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淌哈喇子也没用,他们只能忍。
而且这贡院规矩森严,不允许大声喧哗,要不早有一些贵公子开始起身叫嚷了。
柳凌就想吐槽,他带的糕点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午餐了,可被这肉香一影响,马上就不香了。
他随着香味儿望了过去,发现这味道竟然散发到了考场里的各个角落。
他盯着一处,那里距离自己也就六七米远。
就见一个大帅哥,噢,也就是刘学一。
正大口的咬着手里的香肠,接着吸溜一口热粥。
天呐,他是怎么煮的粥?
柳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照说这个贡院是禁止带炭火的,可他不认为是自己看错了,那考生就是在喝热粥。
而且似乎还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三处也正在冒着热气呢。
他刚想伸手举报,已经有两个负责管理贡院秩序的官兵走了过去。
那边,
两人认真的对刘学一的小空间进行了搜查,
别说是木炭,连个火折子的影也没发现。
两名官兵挠了挠头,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因为不能说话,刘学一刷刷在草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
石灰包加热法!
一名官兵拿起草纸,惊讶的瞪眼看着他,这也太神奇了吧?他摇头表示不解。
而煮粥的有四人,两名官兵一一查看,结果得到了同样的结论。
都是用的石灰包加热法。
因为四人没有用明火,所以也根本不算违规,更不会对他们进行处罚。
官兵好奇查看了四人的户籍,才发现他们都来自兹霸县。
再细查发现,其中三人竟然是兹霸县童生试的前三名,只有一人考第六,但这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
两名官兵也因此对四人高看了一眼。
这是安然给放的加热包,装入考篮之前她还给四人演示了一番。
最初四人都不信,可当米饭真的被煮熟的时候,他们也被震惊的无与伦比。
张洛轩敏锐的察觉到,这又是一个新的商机,等考试结束,他就会提醒安然把这个项目做起来。
这在考场里煮粥,安实自然也发现了。
他现在把一切新鲜事,解释不通的事,都归咎到她二姐姐安然的身上。
因为她二姐姐安然也确实神奇,不仅身份尊贵,而且脑子里装的东西也都是稀奇古怪的。
思及此,
少年心中又是一顿的不舒服,没有羡慕,那满满的都是嫉妒。
在贡院考试,每一名考生都在一个独立的小空间里,那空间不大,仅够一个人躺下,但如果个子高,腿就必须得蜷着。
清河三少和张洛轩的个子都很高,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便遭罪了。
咱也说不好为何如此?可能就是在磨练考生们的心性吧!
莫非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吧?
乡试第一日,四人除了住有些不尽人意外,不管是考的还是吃喝都很满意。
考场也是风平浪静的,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第二日就不同了,中午的时候柳凌就被监考的官兵带了出去。
他找人替考,直接被抓了个正着。
柳凌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还有些不可置信。
这些监考的也不知是吃了什么错药,一直盯着他不放。
更让人气恼的是,这些人收了银子竟然也不办人事。
司马允笑着全程吃瓜,可他笑的也有些早,下午的卷子好几道大题,他都没有答出来。
第三天的卷子更难,这让他有些吃不消。
他本来也是准备了小抄,但那监考官盯他盯的也十分的紧。
他敢保证,自己一拿出来,准保被抓个现行。
无奈,他只好作罢。
第三天,贡院的大门终于开了。
安然和黄飞率及其他两名捕快早就等在了贡院大门口。
因为官兵们知晓了他们的身份,所以他们便占了个十分绝佳的位置。
没让安然久等。
清河三少和张洛轩很快就出来了,脸上还都带着洒脱的笑。
在他们身后的是安实,安然看向他时,他的眼神有些闪躲。
不知是不是因为形容狼狈而自惭形秽,还是因为其他的别的什么原因?
其实这也能理解,毕竟三天时间,吃喝拉撒睡都在贡院里。
有条件的,能带面铜镜;没有条件的,自己什么鬼样子都不知道。
还有的进去时,是光鲜亮丽的小伙;出来时,就变成了邋里邋遢的大叔。
那变化是相当的大,
就可以想象的到,里面条件是有多么的艰苦。
连王意波这样爱干净的人,三天来都没有换衣服。
进去时穿的什么,出来时还是那一套,看着不免有些狼狈。
那是一身的褶子啊!
但当他看向安然时,脸上的笑容竟然灿烂了几分。
总之吧,清河三少和张洛轩,看着就比其他人精神百倍,莫非考的不错?
安然想着。
可冷不丁的,有人和她打了声招呼,吓了安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