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确切的回复之后,齐院长也不敢耽搁,便打电话给儿外科办公室。

    接到电话的是周正:“许诺人不在,跟着林雅去骨科了。”

    齐院长对周正说道:“你去一趟,让许诺速来办公室找我,有急事。”

    “是,齐院长。”

    周正放下电话后,一刻都没有耽误直接去了骨科。

    林雅正在做检查,许诺就站在一旁陪着。

    今天的事情说不好谁的对错,但如果不是她和林雅在楼梯拐角处拉拉扯扯也不会发生今天的这种事情。

    林雅一个人检查有些不方便的地方,她可以搭把手帮个忙。

    周正见了许诺对她说道:“齐院长让你赶紧去找她,有急事。林雅这儿就交给我吧。”

    当许诺听说齐院长找她的时候,她直觉就是林雅怕是不能去培训了,估计要让她代替了。

    果不其然,许诺上楼找了齐院长,齐院长把军区卫生部的命令传达给了她。

    “你现在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一番,速速去报到吧。”

    “是!”许诺答应了下来。

    回到了办公室,许诺找了凌盛说明了一下情况,跟他做了一下交接,就匆匆忙忙给陆沉打了电话。

    陆沉接到了命令也正准备出发,突然接到了许诺的电话,他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诺诺,怎么了?”

    “陆沉,未来一周我也不能回家了。”许诺压低了声音说道,“林雅今天从楼梯上滚下来受了伤,无法担任随行医官了,齐院长让我代替她去。”

    听说她是去参加任务的,陆沉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是好事。”

    “嗯,所以我也跟你汇报一声。”许诺嘴角弯弯说道。

    “林雅怎么样?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摔伤了?”陆沉问道。

    “她没事,没有骨折,就是有点皮外伤。”说到这儿,许诺听见话筒对面传来催促陆沉的声音,便简短说道,“具体原因等完成了任务回来再跟你详细说吧。”

    “好,那我先走了,祝你好运!”

    坐车去培训的路上,许诺的心里一直在想,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在现场见到陆沉呢。

    事实证明,许诺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并不能见到陆沉。

    因为她们的职责不同,陆沉作为陪同方几乎是整天都和代表团在一起的。

    而许诺是随行医官,除去每天早上定期检查那些外交代表们的健康状况,比如血压、体温之类的,其余时间都是在待命。

    要说忙碌,几乎不忙碌。

    但是,必须是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待命,这种精神压力还是存在的。

    许诺和陆沉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执行任务时,林雅此刻躺在家里的床上休息。

    这几天,秦华韵承担了照顾她的任务。

    尽管林雅再三推辞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可秦华韵说什么都不同意。

    她拗不过,便只能答应了。

    秦华韵看着林雅肿得发亮的脚踝,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怒。

    她用毛巾帮她热敷:“怎么摔得这么重?”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林雅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

    “是不是许诺?”秦华韵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可都听凌盛说了,你昨天去见许诺了,然后你就出了这种事了,这也太巧了!”

    “不是的!”林雅否认,“是我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在阿姨的印象中,你是个稳当的孩子……”

    “再稳当也有摔跤的时候。”林雅淡淡笑,“秦阿姨,其实嫂子真的不会推我的。昨晚陆沉哥和特意来给我过生日,在门口等了好久,蚊子咬得嫂子满手臂都是包,她都没抱怨一句...”

    秦华韵冷哼一声:“这许诺倒是会做表面功夫。”

    “不是表面功夫,秦阿姨您真的误会了她。”林雅一再解释,“今天是我约她的,我是为了感谢她和陆沉哥,所以送了两支钢笔。结果,她不肯收。”

    “行了行了,你别总是张口闭口她对你好了。你这孩子就是太单纯了。她肯定是看着陆沉对你好,她自己心里吃醋。面儿上虽然不说什么,然后在背地里给你使绊子。”秦华韵越说越觉得有这个可能,“还有,你知不知道随行医官的名额有多珍贵?她把你弄伤了,然后自己倒是去了。”

    如果许诺要是不去的话,她还不说什么了。

    这林雅刚跌伤了脚,然后齐院长就派她去了。

    这能不让人多想吗?

    林雅低下头不再说话了,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秦华韵看她这样,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行了,你也别难过了。既然阿姨知道这事儿了,就不能让你白白受了这委屈。”

    林雅闻言,猛然抬起头:“秦姨你要做什么啊?”

    “你紧张什么?我总不会吃了她。放心吧!这些天你什么都不用干了,好好养伤,别落下了毛病就好。”

    “我知道了,谢谢秦阿姨,这几天要辛苦你了。”

    “跟我你客气个啥?”秦华韵扶着她,“来,躺下歇着。”

    到了晚上,秦华韵看着林雅睡下了,这才从她家里出来。

    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凌盛正坐在沙发上边等她,边看书打发时间。

    “我回来了。”秦华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很久都不干活了,一时之间还有点吃不消了。”

    凌盛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帮她按摩肩膀:“您辛苦了。林雅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那脚肿成那个样子……这孩子可真是可怜。”

    “这都是皮肉伤,没有伤筋动骨问题就不大。”凌盛宽慰她,“再说了有您照顾她,她应该还是挺幸福的。”

    “来,你坐下。”秦华韵拍了拍沙发,郑重其事地问道,“我问你林雅到底是怎么伤的?我总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呢。”

    “能有什么蹊跷?”凌盛无奈地说道,“妈,您到底在怀疑什么?这话你都问了我不下三次了!我还是那句话,我去的时候她已经在跌倒了,并且,她一再说是自己不小心跌倒的。”

    “我看未必吧?”秦华韵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凌盛你没有必要替某些人遮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