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杜康一脸诧异，你问点有用的，比如我能教你什么之类的。
“那你交多少税？”
“我不交税啊。”
“你没有地产房产之类的吗？”
“没有啊。”
洛御抓了抓头发，合着你是个流氓啊！
其实洛御是想知道天下百姓的赋税，收成，田产，来判断目前到底是盛世还是王朝末年。
虽然洛御更倾向于是王朝末年，二百多年，土地兼并已经快要到达极限，接下来的流程就是农民起义了，然后是新的轮回。
只是不知道这个国家有多大，社会制度如何？所以并不能把华国古代的社会状况套过来。
只是看杜康这状态，好像没有问的必要了，他貌似是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钱了就去抢两家的生活状态。
废物！
“我换一种问法，你觉得百姓生活的怎样？”洛御问道。
“很难。”杜康摇摇头，七年前全境大旱，颗粒无收，大量流民南下，随后数个州县出现瘟疫，一直到冬季才有所缓和。”
“前年清河决堤，去年飞蝗遍及数州，年末时还碰上百年难遇的雪灾，坑谷皆满。”
“原来如此，无论如何，连年天灾，这是标准末年王朝模板。”洛御心中暗道。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洛御继续问道。
“也就是这些年的事，宣宗皇帝在位的时候可谓海晏河清，朝堂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但在七年前宣宗皇帝驾崩之后，当今皇帝即位期间，民间的状况急转直下。”
“有些奇怪啊...”洛御摩挲着下巴。
理论上是天灾成为王朝的催命符，而不是某个皇帝驾崩而国家出现天灾，洛御是不相信天人感应那一套的。
先王驾崩，而后民生迅速凋敝....是巧合吗？
“近些年可有战事？”
“小摩擦倒是有，但是已经二十年没有大规模的军队调动了。”
“那各地起义呢？”
“也有，但没有什么成气候的。”杜康摇摇头说道，“你问这些做什么，赶紧问点有用的。”
“这些年龙王殿在做什么？”洛御无视杜康的话语继续问道。
“不知道，毕竟咱们神教已经没了，我消息也不怎么灵通。”
废物！
“啊~”洛御长舒一口气，两指掐了掐鼻梁，看着杜康那一脸期待的神色，终于问出了那句，“你能教我什么？”
你那么想装个逼，浅浅的满足一下。
“哼！”杜康冷笑一声，抬起右手径直拍向身侧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漆黑的内力凝聚为一个手掌，轰然一声印在树干上，两人合抱的树木之上被轰出一个成人手掌形状的洞。
“嗯.....什么？”
洛御看着杜康，杜康看着洛御。
过了几秒，杜康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知道驭气身外，气显黑芒，化无为有，聚散自如意味着什么吗？”
“这个？”说着，洛御举起右手，鲜血般猩红凝聚在指尖，而后红芒闪过，同样在树干上开出一个碗口大小的圆形空洞。
“......”
“你今年多大？”
“虚岁二十，周岁十八”
而后，洛御看到杜康肉眼可见的变得沧桑....
“内功修为者，运气滞物谓之融会贯通，真气外放，可称炉火纯青，化气成形可堪称登峰造极。”
“而当气脱离无色，沾染人之精气，天人合一，便是踏过了天人之关。”
“当今江湖，有如此内力修为的，秦焕算一个，我算一个，墨承算一个，宫中还有一个，其中又以秦焕一骑绝尘冠绝天下。”
“你不过刚刚加冠之年便有如此修为，真是.....”
杜康感慨一声，洛御面色平静，他注意到另一个线索：宫里也有一位。
原来染个色这么厉害，而洛御也听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的终点貌似是那种让精气神合一的境界，然后体内的气便会沾染人的精气，外在表现就是颜色变化。
很明显杜康误会了，其实按照杜康的内气理论洛御最多处在化气成形的阶段。
不过洛御并没有辩解，让这个美丽的误会持续下去也好。
“也罢，真是少年英豪啊...”杜康叹了口气，也不再提收洛御为徒的事情。
而杜康不提不代表洛御就这么放了他，这么一个牛逼的打手可不能放跑了。
“哎呀师父啊，不要气馁，真要说内功修为我还是不如你的，因为煞气的弊端我一直饱受煞气噬身之苦，还望师父帮我解决。”
“煞气噬身？确实，军中不少高手就死于类似的情况，为师也没有解决的法子，不过武当应该有，那群牛鼻子的太极心法刚柔并济，最重阴阳调和，之后你可寻一些武当秘籍来。”
“那....师父...”
“不去。”杜康很干脆的拒绝，“武当那群牛鼻子是少有的好人啊...”
杜康感慨一声，眼眸深邃，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目中露出思索，“不过为师与武当掌门相熟，倒是可以帮你引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