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寿命买保险，这怎么可能？”
柳雯目瞪口呆，满脸的不敢置信。
只觉无比的荒谬。
“别大惊小怪了，我们公司的保险，不仅仅可以用金钱购买，还可以用寿命，知识，技能，器官，美丽，健康，寿命，修为，运气等等购买。以前之所以没和刘总说，是因为怕吓着她，加上她有钱，应该不会用别的购买。”
张不凡淡淡道。
“那十年寿命你们怎么拿走？”
柳雯终于清醒过来，迟疑地问。
“只要你在保险合约和保单上签名，我们就能无声无息地拿走你十年寿命，而你也一定能得到高薪收入。”
张不凡道。
“寿命这么不值钱吗？十年寿命等同于十万？”
柳雯愤怒道。
“我们公司的保险是帮人留住人生中的一切美好，当你的美好已经失去，那买保险的代价就要大上很多。现在你已经失业，高收入这种美好你已经没有了。再买收入险，获得以前的高收入。可不是十万能做到的。得用十年寿命，但效果不错，能维持到你58岁退休，而且薪资能暴涨。那你一生无忧。”
张不凡道。
柳雯怀疑张不凡在故意刁难，所以又哀求道：“我用三十万买三个收入险，行吗？”
“不行。因为你找人殴打了9号公司的业务员，我有权让你买保险付出更大代价。”
张不凡道。
“张不凡，我已经道歉了，也受到了惩罚，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就是一个女人，你别欺负我好吗？”
柳雯又气又急又后悔。
“我没欺负你，就是想出一口气。”
张不凡道，“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我们公司还有很多神奇的保险，比如长寿险，能让你长命百岁，比如千岁险，能让你活到一千岁。将来你努力赚钱，可以买保险延长寿命。”
“我想先知道我的寿命到底有多长？才决定要不要买收入险。你有办法知道吗？”
柳雯的眼眸微亮。
若自己只有四十岁的寿命，买收入险有个屁用，三十岁就嘎了。
根本赚不到什么钱。
“有！”
张不凡放下背包，取出笔记本电脑。
启动，点击进入公司的APP。
进入了一个特殊的页面，点开摄像头，对准柳雯。
目标客户：柳雯，准备用寿命购买收入险。
评估……
回车。
资料瞬间出来。
柳雯：25岁,身份证号码：……华清大学毕业，专业：工商管理。
在校期间成绩优秀，年年拿一等奖学金。
毕业后在天香公司工资，工作出色。
年薪五十万。
寿命：81岁。
“这是什么神奇的APP，输入我的名字，什么都出来了，连寿命都出来了？”
柳雯很贼，瞟眼看到了。
无比惊讶。
“你的寿命81岁，还算不错。你用十年寿命买收入险，很划算。即使你将来不买长寿险，也还能活到71岁。人生七十古来稀呢。”
张不凡淡淡地说。
“有没有别的更好的保险，给我介绍一下。”
“现在的你太穷了，根本买不起更好的保险，所以，就别好高骛远了。”
张不凡拒绝。
“长寿险，百岁险，千岁险介绍一下呀？”
柳雯娇媚地讨好。
“你这么年轻，不是目标客户，没必要给你介绍。这些保险是卖给那些七八十岁的老人的。”
张元当然不会介绍，担心吓坏这腹黑狡诈的女人。
“一定很贵吧。”
柳雯继续试探。
“当然不便宜。”
张不凡继续打马虎眼，就是不说到底多贵。
然后他催促道：“你到底买不买？不买的话，我出门有事了。”
“现在还不知道是真是假，用寿命买一次试试水，若是真的，将来我再买别的保险。当然，要想办法讨好张不凡，缓和关系，免得他将来又刁难我。最好让他做我男朋友甚至老公……”
想到这里，柳雯吹弹可破的鹅蛋脸上腾起了艳丽红云，不再耽搁了，认真道：“我买了。”
“很好。”
张不凡也很高兴。
马上就取出保单和合约，填写了一些内容。
签名。
然后递给了柳雯，“你看看，若没有什么异议就签字、盖手印吧。”
柳雯仔细地看了几遍。
发现是很坑的协议和保单。
写明了用十年寿命购买收入险。
但若失败却没有赔偿那一项。
不过，若是骗子，也定然拿不走她十年寿命。
若能拿走，应该就不是骗子。
何况，自己已经选择相信张不凡，相信9号公司。
所以，柳雯也没犹豫，认真地签名了，盖了手印。
“嗡……”
他们两个同时听到了奇异的声音。
然后就看到阳台外的空地上神奇地出现了一栋大楼。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九号保险公司”。
路上的行人对出现的九号公司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