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死遁后主角疯了?抱歉,顺手的事 > 第20章 总裁娇养三年的金丝雀竟是反派大佬(二十)
    第二十章 总裁娇养三年的金丝雀竟是反派大佬(二十)

    凛风刺骨。

    零下的气温不断禁锢着温浅的腿。

    她就在外面站了两分钟,感觉身体都没知觉了。

    温浅在寒风中冷的瑟瑟发抖:“可恶,早知道今天结束炮灰线,该换羽绒服和棉裤的。”

    系统:“……穿羽绒服和棉裤跟男主吵架也太明显了吧。”

    好在周梵祁没让她等太久。

    月色下,少女微垂着头,把玩着手上的通讯器。

    周梵祁将手放在左胸上,十分恭敬的鞠了个躬。

    凌温浅点点头,“走吧。”

    男人伸出手,她把手搭在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上,刹那间,她们就从路边转移到了一处开阔的庭院。

    温浅:这到底是什么轻功。

    一抬头,她就被庭院里的风景震住了。

    周围是看不到尽头的白色花海,不知名的名贵花朵在寒风中摇曳着,十几米高的欧式风格大别墅伫立在眼前,门口还有两座人型雕像。

    这个别墅的年代应该很久远,纯白的支撑柱上缠着许多爬山虎。

    温浅:“这是哪?”

    系统:“你家。”

    温浅惊了:“我这么有钱?”

    “你是凌轶集团的boss,名下财产能买几十套这样的房产,”系统好心提醒道:“注意别ooc了哦。”

    温浅面上表现的不动声色,就算外面风景再好看,她现在也只想进屋吹暖气。

    正准备抬步上台阶,周梵祁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递给她一副银白面具和一个蛇头手杖。

    手杖通身黑色,蛇身却悬刻鎏金纹饰,盘旋在上面,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面具她倒是很熟悉。

    这个手杖——

    “是历代家主大人的象征。”周梵祁突然开口:“请小姐谅解,老宅里的仆人上年纪了,只认这个。”

    周梵祁的口吻和平常一样冷淡,但温浅总觉得他对这个制度有些不满。

    看来反派线也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温浅:“啊,好可惜!花了那么多时间在炮灰线上,都怪这个世界让我扮两个角色。”

    系统:“……你是想住大房子吧?”

    温浅接过手杖,尾端在白瓷地面上发出‘嗒’的一声,手杖不重,即使她也能轻松使用。

    温浅:“照其他小世界的设定,这中间可以旋开,然后里面能放各种机密文件,还能做成刺刀之类的暗器。”

    系统:“谁知道呢。”

    温浅决定回屋就拆开看看。

    她和周梵祁走到门口,大门就自动打开了,门后,一双阴沉的吊梢眼正死死的看着她。

    温浅歪歪头,突然想起中世纪的巫婆。

    忽然间,一只手捂上她的眼睛。

    下一瞬,大厅的灯光被打开,六十六盏水晶灯发出夺目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一楼,像在黑夜里打了个照明弹。

    从黑色皮革的缝隙里感受到刺目的光线,温浅有理由怀疑是仆人在故意恶心她。

    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暖意,温浅说:“别管了,中央空调开了就行。”

    系统:“……”还冷呢。

    周梵祁的脸色沉了下来,缓缓收回手。

    “这是凌家的新任家主。”周梵祁淡淡的说:“你们谁有不满吗?”

    温浅这才看清新家全貌。

    从外面看上去就很大,里面果然一样的豪华气派,顶上悬着水晶灯,舞会厅般开阔的大厅左右两边设了旋转楼梯,通向二楼走廊,墙面上挂着各种油画,最前方则悬挂着一个巨幅的男人画像。

    温浅:“怎么跟外面的一个雕像有些像。”

    系统:“那是你爹。”

    温浅:“……凌温浅爹,谢谢。”

    “祁哥,”清脆可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大概十几岁的女生满脸敌意的看着她,“我们讨论过了,大家不会承认她作为凌家的新任家主的。”

    温浅:“她是谁。”

    系统:“李萱念。”

    温浅:“重要吗?”

    系统:“和凌温浅一样是炮灰。”

    温浅:“…………”

    “不承认?呵,”周梵祁冷笑,温浅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出生气的表情,“老家主的独女,遗嘱上白纸黑字写着,你们不承认有什么用?”

    温浅:感觉他比我还急。

    挨个扫过去,十几个下人纷纷面带不善,男女老少都穿着统一的制服,胸前戴着象征凌轶集团的徽章,更确切的说,是家纹。

    只有李萱念例外。

    她穿着一身清纯靓丽的学生装,头发高高的扎了个马尾,瞪着一双大大的圆眼。

    “我们很敬重老家主,”顿了顿,她话锋一转,“但,她三年都没露过一次面,事情全丢给祁哥你,不仅老宅没来过,连象征着家主身份的手杖也不要,这是对凌家上下的不敬!你看,她现在还戴个破面具,就这么怕见人……”

    李萱念的话卡在喉咙里。

    心尖一凉。

    她张张嘴,却被一阵疼痛冲昏思绪,下意识捂住胸口,居然摸到了一手湿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