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献帝刘协金口玉言,打算给西部鲜卑留下王庭,引得西鲜卑使者拜谢。
也不是刘协自作主张,因为他感觉刘华是大忠臣,在长安时刘华就说过,会听自己的旨意。
因此,刘协答应轲晨,心里还是有底的。
此事不涉及曹操的利益,曹操也没反对,反而跟个忠臣似的,领着百官高呼:“陛下英明。”
旁边的高句丽使者一看,这皇帝好使,西鲜卑那个后来的都给好处了,我这先到的还没个说法呢。
不行,我高句丽也得搏一搏,还是厚着脸皮求求人家吧。
朴常刚要说话,突然又听到一声大喊:“报,东鲜卑使者胡周,前来朝贡。”
有了前两次惊喜,刘协这次正常多了,但还是抬起屁股,走到自己几个祖宗牌位前,擦起了牌位。
心里暗爽:“祖宗们,看来子孙刘协,不止是收了两个藩属国,这还有第三个呢。
大家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等我百年之后,再下去给你们吹啊。”
一众大臣也不像前两次反应那么激烈了,但还是禁不住兴奋的心情,小声交流着,看来我大汉气数未尽,这是要中兴大火啊。
老曹额头再次冒汗,卧槽,这又来一波朝贡的,老刘家那个崽要上天啊,这得多强的兵力,能同时打败漠北三王。
我老曹自愧不如,咱还是低调点吧,实在不行了,就把他们家皇帝还给他。
东鲜卑使者胡周,也是一身风雪,凄惨样貌比之西鲜卑使者,也不遑多让,哭的更凄惨,几度背过气去,
胡周嘴角上的鼻涕泡拖了老长,看得一众汉臣恶心不已。
曹操不耻,心道都是来讨便宜的,就别卖惨了,问道:“东鲜卑使者,莫要哭泣了,来我朝有何事。”
好一阵,使者才说道:“东鲜卑使者胡周,拜见大汉皇帝,我东鲜卑愿为大汉藩属,从此年年纳贡。
特送上金银珠宝十箱,玉石十箱,战场两千匹,风干牛肉二十车,牛羊皮三十车,马奶酒五十桶,美女十名。”
刘协和一众大臣也是服了,这上来就纳贡,礼单也算丰厚,到底怎么了吗。
那东鲜卑使者,看看旁边,有俩同病相怜的使者跪着呢,也不觉得丢人了。
一边哭,一边讲述:“上个月,我王步度根听信踏顿谗言,领十万骑兵出发,去攻打贵国云中郡。
可行至半路,就被贵国元帅于禁领兵六万余,拦着去路,两军在呼伦湖畔对峙。
贵军的李典和梁兴二将,不讲武德,竟然夜间袭营,梁兴的两万步卒还偷走我军两万匹战马,害的我军军力大减。
这都不算啥,到了两军交战时,于禁又无耻诈败,逃往呼伦湖面上。我军也追至湖上。
可贵军早就准备了防滑的荆条草鞋,能在湖面站立行走。
我军没有防备,湖面光滑,根本站不起来,一身武力发挥不了三成,惨遭贵军毒手。
可怜我十万东鲜卑大军,被俘虏七万余,其它皆被斩首,我王步度根也被于禁抓了俘虏。呜呜。”
啥,于禁领着六万人去草原上打人家十万,里面还有两万是步卒,刘华这不纯粹找死吗。
可让人无语的是,这厮竟然还打赢了,斩首三万,俘虏七万,把人家的王都给抓了,也真是日了狗了。
一众大臣听得热血澎湃,对嘛,这才是我们大汉军兵的实力。
可怎么感觉刘华小儿打漠北戎狄跟闹着玩似的,戎狄们你们长点心吧,不要辱没你们先祖的赫赫威名,不要来搞笑好不好。
刘协情绪高涨,再也按耐不住了,在一大片牌位里边划啦,最后找到汉武帝刘彻的那块,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个爷爷,无所谓了。
刘协一阵猛摇:“先祖,您听到了没有,当年你的卫青、霍去病只是到草原上跑了一圈,就吓唬了下戎敌,您就被称为大帝了。
可有我这么大的战绩,呜呜。子孙刘协不才,我的平北将军居然把人家王都给抓了,还俘虏七万,都快给人家打灭国了。
人家还来朝贡,子孙实在无法抑制心中激动,请您评评理,我的功绩能否入得您老的法眼,呜呜。”
台下曹操,看到台上皇帝在发神经,也不敢打扰,假装没看见,跟胡周温道:“东鲜卑使者,后续事情如何了。”
胡周擦擦眼泪,说道:“我军战败后,又组织数万骑兵前去抵抗和谈判,而贵国于禁以七万兵卒和我王步度根性命相要挟,让我军让出肯特山脉以南地区。
如此,我东鲜卑将失去七成领地,难以再生存维系,我受东鲜卑王室所托,愿意献出五成国土,两国以克鲁伦河为界。
希望天朝皇帝垂怜,给我东鲜卑留一条生路吧,呜呜。”
好吗,这话都把一众大臣又听傻了,献出一半领土,还得求着咱,这是被打成了什么熊样,才能干出来的事。
刘协听完,放下刘彻的牌位,朝着宫卫大喊:“快取漠北疆域图来。”
宫卫好一阵翻找,才把那刘协一辈子没用过的漠北疆域图抬来,多少年了,这幅大图终于重见天日,重新出现在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