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沙雕女配靠演技逆风翻盘 > 第6章 清河村四少年
    “你叫史进是不是就想着让我们使劲打你?”

    “喂!才不是,我那是进士的进,我爹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我能中进士的。”

    被打的少年理了理头发,纠正道。

    “那个,”史进停顿了下继续说道:“不赌这个也可以,咱们就赌跟她打招呼吧!”

    “哈哈哈哈,这又有何难?”刘学一笑完拍了拍另一个白衣少年,

    “意波你说是不是?”

    “喂,拿开你那脏爪子。”少年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不就是和安然打招呼吗?这赌注的确挺简单的。”

    “我可是有要求的。”史进看着两人脸上带着坏笑。

    他压低声音也不知是和他俩嘀咕了什么。

    ……

    过午,

    安然热了些麦饭,就着村民给的咸菜疙瘩吃了起来。

    说实在的,这麦饭实在是难吃,对于吃惯了精米细面的现代人来说,简直是难以下咽。

    所谓麦饭,就是小麦去壳后煮成的米饭,而外面那层包裹的褐色皮衣并没有磨掉。

    农家人怎会舍得?所以它跟大米饭的味道差远了。

    但安然还是吃了个干净,碗里一个饭粒都没剩。

    这既是她在现代养成的好习惯,也是她认清了现实。

    现实是,这麦饭也就这些,还是别人给的,吃了这顿可是没下顿的。

    所以她不敢浪费啊!

    肚子有些痛,就跟那来了大姨妈似的。

    但安然清楚,这都是安诚朴那个渣爹踢的结果。

    哼!

    索性吃过饭,她就躺在床上休息。

    这一世她准备惜命,得给这小身板养好。

    俗话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弱鸡似的,你还拿啥去奋斗啊!

    安然就在思考着当下畅想着未来的思绪中沉沉睡了过去。

    晚上老王头来过院子,可她不知道睡得那叫一个沉。

    还有一个人,拿着个包裹站在院子外头一阵的踌躇。

    老王头出来时正好撞见,

    “呦,安实啊!”

    他看了这少年一眼就直皱眉头,之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毕竟这少年聪明,学问做得好。

    跟刘学一、史进、王意波都称得上是清河四大好少年,简称‘清河四少’。

    可自从白日里他爹搞出来的那事,老王头就对这安实不待见了。

    “王爷爷,我是给我二姐姐送衣服的。”

    “安实啊,都断亲了,她已经不是你二姐姐了,估计她也不缺你这,这些衣服。”

    他想说破衣服,但忍住了。

    好像他不知道似的,安然那孩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身上的都是洗得发白,都是补丁摞卜丁,除了人干净些,那装扮跟个要饭花子无异。

    他很想说,你家留着当抹布吧!

    却觉得那话又有些恶毒。

    他毕竟都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毕竟不是那莽撞少年。

    最后他吐出两个字。

    “走吧!”

    老王头很干脆,说完竟把院门给落了锁。

    “您老?”

    少年抓着包裹的手紧了又紧,心里很不好受。

    自打听爹爹说了二姐姐的身世,他的心里满是愧疚。

    这包裹里不但有安然的衣物,还有他攒的一些零花钱,还有两个红皮鸡蛋。

    白日里看着二姐姐被爹爹踹,他不是没想着拦,而是意外爹爹会那么鲁莽,说白了是爹爹无情,压根就没将二姐姐放在眼里。

    老王头背着手走出老远,回头看那少年仍立在院门口。

    “哎!”

    他叹了口气,接着迈步离去。

    等人走远,安实犹豫着解下腰带,栓到包裹上,然后踩着门口的大石头,把包裹慢慢的系了进去。

    等做完这些,他来不及感慨什么,裤子就往下秃噜。少年赶紧用两手拽紧裤子,然后飞快的往家里跑。

    反正这会天已经擦黑,没人能看见他。

    却不想在他走后没多久,从祠堂院墙后面冒出来三个脑袋。

    “嘿,这小子干什么呢,还宽衣解带的。”

    史进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表示不解。

    刘学一冷斥,“哼,莫非他对安然还有想法?”

    王意波表情冷漠,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无耻!”

    “一天天装的跟正人君子似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对,我也是。就凭他爹那个样子,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安然现在跟他家已经没关系了,还过来纠缠不清的。”

    王意波握了握拳,“以后安然要由我们来保护!”

    “对,没错。”

    三个少年年龄都不大,最大的刘学一今年十六,史进和王意波都十五。

    自从今日看了安然家的这出大戏,他们仨就对安然升起了浓浓的保护欲,与此同时他们也觉得这小丫头还挺有趣的。

    至此三人就组成了‘护安联盟’。

    而这些安然自然都不知道,她睡得昏天黑地的,似乎是身体有伤加上太疲惫的缘故吧!

    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她才醒。

    少女摸了摸床头找眼镜,划拉半天也没划拉着,手还拍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