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老公跑了,我手握万界商城翻身了 > 第94章 问政现场,鲍俊星发癫
    鲍俊星不敢开口。

    刚才那段话,完全不受他控制一般,就顺嘴讲了出来。

    他甚至有点庆幸,刚才大部分的人都是低着头在互相讨论这个事情,还有一小部分在打盹。

    应该没有人注意到那句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吧?

    白馥的手机,全程在录着像。

    杨婉宁用手捂住张大的嘴巴,凑过来小声道:

    “你录下来没?刚才那话到底是谁讲的?”

    鲍俊星声线微微紧张,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拨动着他敏感的神经,见杨婉宁和白馥交头接耳,连忙高声提醒道:

    “咳咳,大家不要再讲话了,接下来注意维持会议现场纪律。”

    好多耳朵灵的人,一下子听出来了,这说话声……

    鲍俊星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开始讲省民政厅划拨给花木县的“养老事业专项拨款”。

    “总计是1000万元,所以大家不用担心过不好年,你们安心按照规定整改,越早整改好,越早可以领到相应的补贴金额……”

    大家精神一振!

    有补贴啊!就是不知道补贴多少?

    “请问,按什么标准分配呢?是按这次整改的总面积申请资金补贴吗?”白馥提问。

    要是这样的话,她怎么也得盖一栋摩天大楼出来。

    “有你什么事呢!你家就算再整改到位,我也不批一毛钱给你。”鲍俊星面无表情地回答。

    话一说完,他的表情就骤变!

    不是?他刚才说了什么?

    “哇!!!”

    杨婉宁表情夸张地发出惊呼,拍了拍白馥的肩膀,惊讶道:“原来他对你不是因爱生恨,是纯恨啊!”

    白馥也装作一副震惊的表情,又伤心又委屈地问。

    “鲍主任,我觉得您刚才一定是口误了,不然我们白云养老院又没得罪您,您怎么可能会恶意针对我们呢?”

    鲍俊星紧紧咬住嘴巴,使劲摆手,眼神中闪烁着愤怒,指着白馥叫她出去!

    嘿?

    撵她走?

    她偏不走!

    “鲍主任,您继续开会吧,刚才那句话,我就当没听到。”

    说完,还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把一个委曲求全的小白花,演绎得十足十。

    “就是啊!鲍主任,口误难免的,我们还想再了解一下补贴的具体政策呢,您再给我们讲讲。”

    大家都在默默吃瓜,充当和事佬的夕阳红养老院院长便开口,给鲍俊星递个台阶下。

    鲍俊星觉得此刻没有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了,虽然无比尴尬,但是会议还得继续啊!

    这毕竟是他升职后,主持的第一次会议。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旁边端坐着的何鸿雁,见她抿着嘴、耷拉着眼皮,眉头轻蹙,便知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惹恼领导了!

    鲍俊星心里叫苦不迭,这一开口,话又如滔滔江水,奔涌而出!

    “一帮子没眼力见的,看到我这么尴尬也不知道把白馥这女人给叉出去,还想从我手里拿补贴?我看一个个都别想了!”

    “鲍俊星!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忍无可忍的何鸿雁,拍着桌子怒喝道。

    “就是啊!鲍主任,你怎么能把你的个人情绪带到工作场合呢?”

    “我们今天这么多人可听着呢,民政局可不是你的一言堂!省厅拨下来的款项,你凭什么卡着不发我们啊?”

    “你一个刚升上来的副主任,就想着以权压人啊?太过分了!小心我们举报你!”

    ……

    白馥看着乱成一锅粥的会议室,心里那个乐啊!

    两年前,花木县大肆宣扬消防的重要性,勒令全部公办和私人办的养老院进行消防整改。

    整改就整改吧,原来人家装备的成品,嫌不合格,要求拆掉重装。

    还得选他们推荐的两家有资质的公司,不选的话,就没有资金补贴。

    不少的养老院按照他们的要求,选了他们推荐的公司,整改完了。

    大部分只拿到40%-60%的费用补贴,完全不是之前承诺的全部补贴。

    后来一打听,更是窝火!

    这两家公司的报价,就比外面的报价高一倍。

    大家看破不说破罢了。

    毕竟还要在人家手底下干活,不然随便找一个理由,分分钟就把一个中小型规模的给封了,你还没辙!

    前年的消防整改这事,就是何鸿雁推进的,态度强硬,成果斐然。

    这是一个敢踩着他们的头骨,爬上位的狠人。

    “你要是脑子不清醒,就去卫生间洗把脸,回你办公室去反省一下!”

    何鸿雁不客气地拽起瘫坐在座椅上的鲍俊星,示意也看呆怔的小科员将他领出去。

    鲍俊星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舌头被他紧紧咬着,血腥味都开始弥漫在整个口腔。

    “何局长,今天这事,起码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省厅拨下来的1000万,真的会像鲍主任说的那样,说拨给谁,就拨给谁吗?”

    “他一个副主任,会有这样的胆量吗?是他自己擅作主张,还是有人授意他这么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