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的在眼前流逝,不管魏尔伦再怎么努力,他总觉得和其他人隔了一层世界。
特别是阿玥。
总觉得,他们两人的想法是连不上的,思想是有隔膜的。
所以,魏尔伦决定离开横滨,去找他去法国已久的亲友寻求帮助。
毕竟都两年时间了,他的靠近计划纹丝未动。
不是他有问题,就是阿玥有问题。
那么,魏尔伦肯定会选择他自己有问题,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这时候,就要寻求场外援助了。
“喂,亲友,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去或许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就目前来说,魏尔伦并没有和兰波细究之前的那场爆炸。
对方也没有。
他们好似默契的接过了一般,不再讨论,也不言过去。
就好像,除了魏尔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未改变。
但关于这一点,两人都有着不同的看法。
“怎么了吗?保罗。”
远在大洋彼岸的兰波声音温和,但还是难掩疲惫。
听声音,他似乎在处理什么资料。
但很快,魏尔伦就听到了桌子移动的声音。
兰波来到了空旷的地方,以此来表示对魏尔伦来电的尊重。
“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让我想要解决,但是我下不去手。”
之前有人教过魏尔伦,如果碰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那么就把根源解决。
但是面对歆玥,魏尔伦有些不忍心动手。
弟弟和妹妹是不一样的,这个理念被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脑海当中。
“下不去手吗?”兰波的声音在此刻有些失真。
他似乎笑了笑,“真好,真好吧保罗。”
“你在说什么,亲友,我在问你问题。”魏尔伦皱眉,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那么,是什么问题吗?”阿蒂尔·兰波耐心询问。
“是因为……”说了个开头,魏尔伦卡壳了。
他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似乎好像有点说不出口。
是因为距离的原因吗?
“我不知道,我很想靠近阿玥,但是她对我很生疏。”
这两年来,魏尔伦真的改变了很多。
中也看到的炊烟不是眼花,那是魏尔伦在锻炼自己的厨艺。
不过一开始有人正如中也所说的一般,像是练毒一样。
但是之后的两个多月时间,足以魏尔伦把自己的厨艺锻炼到可以入口的程度。
和做点心的手艺一比,他的厨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惨不忍睹。
但是时间是艺术家,它可以赋予所有的不可能以可能。
这一点,就连魏尔伦也不能例外。
“保罗……”兰波叫了声魏尔伦,随后又沉默了下去。
“想说什么就说吧,不必顾忌我。”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兰波笑着调侃了一句,接着引入正题,“保罗,你是不是在之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态度很强硬的要求别人按照你的期望走。”
“没有。”魏尔伦回答的坚决。
他有自信,自己肯定没有做这些事。
毕竟每次开口说了一两句,心脏就发出预警,然后他就不说了。
亲友之前也说过,一时的无心之言完全没关系,他已经及时的停下了。
“哦,我不信。”
阿蒂尔·兰波表现得格外平静。
“真的没有。”魏尔伦试图据理力争,“我只是,忍不住的时候会冒出几句而已,很快就会闭嘴的。”
也就是好心的提醒一下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而已,察觉到危险魏尔伦就闭嘴了。
“忍不住是每天几次?”兰波继续询问。
“也就一两次吧。”魏尔伦下意识的回答。
“……”电话那边的兰波沉默了。
他面色复杂的抿着唇,绿色的眼睛带着不为人知的同情。
“保罗……”最后,他艰难的开口,“你现在没有被打死已经是歆玥小姐脾气好了。”
每天两次,持续两年左右,简直是把厌恶感刷到了满级的程度。
阿蒂尔·兰波可没有遗忘歆玥那个能把他困住的异能力,对付魏尔伦还不是轻轻松松。
可别忘记了,在自己所能掌控的空间中,重力也是一环。
他的异能力虽然和歆玥并不相同,但同属于空间系,总是会有些共通的地方。
就像是他能限制住中也一样,歆玥自然也能禁锢住保罗。
还是那句话,保罗现在没有被打死已经是歆玥脾气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在空荡的别墅内,魏尔伦不解的眨眼。
很显然,他并没有理解自己亲友走之前的良苦用心。
或者说他记住了,但也只是记住了。
完全没有深刻理解的想法。
魏尔伦存活到现在还没有被打死,不全是因为歆玥脾气好的原因。
毕竟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脾气真的称不上好。
在这其中,魏尔伦突然的求生欲还是可以占一部分的。
起码每次都会在火要熊熊燃烧起来之前先一步的转移话题,或者尝试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