一口气,只觉得浑身力气都用干了,脑袋都因为思考过度隐隐有些疼痛。

    但他还是强撑着,在人群中寻找楚长歌的身影。

    当他没有在考核区看到楚长歌时,他顿时一喜。

    “难道那小子因为胡乱答题,直接被赶出去了?”

    然而这个想法才刚刚出现。

    下一刻,郑天就看到了盘膝坐在考核区不远处的楚长歌。

    郑天心中顿时就跟着火了一样,愤怒起来。

    楚长歌竟然提前交卷了?!

    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郑天当即就要起身,前去奚落一番。

    可他才刚刚站起来,就发现浑身乏力。

    刚才为了答题,心力损耗过度,他都站不稳了!

    没办法,郑天只能一屁股坐下,开始调息恢复精力。

    但他那一双眼睛,却是死死盯着楚长歌的方向,满是毒蛇吐信般的怨毒!

    ……

    另一边,韩陆带着其他长老们一边往大厅后的房间里走去,一边询问陈金说:

    “那小子的考卷呢?”

    陈金一听这话,就是面露不满,冷笑道:

    “那小子不到半个时辰就提前交卷了,怎么可能认真答题了?”

    “我看他分明就是乱写乱画了一通,故意找茬的!”

    “韩会长,他的考卷就不用管了,直接判零分吧?”

    韩陆闻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

    “是吗?会长可就在房间里等着呢。”

    “你要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那你就自己去告诉她吧。”

    此言一出,陈金顿时低头不言了。

    他哪有资格跟司徒琴雅说这话?

    若是今天他这么自作主张,那明天他就会被赶出炼丹师工会!

    陈金不搞事之后,一行人的前进更加通畅,很快就进入了一个宽敞的房间。

    房间正中间,一身红裙气质雍容的司徒琴雅,已经坐在这里等着了。

    看到韩陆进来,司徒琴雅微微一笑,问道:

    “韩会长,这次的考核怎么样?”

    “丹阳城是否又出现了什么炼丹天才?”

    韩陆哈哈一笑,说:

    “天才难得,哪里有那么容易?”

    “不过,倒是有个小子很有意思,明明连一品炼丹师的考核都没有参加过,现在竟然直接参加了四品炼丹师的考核。”

    “也不知道他这是自信,还是自负了。”

    说着,他就对陈金一挥手,将考卷摄取过来,找到楚长歌的考卷,递给了司徒琴雅。

    司徒琴雅听到他这么说,也被激起了几分兴趣,当即接过考卷仔细查看。

    看着看着,司徒琴雅的眉头便是微微挑起。

    紧接着,她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直接看向考卷上的最后一处字迹。

    那里,是楚长歌回答最后一道题的地方。

    看到上面那铁钩银划的字迹后,司徒琴雅眼睛蓦然瞪大!

    哗啦!

    她撞翻了身后的椅子,豁然起身,看着韩陆惊声问道:

    “韩会长,这个人在哪里?!我要见他!”

    ……

    另一边,考核大厅内。

    随着时间流逝,众人也都调息好了,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但很快,最为沉着敏锐的冯三省,就发现不对了。

    “怎么回事?”

    他皱眉念叨着:

    “之前第一轮考核结束,长老们审核考卷的时候,根本就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啊!”

    他们现在都休息了半个多时辰了,此前从没有过这么长的休息时间!

    没过多久,其他炼丹师和观众席上的众人,也接连发现时间不对了。

    “怎么回事?炼丹师工会的人呢?”

    “他们不是要审核考卷吗?怎么还没结束?”

    “难道这次的题目太难,他们也不会吗?”

    “怎么可能!司徒琴雅会长可不是那种为难人的人!”

    众人议论纷纷,不由得焦躁起来。

    但时间并未停下,仍旧在静静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