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男人手心的温度和力道,祝鸢呆愣住。
他怎么来了?
然而还不等她起身将盛聿请出去,爷爷咳了几声,之前呕血,他的嗓音哑了。
“鸢鸢?”他双目通红的看着祝鸢,想让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祝鸢着急起身,轻轻抚着朱启的胸口。
她回头,无声对盛聿摇头,希望他先出去。
虽然她不知道爷爷具体听到什么,但她大概能猜到是跟她的那些谣言有关。
既然是那些事,自然就离不开盛聿。
爷爷光是听说就心疼的吐血,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看到祝鸢急得快发疯的样子,盛聿微微敛眸,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起。
就在他抬脚之际,病床上的朱启沙哑道:“你就是盛聿?”
能有这样气度和容貌的,他猜不出第二个名字。
盛聿低沉嗯了声:“我是盛聿,朱老先生。”
朱启闻言咳了几声,疏离淡漠,“感谢盛总借鸢鸢钱给我治病。不过我与盛总一无生意往来,二无私交,实在担不起您亲自过来一趟,请盛总回去吧。”
跟在盛聿身后的司徒目光微闪。
从来没有人敢对聿少下逐客令。
“爷爷……”祝鸢慌忙开口,爷爷在气头上,她担心他说出什么冲撞盛聿的话。
她知道盛聿容忍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